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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白把擦手的纸揉起来投进垃圾桶,说:“小章,我现在已经有对象了。”小章愣住,一脸空白地看着他。沈白考虑着措辞,说:“抱歉,一直没找到机会跟你说。”小章回过神来,眼神难掩失落,但还是说:“不用抱歉,你也没有义务必须要告诉我。”隔了一会儿,他问:“你跟她感情很好吗?”沈白坦率地点点头:“很好。”他确信自己爱唐辛,对这段关系很满意。唐辛的性格虽然在表象上和自己天差地别,但是他们在很多方面又莫名契合,两个人在一起是一加一大于二的组合。甚至连在床上体位的分工,都不会打破他们之间平等性。等等,沈白突然反应过来,一直以来他们的分工,好像还从来没换过。沈主任决定今晚回去上唐辛。晚上从市局回到家,沈白洗完澡,穿着睡袍来到客厅,跟唐辛说反攻的事,他语气不是商量,而是通知。唐辛闻言一僵,半晌没说话。沈白掀起眼皮,慢悠悠地问:“你不愿意?”如果唐辛不愿意,他倒是也不至于因为这事儿吵架、分手,因为他对同性恋还不是很了解,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是不是真的存在纯1,因为这种事伤感情没必要。唐辛不愿意还有一个好处,就是他以后就不能在这种事上太剥削自己,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嘛。这也算给自己争取了一点福利,因为现在的频率他实在是吃不消。想到这里,沈白微微抬起下巴,施压似的看着唐辛。然而沈白能想到这一点,难道唐辛能想不到吗?如果自己拒绝,以后还怎么有底气像现在这样肆无忌惮地欺负沈主任?两人无声对视,大眼瞪小眼,各自盘算着自己那点小九九。时间过了很久很久……唐辛点点头:“好,我去洗澡。”说完,他起身往主卧去了,留下沈白一个人在沙发上愣神,这么痛快?他抬了抬眉,拿出手机,上网搜教程。浴室。淋浴往下喷洒着热水,唐辛洗完澡不出去,头抵着墙,一动不动,整个人都笼罩在无形的黑雾里,出去就要被上。他真不想出这个门……唐队心里十分抗拒,之所以答应,倒不是真的担心以后不能对沈白为所欲为。他只是觉得真心爱一个人,没理由拒绝对方的合理要求。有时候爱需要有一种甘愿示弱的权利让渡,有照顾、取悦对方的祈愿。不然嘴上说爱得要死要活,人家一说要上你。什么?那可不行。唐辛在淋浴下抹了把脸,表情坚毅得像当年入党,真男人,就要有担当。深吸口气,豁出去了,洗完澡出了浴室,唐辛看到沈白已经进了卧室。他扯掉腰间的浴巾,把自己往床上一摔,心情堪比初次接客,躺平,视死如归。“来吧。”沈白慢慢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唐辛。盯着唐辛看了一会儿,他心情变得很微妙,作为法医,躺在他面前一动不动的人体他见得不少,男的女的,老的少的,美的丑的。但唯独没有会喘气的。唐辛等了半天,见他没动静,微微抬起脖子:“怎么了?”沈白双臂抱胸,屈指支着下巴,语气缓慢地开口分析:“我觉得我有点不习惯。”这不是废话,唐辛莫名其妙:“你肯定不习惯啊,你又没经验。”“不是那个意思。”沈白摇摇头,表情微妙:“我是说,我不太习惯活人躺在我面前。”“……”唐辛躺在那眨了眨眼,后知后觉地发现眼前的场景是有点诡异,他不着寸缕浑身僵硬地躺着,沈白站着,有点像……他认真地看着沈白,语气诚恳:“其他花样我都能配合,这个是真满足不了。”沈白又看了他一会儿,决定放弃:“算了,我们别勉强自己了。”一具人体躺在他面前任他摆布,他下意识的反应居然不是亢奋,而是想去拿解剖刀,这本身就不对劲儿,沈白不打算勉强自己硬上。