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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景元只问了一句,扶希颜那积郁已久的情绪便轰地溃堤。
她盯着他袖摆上的暗金绣纹,试图压住嗓音中软弱的颤意“我都看见了…你和一个女修在徽仙阁后门说话…她是谁?”
扶希颜自觉语气已比平日重了许多,足以显出她满腹的委屈和难过。
可落入邵景元耳中,仍柔甜得似带了把小钩子,是娇嗔多于质问。
他手上的动作未停,只顾随意捏弄着她细腻光洁的肘窝,语气平淡得如在闲谈一桩无关紧要的琐事“不过是关渡司相关的人罢了。”
扶希颜被薄软皮肉处传来的痒意弄得身子一颤,险些将眼中的泪珠眨落。
她绷紧小脸,鼓起勇气追问“二公子说今晚有宴席,思乔姐姐也在。你…与那女修一同出席用膳了吗?”
她知道自己直白得近似乞求,但若不如此讨个说法,邵景元只会懒于提及哪怕半句。
邵景元见扶希颜忍着不掉泪的模样,睫羽颤颤如被雾雨打湿的蝶翼,实在可怜得紧。
他眉心微皱,多解释了两句“散席时撞见了,顺道打个招呼而已。你没瞧见我的车在后头?”
扶希颜仍觉得这回答敷衍至极,抿紧唇不作声。
邵景元鲜少见她使小性子,便捏了捏她的下巴让她抬起脸,语气平缓“那是袁绪的双生妹妹。他在审扶家的案子。”
见扶希颜诧异地睁大眼眸,他似笑非笑地说“袁绪最近忙得情绪不稳,我若不让她去说两句,你以为每日拖到子时,烦的会是谁?”
扶希颜眸中水光更盛,恍然中隐透着不安。
难怪她总觉得邵景元那会儿的目光熟悉,原来是看同类。
他的友人虽性情各异,底色却同样疏冷凌厉。
邵景元的私宴上自然少有寒暄,寥寥数语大多语焉不详,或交换政局资源,或隐晦试探某家族的最新动向。
她光是听着便头昏脑涨,哪里还顾得上多看几眼?
那些高门贵胄的面孔她至今都记不全,今日更不可能认得出其中哪一人的胞妹。
况且,她怎知这又牵扯到扶家之事?
只怕她再多问一句,就要惹得邵景元像上回在浴室那样动怒了。
扶希颜喉间涩,勉强咽下泪意,细声呢喃“我…我只是见你送她上车,你还冲她笑……”
邵景元见她的鼻翼微微翕动,像抽泣也不敢放声的小兽,低笑着问“吃醋了?”
扶希颜纵使知道他敏锐,但被陡然点破女儿家心思,仍是羞涩又泄气。
她索性抬眸,完全露出那被泪水浸得蓝盈盈的眼瞳,哭腔再难掩饰“元哥哥…我…我不开心…我不想看到你和别人在一起……”
这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娇痴模样,逗得邵景元眼尾弯出几道浅浅的笑纹“孩子气。”
他矜冷的凤眼透出难得的温柔,正是扶希颜心心念想的垂怜。
即使稍纵即逝,她也几近沦陷其中。
扶希颜掐着自己的手心,想让自己清醒些,别再这么没出息地被轻易哄顺。
可邵景元俯凑近,与她的唇只离了不到半个指节,鼻息相闻,似在默许她亲近。
经年熏染权势的成熟美色近在咫尺,扶希颜怎能不被迷昏了头?
回过神时,她已经递出舌尖怯怯地舔他的唇。
一下又一下,既是试探,又是袒露赤诚的情意。
邵景元鼓励般微勾唇角,揽在她腰间的手也拍了下她的小腹,指尖挑开那束腰的绸带。
衣襟松散,雪肤隐现。
室内虽然没有凉风,但扶希颜正在舔吮他的唇肉,惊得抖了抖,力道重了些,出“啾”的水声,可爱极了。
邵景元并未恼,宽厚大掌熨着她白软的肚皮,漫不经心地游移往上,直至握住其中一只嫩生生的乳房。
他只一揉一捏,扶希颜就浑身酥软,连唇也松开了“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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