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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带头冲了出去,钢管砸在丧尸头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后颈的麻木感还在,但他觉得浑身都有了劲——长港镇的人来了,他们从来不会丢下任何一个。
魏根龙一棍抡倒两只丧尸,冲到他身边:“你个憨货!让你别硬拼,怎么搞得一身伤?”嘴上骂着,手里的木棍却护在他身前。
江永的听觉技能派上了用场,不断喊着丧尸的动向:“左后方三只!快躲开!”
邹娟的砍刀快得像风,专砍丧尸的关节,为他们清出一条路。小张和小李跟着大部队,终于冲到了矮墙下,老周被两个年轻村民架着,也翻了过去。
熊胜军最后一个翻上墙,落地时踉跄了一下,被江永扶住。他回头看了眼巷口,魏根龙正带着人边打边退,火把的光在尸群里晃来晃去。
“走!”他推开江永,“别管我,带大家回镇!”
江永却死死拽着他:“少废话!魏师傅说了,一个都不能少!”
后颈的麻木终于爬到了头顶,熊胜军眼前一黑,栽了下去。失去意识前,他好像听见魏根龙在骂他“憨货”,听见小张在哭,还听见江永喊着“坚持住”。
他想,真好啊,能倒在回长港镇的路上。
等他再醒过来时,已经躺在长港镇的小床上了。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暖洋洋的。魏根龙坐在床边削红薯,见他醒了就骂:“你小子命大!邹娟说你后颈那伤再晚点处理,就麻烦了。”
熊胜军动了动手指,感觉浑身都疼,却疼得踏实。窗外传来林溪和小猫说话的声音,还有小张他们劈柴的动静。
他笑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回长港镇了,真好。
;巷口的火彻底灭了,黑烟裹着丧尸的腐臭味涌进来,呛得熊胜军直咳嗽。后颈的伤口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痒得钻心,他狠狠掐了把胳膊,用疼痛压下那股怪异的感觉——不能倒下,绝对不能。
“军哥,它们进来了!”小李的钢管抡得脱了手,整个人被一只丧尸撞得踉跄,眼看就要被另一只扑住。
熊胜军猛地冲过去,开山斧从丧尸腋下劈进去,顺势一挑,将那丧尸掀翻在地。“捡家伙!”他吼道,脚踩着丧尸的胸膛,斧头反手砸烂了它的脑袋。
小李手忙脚乱地捡起地上的断刀,脸色白得像纸:“军哥,我……我没劲了。”
“没劲也得挺!”熊胜军拽起他往巷子深处退,“老周,小张,顶住左边!”
老周的胳膊已经肿得像个馒头,伤口周围泛着黑紫,他咬着牙挥刀,每一下都像用尽了全身力气:“军哥,我可能……撑不住了。”
熊胜军心里一沉,瞥了眼老周的伤口——被丧尸咬过的地方,确实不对劲。他突然停下脚步,把开山斧塞给小张:“你带着小李往后退,翻矮墙等支援。”
“那你呢?”小张急了。
“我陪老周。”熊胜军从腰间摸出最后半截火把,是刚才烧纸箱剩下的,“你们先走,我断后。”
老周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军哥,你当我是怂包?当初要不是你把最后一块压缩饼干给我,我早饿死了……今天咱哥俩就在这儿,陪这些玩意儿玩玩。”
小李攥着断刀,也不走了:“我也留下!我爹以前说,男人得讲义气!”
熊胜军看着他们,喉咙突然发紧。他想起刚到长港镇时,这几个都是怯生生的,抢块饼干都能红着眼,现在却能跟他一起站在尸群前。他抹了把脸,把火把递给老周:“烧!能烧多久烧多久!”
老周颤着手点燃火把,火苗窜起半尺高,暂时逼退了前排的丧尸。熊胜军捡起地上的钢管,掂量了一下:“等会儿听我喊,咱往矮墙冲,能翻一个是一个。”
他没说出口的是,后颈的痒已经变成了麻,顺着脊椎往脑子里钻,眼前开始发花。他知道,自己可能撑不到支援来了。但没关系,只要能把这几个弟兄送出去一个,就不算白死。
就在这时,巷口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震动——是铁锨砸在地上的闷响,还有魏根龙那标志性的大嗓门:“胜军!老子带弟兄们来了!”
熊胜军猛地抬头,看见巷口挤进来十几个身影,为首的魏根龙举着根带钉子的木棍,后面跟着江永、邹娟,还有长港镇的大半劳力。江永手里的消防斧闪着光,看见他就喊:“军哥!我们来了!”
“他娘的……”熊胜军笑了,笑着笑着眼眶就热了。他举起钢管,对着尸群吼道:“弟兄们,援军到了!跟老子杀出去!”
他带头冲了出去,钢管砸在丧尸头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后颈的麻木感还在,但他觉得浑身都有了劲——长港镇的人来了,他们从来不会丢下任何一个。
魏根龙一棍抡倒两只丧尸,冲到他身边:“你个憨货!让你别硬拼,怎么搞得一身伤?”嘴上骂着,手里的木棍却护在他身前。
江永的听觉技能派上了用场,不断喊着丧尸的动向:“左后方三只!快躲开!”
邹娟的砍刀快得像风,专砍丧尸的关节,为他们清出一条路。小张和小李跟着大部队,终于冲到了矮墙下,老周被两个年轻村民架着,也翻了过去。
熊胜军最后一个翻上墙,落地时踉跄了一下,被江永扶住。他回头看了眼巷口,魏根龙正带着人边打边退,火把的光在尸群里晃来晃去。
“走!”他推开江永,“别管我,带大家回镇!”
江永却死死拽着他:“少废话!魏师傅说了,一个都不能少!”
后颈的麻木终于爬到了头顶,熊胜军眼前一黑,栽了下去。失去意识前,他好像听见魏根龙在骂他“憨货”,听见小张在哭,还听见江永喊着“坚持住”。
他想,真好啊,能倒在回长港镇的路上。
等他再醒过来时,已经躺在长港镇的小床上了。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暖洋洋的。魏根龙坐在床边削红薯,见他醒了就骂:“你小子命大!邹娟说你后颈那伤再晚点处理,就麻烦了。”
熊胜军动了动手指,感觉浑身都疼,却疼得踏实。窗外传来林溪和小猫说话的声音,还有小张他们劈柴的动静。
他笑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回长港镇了,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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