唐辛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着实松了口气,有些劫后余生的庆幸。秋山无云复无风晚上九点多,路边快餐店已经快接近收摊时间。被熏蒸得油腻腻的灯泡发着昏暗的光,玻璃柜上贴着“10元自助快餐”字样,台上摆了十来个不锈钢餐盘,有些已经空了,还有些只剩一点。仅剩下的那些卖相也不好,肉被风干了,菜也打蔫了,汤汁油水冷凝着。老板打菜时,勺子在不锈钢餐盘底发出刮啦——刮啦——的声音。打包好,蓝田从老板手里接过来,付了钱便离开了。他拎着快餐,沿着大路走了几分钟便转进一条短巷。这里距离主街区不远,拐进来后却仿佛另一个世界。路灯被浓密的树荫遮掩,光线暗淡,路上也几乎没有行人。蓝荼从巷口闪身进来,贴着墙边走,放轻脚步,无声地跟在后面。蓝田脚下走得急,完全没发现身后的人。他身形佝偻,衣着褴褛,和大部分坐牢很多年的人一样,行为举止畏缩颓丧,连背都挺不直。巷子再往里走上十来米就没有路了,取而代之的是电子栅栏和一个小小的保安亭,原来这里面是一个收费停车场。蓝荼停下站在树下,看着蓝田进了那个小小的保安亭。他和里面的人说了两句话,应该是换班交接。原本坐在里面的人起身,拿起外套和钥匙从保安亭出来,穿过停车场从另一头的出入口离开了。隔着小而模糊的玻璃窗,蓝荼看到蓝田在桌前坐下,灯光照耀着他花白的头发。她这么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过了许久才转身离开。一转身,猛然看到隐在树影下有个人影。那人在树影下走上前,经过阴影空隙时,那张才在灯下显现,是陆盛年。他走上前,说:“我……”只说了一个字,就不吭声了。蓝荼:“你一直跟着我?”陆盛年嗯了声:“我有点担心你。”蓝荼眼神闪烁,等了一会儿问:“怎么了?”沉默许久,陆盛年说:“我知道蓝田找过你。”蓝荼愣了下,抿唇不语,表情也变得戒备、难堪起来。陆盛年:“我看到你给他钱,他是不是威胁你了?”蓝荼脸色惨白,光是心里想起蓝田这个名字就让她感到很不适,更何况这个名字从陆盛年嘴里说出,这让她整个人都被一种难堪的心绪包裹。陆盛年看着她,心情也很复杂。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蓝荼做这些的时候在想什么。他怕蓝荼是被蓝田威胁了,也怕她是看到出狱后的父亲心软了。想帮她又怕她抗拒,只好沉默着,失去了所有黑白之辩。在沉默中,蓝荼慢慢明白了陆盛年的担忧。她转头,看向灯光昏黄的破败保安亭,里面那个人花白的头发,褴褛的衣衫,仿佛一个忏悔者的佝偻身影,那是她血缘上的父亲。收回视线,她看向陆盛年,说:“我给他钱,不是心软,也不是心疼他,是因为刚出狱的人如果经济窘迫很容易复犯。问他的住址,是想知道他有没有固定住所,是不是社会不稳定因素。”有相关法律,当父母故意犯罪伤害子女,并经过刑事判决的,子女可免除赡养义务。也就是说,蓝荼现在对蓝田没有任何义务。她现在做的所有事,全是以警察身份作为出发点。蓝荼:“来他上班的地方偷偷看他,是因为……”陆盛年温和地看着她,等她说下去。蓝荼顿了顿:“想知道他有没有再犯的趋势。”她以一种惨死的表情看着陆盛年,终于还是说了:“蓝田有恋童癖。”陆盛年闻言一震,胸前豁然被撕开一个大口子,往里头不停灌冷痛的风。他看着蓝荼,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蓝荼也感受到了那阵风,从她周围横扫而过。随着那阵风刮过,破败的保安亭,花白的头发,褴褛的衣衫,全部在她心中支离破碎,不留一丝痕迹。蓝田妄图用落魄换取同情的诡计不攻自破。蓝荼沉默片刻,才继续说:“民警会对出狱人员定期回访,但我了解蓝田,他很会装。