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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大皇子真的认定是虫族杀死了莱恩,就不会有现在的追查。那就要思考一个问题:莱恩之死扣在谁的头上,最有性价比?目前选择有限,十一皇子与谢青这两人最有可能进入决赛圈。伏盈甚至冒出了一个极其荒唐的念头——这一切都是大皇子一手策划!他是虫族,莱恩可不是,两人既不是亲生父子,那么拿一个无关紧要的家伙去陷害一个对手,也没什么好惊讶的不是吗?“但目前来说,谢青的威胁真的有那么大吗?”伏盈垂着眼睛,纤细茂密的睫毛轻微抖动,隐约暴露出一丝不安。放在桌底的手指更是疯狂搅动。“她是个孤儿,无父无母,就算天赋很强,也只是还没有成长起来的军校生,大皇子执政已有二三十年,设计这么大一出戏码,值得吗?”对于伏盈的问题,魏长明没有正面回答。他抬起茶杯轻轻吹了吹,忽地开口:“你真的不知道吗?”伏盈愣了一下:“知道什么?”魏长明借着热茶升起的氤氲雾气,仔细地打量着对面女孩的表情,发现她脸上的困惑不似作假,才若有所思地收回目光。“谢青不是简单的孤儿。”他不轻不重地扔下一个炸弹。“她是反叛军温和派领袖的遗孤。”什、什么?伏盈瞪圆了眼睛,脑袋霎那间如同生锈的发条,完全不会转了。反叛军?温和派?领袖遗孤?她彻底失语,只能钝钝地听着魏长明的阐述:“你应该知道反叛军吧?这股势力历来都是由一群疯子和一群傻子组成的,疯子就是激进派,傻子就是温和派。”“几年前,温和派暗地投靠十一皇子的事情暴露了,那群疯子就直接杀了当时的领头,此后两派开始势不两立。”“谢青是唯一留下的孩子,被温和派走了十一皇子的路子送到了军校。”“这件事本该天衣无缝,但怪就怪在大皇子因为莱恩在军校受伤,不辞辛苦亲身去调查一个普通的军校生,于是就查出了蛛丝马迹。”魏长明的用词并不讲究,可以说十分随意。因着他的态度,伏盈的心很是紧了一下,她隐约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被他划为手里的工具,对比仍旧趴伏在他脚边的席子白,只是多了几分坐下的体面。“大皇子挑选a级污染星,又恰好有虫族入侵,这件事到底是他计划好杀谢青,还是早有预谋的嫁祸,具体情况无人得知。”“单就结果而言,大皇子毕竟会找上十一皇子,而十一皇子承受不住压力,必定会把谢青推出去。”说到这,讲述人也有些兴致阑珊。他现在讲得细无巨细,实则部分内情也是这几天才恰巧从大皇子那边的动静中打探出来。嗬嗬。枉他自诩第一世家之子,早早下注了好掌控的十一皇子,自信他对世家友善亲近,不会像大皇子一样暴虐且霸权独揽,却没料到莱乐在他的眼皮底下,早已和反叛军温和派眉来眼去。反叛军都是群什么货色?他们意图推翻帝国与世家!即便是温和派,也一力主张推翻世家!皇室反倒可以靠后了,呵呵!魏长明突然捏碎了茶杯。热茶溅了一手犹不觉得烫。他回过神,继续道:“莱乐羽翼未丰,他没有能力,且也并不是真心想护住谢青,打的主意是将她当作砍掉大皇子势力的刀,让她吃点苦头再找机会施恩,期间这位s级天才被削弱一分,他的控制力就更强一分。”“大皇子想杀掉谢青吗?”也未必。他兜了这么大个圈子,难道就不想利用这个反叛军遗孤干点什么?不管干什么,魏长明都不允许。他的眸色终于犀利起来,注意力重新回到伏盈的身上,不容置疑道:“谢青被大皇子的人带走调查之前,我需要你把她的精神力吸到s级以下。”s级和a级中间隔着一道天堑。前者不论立场,哪怕骑墙观望,只要实力在,就会得到数之不尽的机会,哪怕发配到污染星或者抵御虫族的前线。后者就不一定了,可利用的价值实在是屈指可数,一旦落到绝境,想杀就杀了。魏长明实在不能容忍莱乐和谢青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勾结。更不能容忍霸权主义的大皇子如虎添翼。那就只能趁机下手了。伏盈的心情波动很大。她乍然得知谢青是反叛军遗孤,还没有从震惊中走出来,就得知大皇子想要对付她,还没有来得及替她担心,魏长明的压迫与命令接憧而至。