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何菁觉得奇怪:“怎会知道得这般确切?你们看见他们丢出的玉渣滓了?”
绮红一笑:“瞧您说的,三小姐往日对下人非打即骂的,那院儿里不待见她的也大有人在,是管看炉子的小丫头告诉我的。她还趁着打扫的便利捡了几个香薰上掉的玉环,喏,还送了我一个。”说着就从腰带里取出一个比戒指稍大的羊脂玉环来给何菁看。
何菁掩着口直笑:“我就说你们看见玉渣滓了你还不认,这还不算渣滓么?”
烟翠端了一叠盐渍杏脯送上炕桌,朝绮红撇嘴揶揄:“榧园的小丫头捡这劳什子当宝贝也就罢了,你怎也要?要还拿给姑娘看,就好像平日姑娘有多苛待咱们,逼得你要拿这玩意换钱似的。”
绮红瞪她一眼:“谁都像你恁小心眼,我对姑娘说话,自需有个凭证。”
邵良宸靠着靠垫翻着一本闲书,忽抬眼道:“我问你们,二哥为何那般厌恶三妹妹?是不是从前有过什么过结?”
这还是二姑爷头一遭主动对她们说话,两个丫鬟都有些受宠若惊。自从前几日何菁提醒了一回院里的丫头们,说二姑爷不喜外人近身,让她们无需太过殷勤,这几天丫鬟们倒是消停多了,邵良宸也是因此才敢主动问她们些话。
烟翠先道:“二小姐自小就爱苛待下人,常以折磨人为乐,大概六七年前……”
绮红趁她迟疑的空接过话头:“是六年前,我刚入府不久那会子,三小姐曾叫自家养的两条狗把王长子的乳母妈妈咬成了重伤。王长子可是一向敬重那位妈妈的。”
邵良宸与何菁一同大惊,何菁问:“她故意的?”
“其实不是,”烟翠解释道,“是三小姐院里的一个丫头惹了她不喜,三小姐就叫狗去咬那个丫头,偏那丫头的娘与王长子的乳母妈妈交好,那妈妈看见那丫头被狗撵着跑,就过去帮着护着,结果也跟着受了伤,后来伤口溃疡得厉害,成日发烧,治都治不好了,撑了一个多月就没了。”
邵良宸欠欠身:“然后呢?”他很好奇怎么朱奕岚还活到了现在。
“然后,王长子亲自将那两条恶犬杀了,还打了三小姐一记耳光,直打得她口鼻出血,郑娘娘代为说情,那会儿王妃还在世,劝了王长子一番,就那么过去了。”
何菁与邵良宸心下了然:听起来王爷必定是一点都没管,那时还有王妃在,他就更乐得躲清静。这一家子本来人口还算简单,结果弄成现在这乱七八糟的局面,安化王的不作为显然是主因。而二哥与父亲的隔膜,很可能也是以此为根源。
绮红道:“其实王长子对一众弟弟妹妹都很冷淡,哪个都不待见,依奴婢所知,他只对二小姐一人好。”
邵良宸手扶炕桌,闲闲地道:“二哥对我也很好啊,想必他对弟妹不喜,对妹夫总要留几分薄面。他对那位大姐夫如何?”
绮红像是刚想起来:“哦,王长子对大仪宾也挺好的,几年来大仪宾似是帮着他做了不少差事,时常出入王长子的府邸呢。”
邵良宸与何菁不着痕迹地对了一下眼神,孙景文赴京寻找何菁受过朱台涟的嘱托,结果在王爷与王长子意见不一致时,孙景文听从了朱台涟没去惊动官府,这已经说明一定问题,如今更是得知这两人平时也过从甚密,如果孙景文确是造反阴谋的知情者,朱台涟又知不知情呢?
“你如何看?”待打发走了两个丫鬟,何菁问道。
邵良宸摇摇头:“现在下什么结论都为时尚早,还是那句话,等到接风宴上再看。”
默了片刻,他又望过来道:“你有没有想过,倘若王府这边的主事人真是二哥,王长子带头造反,与王爷谋反几乎是同一意思。恐怕不论怎么说,这一府的人,咱们也是救不下来的。”
是被忽悠还是被裹挟,这两种差别巨大。被忽悠的要造反,那也是自己真心造反,犯的就是谋逆大罪,全家都别想活;若是全不知情被裹挟就好得多了,他们就有望救下整个王府。
虽能确定王府中有着内应,但内应是谁也很关键,如果只是个王府高级管事,甚至只是三哥四哥其中一个,将来与皇帝说说情,都有通融余地,至少给其他人留条活路还有希望,可如果是王长子做了这个内应,那就像邵良宸所言,与王爷谋反是同一意思,恐怕整个王府他们都别想摘得出来了。
何菁轻轻一叹:“我自然想过,本来嘛,以咱们二人之力,想要力挽狂澜救下整个王府就很难,但也不是明知救不成就撂手不管了,咱们不是还要继续打探么?好歹知道了是谁害得他们,到时实在救不成人,总也有望替他们报仇。被皇上得知有人这样背着他捣鬼,总不可能不管啊!”
邵良宸笑了笑:“我就说你这人厚道着呢。”
一想到不久的将来这一家人便可能个个身首异处,尤其二哥或许会身为首恶,死得比旁人更加惨不堪言,何菁就是一阵剧烈的心慌,脸色都白了几分。
她不觉间攥紧了放在炕桌边沿的手,蹙眉沉吟:“真是想不明白,二哥……真有那么容易被人鼓动起反心来么?”
