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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司川一顿。
突然变得有些结巴道:“师…师父,我还没有做好准备。”
魏溪疑惑,秀眉微拧。
不过是传授个天眼术而已。
有什么好做准备的?
随即,她想到什么,于是温和说道:“放心吧,一点都不疼。”
然后海司川就被她一把拽了进来。
房间门迅被关上。
魏溪望着他依旧有些紧张的样子。
于是给他倒了一杯水。
想了想,然后说道:“传授天眼术有点危险性,我的房间设置了保护阵法,会很安全,所以我才会在我房间里给你传授,又或者你的房间也行。”
反正她的和徒弟的房间都设置了阵法。
“哦…”海司川听完师父讲的这些。
似乎就真的不那么紧张了。
同时,他为自己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而感到有一丝难为情。
海司川喝完水后,魏溪让他盘腿坐在地毯上。
海司川立马照做了。
然后她又说:“闭上眼睛。”
海司川连忙闭上了眼睛。
闭着眼睛和睁开眼睛不一样。
闭上眼睛的他,感官比平时更清晰更敏锐。
就连师父的呼吸声,他都能听见,而且房间里很安静。
一安静,他的身体就下意识的紧张。
接着,他感受到师父与他一样盘腿坐了下来。
“因为不是临时天眼,所以时间会稍微久一点,你耐心等一下。”
师父轻轻的声音带着一丝温柔飘进了他的耳朵里,激起他身体里莫名的一丝异样。
随后,就是漫长的无尽等待。
海司川的身体一直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
只有师父缓缓的呼吸声仿佛近在咫尺,鼻尖若有似无萦绕着一丝来自师父身上的清香。
海司川的耳根又开始红了。
突然,师父不耐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里。
“海司川,你怎么回事?你的心一直静不下来,我无法把天眼术传授过去。”
海司川后背顿时一僵。
“师…师父。”
“别说话,保持安静。”
海司川立马不敢说话了,他的身体一直在紧绷着。
又过了一会儿后,魏溪依旧无法给他传授。
海司川忍不住开口:“…师父,我想换个地方坐。”
“行。”魏溪也没管他那奇怪的举动。
等他坐到离她几步远的地方后。
她终于把永久性的天眼术给传授过去了。
随后,两人同时睁开眼。
魏溪看向他,开口:“这天眼术只有心思正的时候才能挥它真正的作用,若是心术不正的人哪怕有了这天眼术,对他来说也是无用的摆设。”
海司川心想,难怪师父收徒这么苛刻。
说完,她又叹气说:“你的心性还不够稳定,这天眼术,还有那些口诀,没事你都要多练练。”
“好…好的,师父。”海司川低着头,不敢看师父的眼睛。
魏溪只当他是受挫了,不好意思面对自己刚才的差错。
最后,她安慰了他几句:“年轻人大多心性不定,注意力不集中,这是很正常的事,多练习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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