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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地离兖州城还有二三十里,江屿担心上官威抹黑赶路越跑越远,便决定先去破庙休息一晚,明日再前往兖州。
一行人来到破庙,将马车停在外面。
破庙不大,前堂大雄宝殿,后院是和尚休憩之所。
庙里除了几尊掉漆佛像,再无其他天神。
上官威和上官猛把大雄宝殿清理干净,又把车里的坐垫、盖被都搬了进来。
他们找了块废弃门板隔绝地面寒气,在上面垫一层厚厚的枯草,再铺上被褥,做成简易的靠床。
“黄先生,您先休息,小人去做些热食,再请您用饭。”上官威恭敬的把黄先生请到靠床上。
一旁的江屿傻眼:“这床不是给我铺的?”
“公公见谅!黄先生乃羸弱书生,受不得寒。”上官威递给江屿一个坐垫,“咱们大老爷们,挺挺就过去了。”
“他羸弱?”江屿被气乐了。
“你搞笑吧?他坐了一天车连屁股都没挪一下!我要不是有血参吊着,腰都能断了!”
“公公,你那是虚,不一样。”上官威憨憨笑道:“等老三把火升起来,烤一烤你的腰子就好了。”
“……”江屿瞠目结舌。
黄先生靠在简易床上,眉宇间泛起一抹笑意。
“这算什么事儿啊!”江屿满腹抱怨。
忽然想起黄先生的癖好,再结合上官威、上官猛对他的态度……
我擦!
他们兄弟俩不会已经被姓黄的掰弯了吧?
难怪他俩跟小媳妇伺候老公似的,无微不至!
不好,我有危险!
前有虎、后有狼,就我一头小绵羊。
万一他仨要用强,我一个人怎么抗?
“公公,你怎么坐那头去了?”
上官猛在靠床两米的位置升起火堆,见江屿孤身一人坐在对面角落,对他招手:“晚上凉,快来烤烤火。”
“不用,我挺热的。”江屿缩着脑袋嚼血参须。
上官威在火堆上架了个小铁锅,用清水炖煮菜肉干和米饼,调入咸盐,很快香气便四溢开来。
他取出一个精美的瓷具,盛了一碗送到黄先生面前。
“先生,热食好了,用些吧。”
“恩。”黄先生接过,慢慢吃了起来。
江屿目瞪口呆,“过分了啊,老子都没享受过这种待遇!”
“江公公,快来用饭!”上官威招呼道。
江屿缩着裤裆,小心翼翼的过去,一接着饭碗便立马走到门边,观察外面逃跑路线,提防他们偷袭。
上官兄弟顿时恍然:原来公公不放心此地安全,主动担起守夜职责!
“公公,你去休息吧,守夜的工作交给我们兄弟俩就好。”上官猛赞叹江屿的警戒意识。
“守夜?”江屿喝了一口热汤,“对对对,我守夜!你们赶了一天马车,十分辛苦,快去睡一会儿!”
“谢公公关心!只是公公腰虚肾弱,还是早些休息为妙。”上官威劝道。
“……”江屿愈发怀疑他们的动机。
铺床的时候无视我,怎么一到睡觉就热情得没边儿?
难道是想趁着我睡着,调查我学历?
麻蛋,真把我当受体了?
“让你们睡就睡,哪里来的废话?”江屿声厉内荏,不容置否。
“既然公公坚持,那我们便先休息了。”
上官兄弟三两口吃完晚饭,在火堆旁盘膝闭目。
黄先生见江屿蹲在门口瑟瑟发抖,蹙眉道:“江屿,此地在官道上,离兖州城只有二三十里。
寻常宵小不敢在此作乱,你没必要如此紧张。快快到火堆边烤烤,免得招风受寒,耽误大事!”
虽然说的有道理,可语气中却带着心疼,江屿更不敢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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