“伏盈,我不希望你再糊弄我了。”在此之前,魏长明知道这个女孩心有顾虑,但时间还长,他顶多是伺机提醒和逗弄,现在不一样,他必须立刻马上得到结果。“我把这一切都向你剖白,并不是我多么信任你。”他突然抛出了一支玻璃试管。幽蓝色的液体一下子吸引了席子白的注意,他像狗看见飞盘一般,嗖地蹿出去,在半空中险险接住,然后虔诚感恩地冲主人俯首。在得到许可后,迫不及待地仰面吞咽。少到可怜的液体很快就喝尽了。席子白,不,这个已经被神血勾引到毫无理智的人形生物,不甘心地伸出舌头,钻进玻璃试管,疯狂卷动那几滴挂壁的液体。姿态扭曲又丑陋。谁能想象这是一个军区长官?谁能想象半个小时前,他还是一个外人看了艳羡不已的成熟绅士?那会儿虽然也让人心底发麻,却远比现在这副不似人更似猪狗的模样要好太多。最可怕的是——在魏长明拿出那管试剂时,伏盈竟然也生出了几分渴望与贪婪。有那么几个瞬间,她甚至想要争夺。这个想法远没有到控制思想与身体的地步,却足以惊出一身冷汗,吓得头皮发麻,浑身起鸡皮疙瘩。砰。伏盈冷不丁站起,莽撞的动作碰响了身下的桌椅。逃!逃离这里!她不能接受有一天,自己身处席子白这个位置,曾经是未婚夫妻的两人,先后沦为一个变态的玩物,那是何等的鬼故事!“好了,别这么害怕。”魏长明出声安抚,“他是自愿献祭自己,你不一样,你还能控制自己,这就是你们之间的区别,你绝对不会沦为他这个下场。”这番空话,安慰不到伏盈。她的身体已经在发冷发抖。有什么不可能呢?或早或晚的事情,一旦沦为污染物,还有什么尊严可言?魏长明:“但如果你不听话,那我就保证不了了。”真要算起来。魏长明其实并没有对伏盈造成过真正的伤害,在污染星甚至还主动带她逃跑过一段时间。但他给她带来的恐惧,前所未有,空前绝后。伏盈确信——倘若不是谢青的存在,此人根本不会对她有丝毫善意!她的点滴价值,都会被剥皮抽筋地掠夺,其中不会出现任何讨价还价的流程。一如席子白。伏盈太害怕了。她胡乱地点着头:“我、我知道了。”“你不知道。”魏长明直视着她的眼睛,“伏盈,就算你真的爱上了谢青,哪怕她诱拐你喝下神血,你依旧想包庇她,想替她拖延时间,但再想一想,还有你的家人呢?”伏盈蓦然抬头。“你的父亲,一个四面逢源的商人,你说他能不能代替你,像你的未婚夫一样,匍匐在这里,祈求我赐予他至高无上的力量呢?”在这一刻,伏盈觉得自己的血液都凉透了。惊惧的泪水模糊了视线。她隐约看见席子白还在舔舐试管,那道狼狈的身影倘若换成父亲呢?富态的身体佝偻下去不!她连想象都无法想象!泪水又被硬生生憋了回去。伏盈顶着一双微红的眼睛,哑声道:“我明白了。”“明白就好,菜快上桌了,要不要留下来吃一顿?”“不用了。”她茫然又麻木地回应,“我想回去去找谢青。”话音一出。魏长明才露出真正满意的微笑:“去吧,我就不留你了。”包厢门打开又关闭。伏盈几乎是从里面逃了出来。一路横冲直撞往外疾走,装潢得像城堡一样的餐厅走廊通走廊,包间叠包间,她走到双脚都开始发痛,也没有走出这个该死的地方。就像是她的心境。一通乱麻最后发现处处是死结。直到冲撞进一个熟悉的怀抱。如此凑巧,就好似特意候在此处,等待无路可去的猎物彻底撞进牢笼。“你怎么会在这里?”“走进来的。”伏盈不觉得谢青会如此轻易走进一个预约都十分严苛的餐厅。但她没有心思盘问了。她仰头呆呆地看着乍然出场的“救星”,也是一切的始作俑者,泪水忽地倾泄而下。“谢青。”“嗯?”“你知道我跟谁见面了吗?”“我知道。”她身上的味道,沾染的精神力气息,刚靠近就闻到了。伏盈上前几步。她攒紧了谢青的衣角。而后者从始至终没有推拒过她,永远都是敞开接纳的姿态。“谢青,我真的要吸干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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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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