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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玦的手一颤,那块绿豆糕就这么碎在了指尖。
那方块脸佯装生气,立即斥责道:“胡说什么!那是陈总的人,他怎么可能忍痛割爱?”
那小鸭子可怜兮兮的撒起娇来,声音腻的像是含了蜜。
“我又没说错嘛,左右就是跟我们一样的小情人,换着玩有什么不可以?”
周围人大气不敢出,那方块脸是外地来的,来京城一趟怕是还没听说过陈行间的名号。
别说是陈行间现在还带在身边的人,就算是他玩腻了的人,他不松口,谁敢把手往前伸?
“哈哈哈,金总真是会开玩笑,现在是新时代了,哪里有这种道理。”
“就是就是,分成咱们再谈嘛。混了小情人进来算是怎么回事?”
陈行间好像没打算揭过这个话茬,抬手捏了连玦的手指在掌心里把玩,由着场子一点点变冷,到最后没人敢应声。
白玉似的指节被他极其有耐心地一个一个滑过,按压、揉捏,游走而过带来轻微的颤栗。
连玦绷紧了手指,心绪纷乱。
他先前在花场里混的多了,男人的心思他瞟一眼就能明白个大概,但是陈行间让人看不透。
陈行间有没有动把他卖出去的心思,他还真把不准。
要是今天陈行间在局上把他卖了,他也毫无还手之力,只有任人蹂躏的份。
“看来金老板也想吃我身边的这块绿豆糕啊。”陈行间淡声开口。
漫长的寂静在此刻终于终结,但是不仅没让人松出一口气,反而觉得压力更大了,仿佛空气流动的动静在此时都能被感知。
金老板到底没认清形势,还敢在这种时候大言不惭:“对啊,绿豆糕、豌豆黄、钵仔糕,糕点种类这么多,我都想尝一尝啊。”
陈行间轻笑一声,指尖摁着自己手腕上的玉镯打了个摆。
玉镯在腕骨间旋转,垂坠在小臂一侧,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金老板年纪大了,小心贪多嚼不烂。”
门口忽然冲出来两个彪形大汉,不用陈行间多示意,便像摁死猪一样把金老板的胳膊反剪了,摁在桌子上。
“陈行间,你疯了!你把京城当你家了,还有没有王法!”
变故突生,金老板瞪大了眼睛,头被死死抵在方桌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陈行间,陈行间怎么敢!
这里是京城,他怎么敢就这么动手?
“王法?”
两个词在陈行间口中短暂盘旋,他支起脑袋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像是活猪一样被捆在桌边的人。
近几年敢在他脸前跳的人,真是越发稀少了。
“金老板远道而来,看来不大明白这京城的规矩。”
陈行间站起身,食指勾起了桌上的紫金茶壶。
滚烫的茶水倾泻而下,沸腾的白烟混合着皮肉刺啦声一起上涌,杀猪般的嚎叫响彻整个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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