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祠堂里寂静的可怕,叶璋夫妇端坐在堂前,早已屏退了左右仆人,叶芷战战兢兢地买过门槛,不敢正眼直视,只是不自觉的朝叶夫人那边挪动,她大概是打心底里明白,叶璋此刻估计是一掌拍死她这个有辱门风的孽障的心都有了。
走到堂中,叶芷实在不敢再往前一步,便只好停下,心虚片刻抬头撇了一眼叶璋,果然见自家父亲面色铁青的盯着自己,叶芷脚跟一软,便端端正正的跪在了堂中。
也知道自己自打来了这将军府,就没消停过,原本以为来了这里,无牵无挂,天高任鸟飞,结果无论她多么费劲心思,怎么折腾还是出不了这高墙。倒是每次惹出来的事,都挂在了大离镇国将军府的头上,坊间大概不会为她做的那些荒唐事挂一个岌岌无名的女子头上,镇国将军府的三小姐这个噱头一加,故事可就有得听了,只是不成想,她自己一个写画本子的,不知道今后要被这坊间的写书文人抨击编排成那番混世模样。
竟让这世代家世清白,保家卫国战功赫赫的将军府为自己背了不少污名,而这家里的每一个人,从未对她置之不理,对她这么好,无处不为她着想着,给了她从未体会过的父母疼爱,兄姐关心,倒是让她一向潇洒的心性,变得习惯依赖这些家人,变得习惯这些束缚。
叶芷跪在地上,耷拉着眼眉,心中生出了从未有过的心虚,不在想着如何侥幸逃过责罚,而是真心实意的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事,就应该受罚。
叶芷这番老实的跪在面前,却让叶璋夫妇恍然了,差点忘了自己这个小女儿,从小最是规矩不错,胆小怯懦,这府里从来都是没对她说过重话。
“芷儿”叶璋并没有如叶芷想的那样拍桌怒斥自己,“为父问你,你为何跪下?”
语气祥和,意味深长,感受不到丝毫怒气。
叶璋此话一出,确实惊到了跪在地上的叶芷,如此一反常态,她心里更慌了,就连叶夫人也有些出乎意料。
“我不该偷偷溜出府。”她老老实实,“不该夜闯东宫。”
叶芷答完就咬紧后槽牙,准备好迎接叶璋的一阵怒骂,可却良久不见回音,她缓缓抬头,遇上叶璋。
“没了?”此话一出,毫无疑问地表明,远不止这两件事。
“我不应该不顾爹娘的教导,不顾叶家的颜面,不应该让爹娘为我操心。”叶芷表现出从未有过的认真态度,小心翼翼,生怕爹娘对自己失望,“我更不应该不顾礼法,任意妄为,让叶家为了我备受非议。”
这一刻,她似乎真的觉得,自己就是那个生在叶家张在叶家的宝贝三小姐,自小被骄纵溺爱,贯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如今是犯了大错,生怕父母对自己失望,在虔诚的悔过。
她这般一反常态,倒是让叶璋夫妇有些愣住了,自年前将叶芷从宫中接出,她已然性情大变,只是叶璋早已派人查清那件事儿的来龙去脉,她确是自家小女无疑。那定是如大夫所言,当时受惊过度,又加上落下山崖时头部受到重创,才导致芷儿记忆紊乱,与此前判若两人,所以叶璋心中一直愧疚不已,便任她哪般胡闹也不成重罚过。
“女儿知错了。”见高堂上坐着的两人久不说话,叶芷有些不知所措,像是伸手想抓住什么,却被呼的一阵风又吹远了,急着做些什么。
“你既已知错便不必跪着了”叶璋语气缓和,“起来吧。”听不出丝毫怒气。
旁座的叶夫人有些诧异,这要是叶泉和夜彦之犯了错误,一旦进了这祠堂,最轻也是要人扶着才能出去。叶芷虽身子骨弱,但依照自己夫君铁面无私的性格,一顿手板子也是免不了要受的,叶夫人还担心叶璋会罚的过重,心里一直揪着。
虽说冬日衣裙是穿的要厚些,但方才那一跪也的确实在,听叶璋这么一说她正欲起身,却膝提半空而止,又老老实实跪了回去。
“我还是跪着吧。”毕竟当着叶家列祖列宗的面,自己也能安心些。
这倒是让叶璋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盯着埋头跪在地上的弟子,心中竟生出几分欣慰之情。
“爹且问你,你与太子殿下”
“我与墨太子殿下清清白白,什么事都没有。”叶芷一阵摇头挥手否认,她这一生本就无所最求,只活得个随遇而安,不成想命运巧合让她来了这里,还给她这么一副亲缘福满,她只当是一场终究会醒来的梦,只图安乐,又何必求个什么。
“昨晚我”那般蠢事还是不提的好,“此前听说宫中为选太子妃一事皇上和太子殿下大动干戈,还还与我大有干系。”叶芷小心探了探叶璋夫妇的脸色,看来他们是早就听到了传闻,继续说道:“我已经同殿下讲清楚了,我是不会嫁给他的,从今以后也定不会再与他有任何瓜葛。”
此话虽说的斩钉截铁,旁人可见她眼中泪花,自己也如鲠在喉,不过都是当事人的自欺欺人罢了。那有如何,纵然她再蠢,也不会相信一国储君要立一位和离弃妇为太子妃会被朝廷众臣认可,就算皇帝应下,百姓只怕也会对这位未来的君主嗤之以鼻。自己不过是一粒尘埃都比不上的虚无之身,又何必耽误他流芳百世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父还什么多没说,你倒是认得挺快。”叶璋见叶芷一副强忍心痛的样子,便也知道这里面情分甚重,都是些年轻人的心思,她既自己想收心,不提也罢。
