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看到西宫千纱在打电话,中野真佑也是下意识从墙壁边上挪到窗户旁,从侧面将窗帘拉上。
他敢保证,这绝对不是因为听从了这个大小姐的吩咐,只是担心窗户会暴露视野,导致遭到第二次枪击。
而且刚才他拖着西宫千纱进来之前回头扫了一眼。
天台上除了这间小屋以外,没有其他障碍物,整个天台都一览无余。
但他完全没有看到哪个位置有他没发现的枪手。
也就是说,袭击他们的人并不在天台。
虽然这栋教学楼只有四层楼高,但在校园里面已经可以算得上是独树一帜得了。
其他的体育馆,室内篮球场,社团活动室等地方,基本没有超过这个四楼高度的。
所以袭击者要么是能飞在天上开枪,要么就是...
“我刚刚遭到狙击,狙击手在东南方向的写字楼,从子弹情况来看,应该是冰系超凡,等级至少是E级!”
西宫千纱对着已经拨通的电话雷厉风行的说道。
“收到!现在要派人进学校保护你吗,大小姐?”
因为屋内除了空调以外,没有其他杂音的原因,电话那头的声音也被他听得很清楚。
他听到少女说的什么‘超凡’,什么‘E级’之类的词汇,神情一怔,随后不动神色地假装注视着窗边,实则凝神倾听起来。
西宫千纱瞥了一眼正站在窗边往外观望,面色凝重的中野真佑,淡淡说道:“暂时不用,解决完狙击手马上汇报!”
“是!”
电话那头铿锵有力地应下之后,少女便将电话收了起来,一边整理着刚才被他拖进来导致有些凌乱的制服,一边说道:
“不用担心,这间小屋全部都是按照最高防护标准建造的,就算是反器材狙击枪也要两枪才能打穿!”
中野真佑闻言,有些不相信似的敲了敲看起来脆脆的墙壁,发出‘咚咚’两声。
不过西宫千纱告诉她这个很明显不是为了显摆,似乎是在拐着弯想要安慰自己?
他瞥了一眼以‘鸭子坐’姿势平坐在地,神情平静的少女,忽然发现她整理头发的手臂,好似正在微微颤抖...
“怎么了,你手抖得很厉害,是刚刚受伤了吗?”
中野真佑神情一紧。
虽然他并不是那种中央空调系的亚撒西男人性格。
但再怎么样面前这个少女也是他的同班同学,而且两人刚才还一起经历了生死。
最基本的担心还是有一点的。
西宫千纱听到他的询问,默默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把仍在颤抖的手紧紧握拳,试图阻止这种无意识颤抖。
但看起来好像并没有起到什么效果,小拳头仍旧不受控制地轻微抖动着。
中野真佑心中了然。
毕竟刚才两人在狙击枪下险死还生,面前这位大小姐不管对这种事情经历的再多,再怎么心态强大。
人类最基本的,面临死亡时的那种极端恐惧,肯定还是存在的。
不过这位平时一直摆着一副扑克脸,眼神锋锐的大小姐,在这种情况下第一时间想到的居然是安慰一个没有任何关系的同班同学...
唔...蛮可爱的...
“你真的是无意间上来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十五岁那年,薄青瓷家逢巨变,一夜之间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儿。村里邻舍轮番上门劝说听婶的,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没用,到头来不还是要嫁人。你不找个婆家,以后一个人可怎么过?就在这时,闵奚出现了。...
上辈子,薛琰当了一辈子的权臣,重回七岁时,他不想当了,只想窝在这山沟沟里,跟兄长们一样当着庄稼汉子,平平凡凡种着田,不至于跟上一世一样,他权倾天下,家人却各个不得善终。不料,他爹突然捡回来一个女...
谢怀珠是小官之女,却生得容颜绝色,定下的亲事也是人人羡慕。未婚夫婿对她百依百顺,发誓绝不纳妾,甚至被双生兄长认回国公府后,依旧非她不娶。裴氏百年望族,家风清正,特别是与丈夫容貌相似的兄长,虽古板严肃,对他们夫妻却关照有加,谢怀珠对这桩亲事很是满意。然而成婚三月,谢怀珠偶遇夫君那不苟言笑的长兄,行礼问安时却窥见他颈边齿痕。位置大小竟与她昨夜留在夫君身上的一模一样。谢怀珠强自镇定,然而就在当夜,她再次依偎在夫君怀中,嗅到白日香气。*镇国公世子裴玄章端方持重,年纪轻轻便大权在握,却于女色上寡淡,至今未婚。他幼承庭训,言行为士族之范,有澄清天下之志,是以当母亲要他替弟弟成婚,他只觉荒谬,断然拒绝。且不说他并不喜爱这等娇弱美人,那可是他的弟妇,两人岂可行逆伦之事!可再后来,他重穿当日喜袍,将昔日避之不及的弟妇拥在怀中亲昵缱绻,一遍又一遍问道韫娘,睁开眼,看看我是谁?他违背人伦,被拉入万劫不复的泥沼,挣扎沉溺,最后却将之视为极乐天堂,即便为此尝遍诸苦,亦甘之如饴。...
谢须弥始终数年如一日厌憎一个人。那个在十年间始终传闻要成为她堂嫂的人周望岫。魔蝎小说...
尤帘生来一张舞姬脸,然而性别男。他没有家,没有钱,没有父母保护,平安长到15岁全靠一头遮着脸的杂草和一身脏兮兮的破衣。有一天,他照常去饭店捡桌上的剩饭吃,杂草太长总往嘴里跑,他撩起头帘。对面桌的星...
昭武元年,薛柔第一次见到谢凌钰。刚登基的天子尚年幼,容貌端华,寡言少语,唯独浅笑唤她阿音时,眉间郁色稍淡。彼时,她姑母贵为摄政太后,权倾朝野,龙椅上稚嫩的帝王不过傀儡。薛氏适龄的女儿皆入宫,长伴太后左右,不出意外,其中最得太后青睐的便是下一任中宫皇后。然而薛柔生来娇纵,更对龙椅上阴郁寡言的少年无意。她屡屡行出格之举,任由薛家嫡女水性杨花的谣言愈演愈烈。及笄那年,天子离宫,亲至薛府道贺。众目睽睽之下,愈发端默冷肃的帝王褪去威压,露出堪称温润的笑。阿音莫要为了躲朕,与无名鼠辈为伍。朕永远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少年的声音如敲金击玉,引她信以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