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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邓彦桉和君温迎却跟着邓攸柠留了下来。君温迎这也是第一次来南炘,她还想好好玩玩呢。邓攸柠和厉天灼答应他们,等厉天灼的伤好了,回云城了,好好带他们玩。上午,韩老将军前脚刚走,下午,路昭野也来与他们辞行。既然厉天灼没什么事,祝家人也已经尽数斩灭,那西垒国不可一日无君,路昭野还得回去继承堂弟的皇位。他是西垒皇室仅剩血脉中,为数不多的英才。又是本该坐稳皇位的肃王子嗣,自然,众人都拥护他继位。“以后再见面就不能喊你路公子了,要喊西垒皇。”邓攸柠拍了拍他的肩膀,俏皮道。“柠柠,要不要考虑来西垒,做我的皇后?我们西垒可是比他南炘更繁荣!”路昭野当着厉天灼的面撬墙角,欲偷他妻。躺在床上,还不能下床的厉天灼,脸色阴沉地干咳了两声。路昭野收敛多了,但还是说着狠话:“南炘皇,若是让朕知道,你对柠柠不好,朕就算是撕毁合约,发兵南炘,也非要把她从你身边抢走。”厉天灼:……他怎么感觉有些危险。邓攸柠没好气瞪了路昭野一眼,让他别气厉天灼那个醋坛子了。“你放心,南炘的皇位,我做不长。”“柠柠想做皇后,我便能给她江山;柠柠想要快意江湖,我也能为了她浪迹天下。”“路昭野,你能吗?”厉天灼挑眉挑衅地问,似乎在向他宣誓主权。西垒经过祝老将军这次内乱,要处理的事情数不胜数,短期内,甚至几年内都无法恢复之前的强大繁荣。留给路昭野的压力,更是如山般巨大。他的确没有厉天灼自由,不能像厉天灼那般任性,放任国家、子民不管。他无奈叹气,“唉,看来在柠柠这道题上,我路昭野是输得心服口服了。”厉天灼自恋地点了点头。一旁看他们这边吵得热闹的邓彦桉,一箭穿两心般,扎心道:“无论是南炘还是西垒,都不如我们东极,我们东极自己的郡主,自己宠!”厉天灼、路昭野:……怎么办,这个真的惹不起!“陛下时候不早了,再不走,天黑之前就到不了皇城了。”路昭野身边的太监催促道。路昭野朝他点了点头,对邓攸柠、厉天灼,还有邓彦桉和君温迎二人,做江湖抱拳礼。国籍不同,只讲江湖!“青山绿水总相逢,几位得闲,别忘了来我西垒皇城游玩。”他热情地邀请道。包括躺在床上的厉天灼,都朝他做着抱拳礼。送走了路昭野等西垒军后,南炘军将整个沧州城及其周围打扫、重建,迎回城里百姓。半月后,厉天灼的伤势好得差不多了,众人带着浩浩荡荡的南炘大军,凯旋而归,赶往云城。这一路,皆是百姓的夹道欢迎,对于他们这个刚刚继位便打了胜仗的小皇帝,百姓们很是赞赏。当然,最关键的还是他的社交能力,这东极赘婿当地,真够硬气。此次出征,南炘兵力损失还不到五万人,东极损失的就更少了,也让众朝臣看清了厉天灼的各种实力,对他这个皇帝佩服得不行。他们回城这日,依王带着文武百官和小黎深一起聚在城门迎接他们。厉天灼还穿着厚重的银甲,与一席同样甲胄红衣的邓攸柠骑马并排走着。邓彦桉和君温迎是跟在他们身后坐马车的。“桉哥哥,这云城比起咱们京城,也不错嘛!”“之前你总说不如我们,就是不想让迎儿来吧?”君温迎掀起马车的车窗帘,往外看去,很多地方都很新,像是新建的或返修的。邓彦桉也同样往外看去。他满头问号,怎么自己才不到半年没回来,这云城大变了样子?那些新开的店铺、摊位、勾栏酒肆,竟都颇有东极的味道。难道是小皇帝厉天灼,为了讨好东极郡主他妹妹,新建的?想到这点,他忍不住嘴角上扬。厉天灼这个妹夫,他早就认下了。“今日,寡人凯旋而归,此次对抗西垒大获全胜,并且与西垒国签订和平百年的契约,都亏了寡人身边的东极镇国郡主相助。”“从今日起,在我南炘国内,凡见东极郡主,如寡人亲临。”厉天灼即便面对自己的人,也将所有功劳全部给了邓攸柠,让她享受万民朝拜;让她享受百姓们的爱戴。邓攸柠朝他摇头摇头,示意他别说得太过。结果下一秒,厉天灼拉住邓攸柠马匹的缰绳,把她往自己身边拉,在离得足够近时,他一把搂住邓攸柠的肩膀,当着全城百姓的面,就在城门口与她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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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过错段时江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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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松今年十五岁,本来有着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父亲王允尽管工作繁忙,但仍然算得上踏实顾家,母亲玉蝉儿温柔贤慧,虽然是继母,但是一直将王松视如己出,对于这个家中独子非常溺爱,尽管年龄有三十多岁,但不知是保养得当还是天生丽质的原因,看起来依旧如同二八少妇,既有少女芳华的青春靓丽,又有人妻撩人的美艳风韵,平日里和王松一同逛街时,前来搭讪的人络绎不绝,有时蝉儿面对狂蜂浪蝶不厌其烦,乾脆抱着王松的一只手臂,假装是一对情侣,也亏得王松长得高大健壮,上了初中就有一米七身高,被一米七二的蝉儿抱着顶多会被人认为是姐弟恋,没人能想到这对璧人其实是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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