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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止在鼎泰的地位很特殊,和他同级别的艺人基本没有,甚至是aster的相关事宜,从团队发展方向把控到成员通告安排,几乎等同于他的一言堂。
在这种情况下,公司规定对裴止来说无异于废纸。
是否遵守,只看他的心意。
出道这么多年,裴止从来没谈恋爱,不是因为公司不允许,只是出于自我要求。
刚好那段时间他对自己的要求有所放宽,恋爱是很顺理成章的事。
只是他没想到,最后竟然是因为这么个荒唐的原因,和江瑰断了联络。
裴止闭了闭眼,他攥紧江瑰的手腕:“不是我。”
莫名其妙被扣了个黑锅,第一句话当然要解释。
迎着江瑰的目光,裴止钳着他的手微微用力:“你觉得我会对你说这种话?”
江瑰静了静。
他抬起脸反问:“不然呢?”
腕上传来明晰的痛感,江瑰不闪也不躲,正正迎上裴止的目光。
这是个很现实的问题。
他们谈恋爱的事情没有人知道,谁能碰到裴止的手机?谁又能在裴止的通讯录里精准地找到他,把他拉黑?
甚至是拉黑之后,还专门发了那么一条短信。
江瑰表情管理一向很好,然而此刻却没有掩饰神情,把想法明明白白袒露于裴止眼前。
裴止看出他的想法:“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人?”
江瑰没有说话。
裴止深呼吸了下,觉得自己这辈子的耐心都用在这里了:“年初演唱会结束我联系你,怎么不接?”
就是那次在后台接吻之后,回程路上裴止一直试图联系江瑰。
然而从最初的无法接通,变成了占线。
最后是关机。
裴止直接去宿舍找人,江瑰不在。
行程安排得太紧也太忙,他一整宿没睡,踩着点上了去国外的飞机,奔赴于各场演出之间。
与前两次不同,三巡本身规划时就更侧重于国际舞台,结合各地风土人情,很多冷门歌。
期间裴止手机被偷,那一阵刚好队内意见有分歧,种种事情相撞,他一直到年中才挤出时间回来了一次。
依旧没有找到人。
裴止低了低头,手指蹭过他的手腕:“你去哪了?”
江瑰眼梢一落。
他没有出声,任由裴止继续动作。
裴止的指腹摩挲过那一小片染红的纹身,江瑰微微颤了一下。
绵长的呼吸横亘在二人之间,带着冬夜微凉的空气,他抬起眼睛。
裴止注视着他,江瑰滑开视线。
他挣开裴止的手,在裴止的注视里,轻轻地吸了一口气:“我不信。”
裴止心里瞬间一冷。
仿佛没有察觉裴止的神色,江瑰主动退后两步,客客气气鞠了个躬:“这么晚了,我就不打扰您了——”
“好一个您,”裴止没忍住冷笑,“你就非要故意气我?”
江瑰说:“没有。”
他的话音很平静:“时间很晚了,我也该去休息了。”
说到这里,江瑰微微撇开一点脸:“结束了就是结束了,您想玩恋爱游戏,找别人不好么?”
“我找谁?”
“比如——”
江瑰停了停,咽下名字。
裴止听见自己呼吸时带出的一点火气,望着江瑰的背影,他说:“你觉得我找你是为了听这个?”
“没事找人玩恋爱游戏,在你眼里我这么上不了台面?”
他少有这么失态的时候,裴止反复深呼吸几次,还是没能压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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