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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在那个餐厅里?”
“如果已经不在了,我就马上回来。”
“不会是碰着骗婚的了吧?”
妻子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不久前她看了一个电视节目,一个女的以结婚为由进行诈骗,从一个男人手里榨取了大量钱财。
“跟常盘优我见面的是个男人。”这句话绵矢诩也没说出口,只点了点头,就又朝那家餐厅去了。
他在国道边顺着人行道前行,就快走到餐厅门口时,见到两个人正在下楼。
绵矢诩赶忙闪开,躲到了他们视野的死角里。
常盘优我和那个男人朝着停车场走去,他们似乎正打算离开。
绵矢诩左右挪移,偷偷跟在后面,就像一个随风翻滚的脏棉球。停车场比从外面看上去更大,二人径直走到了最里面。
这时如果被发现就不好收场了,绵矢诩就装出打算开车的模样转来转去,同时眼睛盯着那两个人。
他听见车门打开的声音。
他还听见一个沉闷的声响,那时他正从两辆车中间穿过,无法观望。
绵矢诩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慌忙转身,可因为角度不好,看不见最里头。他尽量自然地往回走以改变方位,至于他是否真的表现出了那份自然就先不管了。
他看见有人瘫倒在车里,但那也仅是一瞬间,因为男人拉上了车门。
常盘优我不见了。
车子缓慢前行。
刚才那是……绵矢诩茫然地站在原地。
常盘优我去哪儿了?按理说应该是坐在车里,那刚才瘫在车里好像木偶一样的人是谁?不是常盘优我吗?
绵矢诩望着车子越开越远,愣在原地。该不该追呢?车开出了停车场,也不可能追得上,他打算放弃了。
绵矢诩决定先去那辆普瑞维亚刚才停着的地方看看。他看见脚边有黑色好像水滴般的污渍,于是用鞋底来回擦了擦,液体比想象中更黏稠。绵矢诩的脑中闪过不祥的预感,他觉得这可能是血迹。
绵矢诩更急了。
现在正在发生的事情让他无法冷静。他刚才没有意识到,不应该就那么看着车开走,如今悔意包围了他。
就在这时,他发现普瑞维亚出现在了一辆停着的车的对面,它还在停车场里。绵矢诩伸头看了看情况,发现前面有别的车子挡路,暂时无法通行。
绵矢诩在停车场内奔跑,最后跑到外面,稍稍靠着马路边站好,伸手去拦出租车。眼下来不及再回店里取车了。
远处一辆出租车像发现了猎物的鸟儿一般,变了两条车道穿梭而来。
绵矢诩钻进车里,驾驶员转过头问他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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