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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若楠咬牙切齿地想,男人果然都是一个样,永远只喜欢年轻漂亮的,只是没想到,一向清高的汪政庭也不例外。
“谢谢你小澈,你放心,这件事我不会跟任何人说的。”
陈若楠放下手机,扭头鄙视地看了汪政庭一眼。
汪政庭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表情有些不自在,不过这样也好,如果能让她彻底死心,汪澈也算是将功抵过了。
下了飞机化工厂的几个领导来接他们,一群中年男人看到汪政庭脖子上的痕迹后,表情都有些玩味,想不到汪教授表面看着正经,私底下还挺狂野。
汪政庭面对他们暧昧的眼神,只觉得老脸都丢光了。
手机开机之后,意外的没有看到来自汪澈的未接来电和短信,汪政庭主动给他发了条短信,告诉他自己平安落地了。
汪澈过了一会儿才回了一条,说让他好好休息。
和平时的黏人劲儿相比,显得有些冷淡了,汪政庭想,难道因为没带他他在生自己气吗?
化工厂在远离闹市的工业园区,厂领导先请两人到县城吃了顿午饭,专门叫了几个漂亮的女职工来作陪,本来想用美色贿赂他一下,没想到汪教授面对美色不为所动,而且滴酒不沾,凭一己之力把整个饭局的气氛搞的相当严肃,连个玩笑都开不起来。
大家对他的印象又回到最初,看来这人作风相当严洁,至于脖子上的吻痕,很可能是家有悍妻,为防止他在外面拈花惹草,特意盖个戳宣示主权的。
厂领导安排他们二人在县城条件相对好的宾馆住宿,每天派人接送他们往返工厂,汪政庭嫌麻烦,本想住在职工宿舍,但是考虑到陈若楠一个女生不太安全,最后还是选择住宾馆。
当天晚上,汪政庭一个人在宾馆的房间休息,身边少了捣蛋鬼汪澈,清静了不少,但是过了一会儿又觉得太过安静了,显得房间里有些空荡荡的。
说来反常,汪澈到现在一个电话还没给他打过,汪政庭有点不放心,主动给他打了个电话。
“儿子,干嘛呢?”
“写作业呢。”
“吃饭了吗?”
“早吃了。”
以前都是汪澈一张小嘴喋喋不休,现在他突然不爱说话了,汪政庭说了两句就没话可说了,“那你写吧,别太晚睡。”
“好的,爸爸你也早点休息。”
汪澈说完,毫不留恋地挂了电话。
汪政庭还以为他会哭哭啼啼撒娇不止,没想到这么冷静,他有些放心不下,又给保姆打了个电话,问汪澈有没有什么反常,保姆说他一切正常,他才放了心。
虽然汪澈这种态度转变是他所希望见到的,但是未免也太快了,这才不到一天的时间,汪政庭隐隐觉得有些古怪。
接下来的一周,每天都是汪政庭主动给汪澈打电话,汪澈一次没有主动给他打过,短信也没发过一条。
难道这小子真的茅塞顿开了?
不过这也不稀奇,他这个年龄段的孩子心性未成熟,想法一会儿一变,说不定自己走了之后,他的头脑冷静下来,发现自己这个老男人其实毫无魅力可言,突然间就醒悟了。
这么看来他出差的决定是正确的,早知道就早点走了。
汪澈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淡定,每天都在绞尽脑汁思考如何征服他。
直男的审美很统一,无非是短裙丝袜高跟鞋,汪澈参考直男书臣的意见,从网上买了一套装备:粉色薄纱小短裙,白色细高跟,按书臣的说法是,清纯又不失性感。
汪澈又买了一顶黑长直假发戴上,脖子上系了条小丝巾遮住喉结,再用睫毛膏和口红化了个简单的妆,然后给书臣展示了一下。
书臣被惊艳了,“阿澈,你这样我都认不出你了。”
“是好看还是不好看?”
“好看。”
汪澈本来心里很没底,听他这么说找到了些自信,不过还是觉得别扭,他扯了扯裙子,拽了拽假发,问道:“看的出我是男扮女装吗?”
书臣上下看了他一个来回,“除了个头有点高,别的地方看不大出来,你本来长的就很秀气,骨架也小,所以穿女装不算太违和。”
“行,就这样吧。”
汪澈原计划等汪政庭回来实施女装诱惑,但是他实在太想他了,两个星期已经是他的极限,再见不到他他会疯的。
周五下午汪澈跟班主任请了半天假,偷偷搭飞机远赴千里之外去见他的心上人了。
已经两个星期没见汪澈了,汪政庭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其实还是有点想他的,化工厂的工人里面有很多和他年纪相仿的男孩,每天看到他们,脑海里就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汪澈那张调皮捣蛋的脸。
晚上一个人回到宾馆,没有汪澈围着他叽叽喳喳,显得有些沉闷。
原来不知不觉中,他已经习惯了汪澈的陪伴。
汪澈反而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离不开他,每天一次的通话都是例行公事一般,经常不到一分钟就结束了。
走的时候哭成那个样子,仿佛没了他就活不了,一扭头就变得跟他不熟似的,年轻人果然善变。
通常这种情况出现都是因为注意力被别的事吸引了,很大可能是他有了新的目标,汪政庭觉得这是好事,只要对象靠谱,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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