这一点邵良宸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不说别的,如果二哥真在参与谋反,听了袁雄被杀的消息之后,总该对他心中生疑、有所提防的?这一点至少现在没有看出任何迹象。
邵良宸相信,若说二哥本来是在怀疑他,仅仅是装出关切照顾的模样,自己总会看出一点端倪,不至于浑然无觉。还没人能在他这个装相天才面前装得那么像,何况二哥还是个不善作伪的人。
难不成,袁雄的密探身份只被那些“主事人”得知,二哥并不知道,所以听说袁雄死了,也不觉有异?
这些事光靠猜也猜不来结果,还只能是那句话,等到接风宴上再看。
他们在算计着的接风宴,朱奕岚那边同样也在算计。
待下人们收拾清了朱奕岚怒摔的瓷器玉器,一位年长的管事嬷嬷好言劝说了几句,反惹了朱奕岚心烦,被她骂了出去。
坐在素日歇晌的贵妃榻上,朱奕岚听了半晌纹儿煽风点火式的“劝解”,心气才算勉强平复下来,忽然心生一计:“纹儿,你爹和两个哥哥不是都在外院办差么?这几日都在忙着发请帖,准备接风宴?”
“是啊郡主,您有什么吩咐?”
朱奕岚得意笑着:“你替我去传话给他们,就说叫他们去……”
听她如此这般地一说,纹儿脸色变了几变,犹疑道:“郡主,这怕是不妥当?”
朱奕岚两眼一立:“你怎么也来说这种话?有何不妥当的?真若事败,大不了我再听我娘一顿唠叨,又能如何?你去传我的话就是,少来多话!”
纹儿只好应了,心里却在盘算:此事纯属异想天开,事后若被追究,郡主或许只落一顿训斥,我们一家却要首当其冲,务必得想个辙明哲保身才是。
此时才发觉,往日为了讨好主子处处顺着她说话,原来也有害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姐弟恋嚣张小少爷VS成熟撩人女总裁封家太子爷被迫娶了大他五岁的江家大小姐江棠。封凌心里不服,决定给江棠一个下马威。婚前,封少说我不爱你,你也别爱我,婚後,我们各玩各的,谁都别管谁,我会给你封家少奶奶的身份和体面,除此之外,其他的我什麽都给不了你。江棠好。婚後,酷拽封少化身粘人小疯批老婆,你在干嘛?江棠在工作。封少老婆,你在想什麽?江棠在想工作。封少老婆你最爱什麽?江棠最爱工作。封少工作工作工作,他跟工作拼了!!!...
这个世界,所有在剧情里出现过的红方角色,都崩坏了。为救一位孩子而被卡车创死的长谷川优重生在了这里。系统告诉他,想要回家,就必须让所有红方人物回到正轨。而他最大的金手指,就是系统提供的七次重启机会。可我记得你之前才说过,这是我的第七次?完全没有前面六个周目记忆的长谷川优提出疑惑。系统是的,如果这次再失败,你将和这个世界一同陷入黑暗。失忆但心态超好的长谷川优没关系,我本就会死去,能够多活一次已经很棒啦~更何况还是七次!系统温馨提示请小心一切甜言蜜语,不要被任何人迷惑。因为在这个世界,你是唯一的红方。...
穿越而来,一家和睦。非常好!清贵世家,书香门第。特别好!本以为可以米虫一世,什么?乱世,要避祸!什么?盛世,要选秀!什么?夫君,要名贵!且看清流名士,行走...
我曾受恩于你母亲,我将倾尽我所有回报给你。苏棉宁愿女士,您的女儿有些长歪了,我帮你掰正啊弯了。顾只只姐姐,不要再丢下我了,不要再有别人好不好。苏棉往後馀生都只是你。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甜文其它温暖救赎命中注定...
纨绔横行的企二代圈子里,只有经鸿与周昶两个人是成功地接班了的。两个人非常相像三十出头名校毕业履历辉煌,且都有雷霆手段,就是两条披着人皮的鲨鱼,因此60后的两位父亲早早地安心地退居了幕后。他们掌控着互联网四巨头的其中之二,并且是发展最好的之二,在所有互联网相关的新兴领域展开火并,硝烟弥漫。两个人王不见王,极少同框,连联系方式都没加过。商战,互联网江湖,双总裁,强强,大佬攻x大佬受,控场攻x控场受,棋逢对手,你来我往。野心家们一不留神动了凡心。一方面想征服对方,另一方面又情不自禁被对方征服。PS商战不会非常难懂的文里(或作话)都会好好解释。个人觉得这些交锋算精彩吧QAQ,可以看看,不要跳过QAQ。再PS商业方面应该不会出现Bug,毕竟跟三次元的工作有些关系万一哪里疏忽了,请温柔地指出来吼一起来学勾心斗角(不是)。...
一夜缠绵,奉子成婚,原以为不过是一场交易。她承诺我不会抓着孩子不放,也不会缠着你不放。但是,豪门老公却对她越来越好。她孕吐难受,他耐心关怀她恐惧分娩,他陪她练习呼吸法,安抚她的情绪。孩子生下来後,他又亲自照顾,不让她操心。她准备离婚,他却抱着孩子,一大一小都可怜兮兮地看着她。月色缱绻,男人将她压在宽阔的玻璃窗前,眼眶通红,声调委屈老婆,你不要我了吗?这时,宋雨薇才明白,这人不仅要孩子,连孩子的妈也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