“今日让你来宗祠领罚过错有三,你可知是哪三条?”叶璋语气严厉。
三条?不服管教偷溜出府,夜闯东宫,罔顾叶家颜面。
“其一,家有父母兄姐,遇事不告而走,此乃淡薄亲缘。”
“其二,家有礼令条规,顽劣不顾而违,此乃罔顾宗礼。”
“其三,家有厚瓦明烛,孤心不亲而远,此乃无睹血水之情。”
叶璋言语凌厉,眼神十分深意地望着叶芷说了这番话。
奇怪的是叶芷却丝毫不害怕,这话语里只字未提自己的范那些过错,却是句句字字都实实在在的落在了叶芷心上,如乌云密布,大雨淋漓,自己便是那暴雨中独自惆怅,无处前行的弃儿。这话不像是对叶芷说的,倒像是对真正的自己说的,那个连她自己都快遗忘了的名字——俞歆然。
与其说这是责罚,实则是接纳。
接纳如今的叶芷,镇国将军府的三小姐,叶家的顽劣小女。
透过叶璋的眼眸,她恍惚看到了小时候爸爸安慰自己时的样子,也不知是泪花模糊眼睛出现幻象,还是自己心中小小的夙愿终于成真。叶芷紧拽着裙边,为了忍者不哭早就手指白,忽然眼中又出爸爸温暖的笑容,叶芷咬牙忍了好一会儿,眼中的泪珠却毫不犹豫地往下掉。叶夫人见状委实有些吓到了,对着叶芷是一脸心痛,向叶璋示意这番话未免说的太重。
正当叶璋夫妇二人相望意会之时,堂下跪着的叶芷忽然正身提了一口气,“哇——”的一声,放声大哭,紧握的手也撒开来,整个身上的力气瞬间被这哭声给抽走,软软的跪坐在地上,放声大哭,先不说这堂中站着的人了,屋顶搭着的瓦,只怕连叶家祖上几代忠烈的牌位都会被这哭声惊的震上一震。
还真是应了这不孝子孙的混称。
叶芷早已不管不顾,管它天昏地暗地嚎啕大哭,为言语出一字,哭声却尽是委屈,倒像是得了什么一落地就不会哭大病,一下子病好了定要把从娘胎里欠下的眼泪给哭完,叶夫人早已心痛不已,跟着哭成了泪人,要说这叶璋夫妇二人年轻时也都是上过战场,刀口上舔血过来的人,半辈子没流过什么泪,如今倒是好,跟着这丫头稀里糊涂就湿了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已完结2020613留)如果不是有个当古言写手的妈,林昭仪觉得自己也不会叫这麽一个非主流名字。谁能料到穿越到宫里第一天你叫什麽名字?林昭仪!她脱口而出。完了。初见第一面萧祈把她关入大牢。林昭仪?再後来萧祈昭仪,咱们联个萌,很萌的那种。林昭仪呵呵指南双穿越,1v1。轻松甜向,偶尔沙雕,架的很空,不是什麽正经古言,无系统金手指脑洞和姓名梗人设来自自己五年前的黑历史文昭仪传大佑三部曲第三部。时间线位于盛宠如初和沈侍中不可能心悦我之後,相对独立,不影响阅读(文案已截图2020331)其他完结文古言重生现言娱乐圈古言大汉现言变小男神现言校园探案古言中篇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穿越时空甜文轻松其它昭仪传...
青涩之作,谨慎观看。本文文案容寒璧上辈子是个病秧子,这辈子得老天垂怜多活一世还是个病秧子。为了保住狗命,不,人命,养成了一幅清心寡欲活神仙的模样,心若冰清,天塌不惊。就算隐姓埋名前往的镇国公府中有个一见面就对她脱口而出大反派的嫡小姐波澜不惊。就算她多了个会偶尔变成猫的国公世子波澜不惊。不,等等,还是波澜一下吧。总之,真香。谢玦作为全京城最出衆的青年才俊,对于这个寄居府上丶还对自己明显不同的表小姐,是不屑一顾的。可当他阴差阳错偶尔变成她怀中的狸花猫时才发觉,这位表小姐于无人时所展现的容光,似乎与平日里截然不同?总之,真香。小剧场全京城都知道,谢玦和容寒璧都是清心寡欲的活神仙,一个冷面冷心,一个出尘无欲尤其是後面这位,差点修了道。当知道这俩最不可能成亲的人成了夫妻,大家第一反应并不是哀叹高岭之花成了传说,而是纷纷开始担心你说,这样的人物,每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穿越时空甜文轻松其它路人甲乙丙董…...
...
大家好,我叫梅川库子。我正努力享受着二次人生,虽然本体是猴子。某一天,义兄突然找上门来。抱歉,我讨厌猴子。由于惊吓,我甚至忽略了身后虎视眈眈的咒灵。你怎么知道?!大约是我这出乎预料的反应,义兄停止了攻击,陷入了沉默。发动变化,扭曲了时间,趁着义兄尚且一无所知,为了那个不被期待的未来成为虚假,我刚踏出努力的第一步就迎面撞上了六眼。我仿佛听到耳边响起游戏结束的BGM。梅川库子为了那个被人期待的夏天,我梅川库子才不会认输!排雷1CP某六眼。if线番外为亲情路线。2乙女向,不拆纯爱不拆甚尔夫妇。3女主的金手指不是六眼,本体有合理化的私设。4跪求别讨论腐向cp(暴风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