这种走访大部分时候都是走流程,蓝田想糊弄过去很容易。”陆盛年看向远处的保安亭,玻璃上映出蓝田上半身佝偻的影子,心有余悸般盯着。然后他转而望向蓝荼,问:“那你觉得,他还有再犯的趋势吗?”蓝荼没说话,目光宛如一条无限延长的线,越过陆盛年的肩膀,向他身后延展。短巷尽头的路口,路灯昏暗沉默地站着,灯下立着一个交通指示牌。指示牌上是两个小孩儿背书包戴帽子,手牵手过马路的剪影。这种指示牌意为提醒路过司机,前方是学校,需减速慢行。蓝田出狱后在一个停车场当保安,这本身没什么问题。问题是距离这个停车场五百米外,就是一所小学。乔深松回国第二天,沈白就调出下午的时间去找他了。驱车来到江边的洋房,沈白没进车库,直接把车停在院子里。从车上下来,江风吹乱他的头发,风声和江涛声不绝于耳,院子里的百年大树随风摇颤。一入冬,这边就是这一副萧瑟凛冽的景象。管家已经在门口恭迎,待沈白走近后,拉开门:“沈少爷。”沈白点点头,问:“乔叔呢?”管家:“在书房等你。”于是沈白直接上楼,书房门半掩着,一看就是在等他。他推门进去,看到乔深松就坐在沙发上,膝上放了几册文件,正低头阅览。乔深松今天的着装是三件式西装,外套已经脱掉搭在沙发扶手上,烟灰色马甲裹着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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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容我先自我介绍,我今年35岁,从事金融行业,患有严重淫妻癖,喜欢暴露淫辱老婆,而我老婆晓璇,今年32岁,身高163公分,体重47公斤,胸围32c罩杯,腰围24,皮肤白皙,一头乌黑的长,面容清丽,瓜子脸型,以及最令她自傲的是她那笔直匀称,迷人的双腿,所以我老婆绝不吝啬展现她那诱人心魂的美腿,目前她任职于一间上市公司财务主任一职,而她公司的男同事经常借故对她逗弄或吃豆腐,幸好我老婆的直属上司财务经理,是我老婆就读大学时的学姐,会保护我老婆,使我老婆免于遭受狼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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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场十年,南燕雪回了家。带回来的除了显赫军功之外,还有一身病痛。少时从不将她放在眼里的所谓家人,一个个前倨后恭起来,盼着能住进御赐大宅,盼着她的荣耀能惠及满门。但他们连将军府的大门都进不来。那张求医的榜文成了他们的救命稻草,可南燕雪偏就绕过那些誉满杏林的大夫,留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郎中在府上。关起门来按揉施针,桩桩件件,都得除衫褪衣。回过味来的叔父婶母拍烂大腿,难怪留了个眉目清俊,笑眼勾人的。早知南燕雪要寻开心,他们怎么会找些皱皮老头来呢!?小厨郎视角文案将军是最可怜的病人,人人都想从她身上攫取些什么。将军是最好看的病人,纤眉星眸,劲腰长腿。将军是最不听暗牟∪耍糕点当饭,苦药浇花。小药郎叫她磨成了个小厨郎。冰糖湘莲山药汤圆软酪梨子,他拿这些药膳做成甜食哄她吃药,一日三餐,渐也成了他的担子。春吃桑葚蜜膏芪枣肉燥饭夏吃丁香酸梅汤荷叶乳鸽片秋吃蜜饯百合九月菊鸡片冬吃八宝锅蒸羊肉枸杞汤。一年四季,他的屋子越搬越近。同院同屋同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