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徐嘉述收拾好医药箱,虽然已经替她涂完伤药,但还是怕她伤口感染。
伤口又是在这种…敏感的地方。
他提出要带妹妹去医院看看,却被她一口否决。
徐嘉芙顶着哭红的眼睛,可怜地望着他,头摇得像拨浪鼓,怎么都不肯松口。
“本来因为这种事受伤就够丢人了,我不想再去医院丢脸一次……”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医生问我,我都不好意思说……”
“哥…我求你了,我不想去医院……”
面对她的眼泪攻势和撒娇组合,徐嘉述招架不住。
从小到大,妹妹太知道怎么让他心软了。
小时候发烧不肯吃药是这样,长大之后遇到难过的事不肯开口也是这样——只要她红着眼睛喊一声“哥哥”,他就几乎没办法对她说一个“不”字。
他闭了闭眼,胸腔里那口气绕了好几圈,最终还是泄了出来。
“行吧。”
徐嘉述叹了口气,揉揉她的头道:“有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说,一定不要自己扛着,听见没?”
“听见了。”徐嘉芙乖巧地点头。
“别光是嘴上答应。”徐嘉述盯着她的眼睛,又补了一句,“你要是偷偷忍着不说,下次不管你说什么,我都直接带你去医院。”
“知道了知道了——”她拖长了尾音,嘴角终于弯起一点弧度,抱着被子往他身边蹭了蹭,像只讨乖的小猫,“哥哥最好了。”
“再说一遍,下次别再玩那些危险的东西。”他又嘱咐一遍。
徐嘉芙尴尬得磕磕巴巴,小声道:“那还不是都赖你……”
“哈?”闻言,徐嘉述抬头,“这事你还能往我身上赖?”
“片看多了……之前和你的时候,你又没和我做到底…我有点好奇…就想自己试试……”
徐嘉芙的探究欲极强,尤其好奇是不是真的有片里那么爽。都喘成那样了,怎么着都应该是爽的。
于是,她就想自己动手弄一下。
网上的那些小玩意好贵的,单品就要三四百,钱花得她肉疼。她咬咬牙,买了好几个品类,各不相同。
结果就有了后来的一系列事情。
徐嘉芙挤到徐嘉述的身旁,勾着他手指玩。
忽然,她一本正经地看着他,提议道:“哥…你要不要和我试试?”
“比你看片自己动手强。”
“咳咳咳……”
徐嘉述被妹妹的话呛出声,上次在房间里看片自渎,被她推门进来撞个正着。她还生气,骂他恶心来着。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徐嘉芙漂亮的眉眼笑得弯弯,也不管哥哥现在脸上是什么表情,勾着他的脖子,顺势坐到他垂在床边的腿上。
清瘦娇小的身体扎进少年结实温暖的怀抱,像颗发芽的种子,根系长在了他身上。
为了方便上药,徐嘉芙罩着徐嘉述借她的宽大白T。
领口大得露出半边锁骨,底下什么也没穿。T恤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一截白皙的腿,泛着柔润的光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主攻,主攻,主攻!苦逼神明攻vs傲娇魔头受重明是天界混子,不爱工作爱摆烂,天界有仙叛逃,十万天兵下界追拿,他在人间喝着小酒,谈着恋爱,魔头打上天宫,天界被搅得一团乱麻,他坐牢里看戏,于是,做混子的代价就是被天帝一巴掌拍进凡尘。你去陪那魔头苦度六世吧,不度完,不准回来。重明我现在立刻马上痛改前非,来得及吗?凉夜,魔头抱着他夜吐真心,泪眼婆娑。重明替他轻轻擦去眼泪,然後一刀刺进了他心口。重明妖魔诡计!魔头,别爱我,没结果。送你入黄泉,种你苦世果浮生梦中梦,而我早已分不清这海市蜃楼。...
本文又名在非洲暴民团里专注粉红是否搞错了什么第二部恋与哈斯塔详见专栏!当你试图组建一个固定桌,而你的亲友是A干啥啥不行搞事背刺第一名的神经病B一言不合就开撩天天想着磕CP的恋爱脑C表面医生实则最擅长急救拳的妹控D集渣男与斯文败类于一体的愉悦犯而你只是个弱小可怜又无助(还喜欢撕卡)的KP...
不在掌中也不娇,甚至都不是他的萍水相逢未一诺,江湖飘零无君知如是我闻仰慕比暗恋还苦我走你的路男儿泪女儿哭我是你执迷的信徒你是我的坟墓入死出生由你做主你给我保护我还你祝福你英雄好汉需要抱负可你欠我幸福拿什麽来弥补难道爱比恨更难宽恕?我要放飞自我了,背景依托已经不太记得情节的宝莲灯,开始胡编乱造内容标签魔幻情有独钟古典名着悲剧...
曼芸觉得秦易要幺是个gay要幺就是个性无能,不然不可能对女人排斥到如此地步。怎幺都没想到他不是gay也不是性无能,而是个变态。各方面都很变态,特别是性变态。各种道具,器具,就地取材,手段之多,她甚至在A片里都没见过。花样...
烙花殇之淤水清荷经历了强暴,堕胎,家变,她堕落成了被踩在脚底下的淤泥。还未踏出校门,她曾经幻想的一切美好生活全部被打碎。她立志复仇,一步步的往上爬,亲手毁灭让她毁灭的人!他们要肆虐她的身体,好,她甘心奉上,只要有回报。只是一株原本该清纯如莲花的女孩,到底会不会迷失在自己制造的漩涡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