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奴家知错啦,主人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的啦~”秦茹拖长尾音,将声音夹得极嗲。
“是吗,那我真应该好好想想。”邵尘伸手捏住秦茹的下巴,脸上闪着一抹坏笑。
秦茹忽闪着大眼睛一副满脸期待的样子,但是,很快她的脸色便僵在了原地。
她听不见声音了,周围变得死一般寂静,同时也看不见了,仿佛瞬间失明一般,陷入了黑暗之中。
一瞬间,秦茹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感觉,听觉、触觉、视觉、嗅觉、味觉,陷入了只有她一个人的寂静黑暗中。
邵尘小小后退一步,看着欲奴秦茹,嘴角勾起一抹狞笑。
仅仅数秒的时间,茫然挥舞着手臂的秦茹便彻底受不了,开始大声尖叫起来,声音极为尖锐充斥着茫然与痛苦。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眼见秦茹即将精神崩溃,邵尘立即打了个响指,解除了对小奴仆的惩罚。
重新恢复所有感觉的秦茹,瞬间倒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神色极为苍白。
邵尘蹲下身子,极为温柔的轻轻抚摸在秦茹的脑袋上,“知道错了吗?”
“再也不敢了。”秦茹连忙抬头,用自己的脸颊轻轻蹭着邵尘的手掌,显得极为乖巧。
“记住今天的感觉,下一次你会直接失去所有的感觉,永远陷入死寂的黑暗中。”邵尘微笑着告诫秦茹,并温柔地将她扶起。
秦茹身子一颤,眼中透着深深的恐惧,死寂的黑暗似乎对她造成了极为严重的心理阴影。
“走吧,跟我上车。”邵尘转身走上巴士车,身后的秦茹眼神瞬间一亮,快步跟上邵尘。
对于能进入巴士车,秦茹显得极为雀跃。
邵尘刚刚踏进巴士车,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他扭头瞥了一眼身后的秦茹,显得极为不悦。
只见漂亮女同学,居然坐在了驾驶座位上,一边尝试着重新启动巴士车,一边疯狂般按着驾驶台上的各种按钮。
反观原本坐在第一排座位上的柳莺却被其他六名玩家按在了座位上,动弹不得。
“好玩吗?”邵尘冷声呵斥,吓得漂亮女同学直接从驾驶座位上弹跳了起来,脸色刷一下就白了。
同一时间,控制住柳莺的六名玩家,也如同漂亮女同学一般脸色齐刷刷变白,瞬间松开了柳莺。
脱困的柳莺,脸色很差,快步来到邵尘面前,低头致歉道:“对不起,是我无能了。”
还没等邵尘有所反应,漂亮女同学似乎注意到了他身后的秦茹,苍白的脸蛋瞬间红润起来。
“小茹,真的是你,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是不会抛下我。”漂亮女同学激动的都快哭了出来,但很快,她意识到现在不是和秦茹诉说委屈的时候,
瞬间伸手指向邵尘,急切呼喊道:“小茹他想杀我,你快弄死他,给我出气。”
邵尘颇为好笑的转头看向秦茹,调侃笑道:“她让你弄死我。”
“主人,您就别取笑小奴仆了,弄死了您,我也活不了呀。”秦茹脸色极为尴尬,颇为恼怒的瞪了一眼漂亮女同学。
漂亮女同学满脸不可置信,一时间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依旧指着邵尘,颤颤巍巍道:
“小茹,你刚才喊他什么?”
“陆媛媛,不想死的话就给我闭嘴。”
秦茹的呵斥声,并没有让名叫陆媛媛的漂亮女同学闭上嘴巴,反而显得极为气愤,大声反驳道:
“秦茹,你的傲气呢,上一场游戏,即使在绝境面前,你也能带我赢下游戏,而现在的你却卑微的喊恶魔为主人。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面对陆媛媛的控诉,秦茹不自觉低下了脑袋,显得很落寞,这一刻,她在同伴面前的傲气被击得粉碎。
“有什么好垂头丧气的,有一个副本boss当靠山,别人羡慕你还来不及呢。”
一个失了心气的奴仆并不是邵尘想要的结果,见秦茹依旧低垂着脑袋,邵尘不由得故作无奈地叹息,再次开口说道:
“当初是你主动强行签订契约,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想自由,我可主动取消契约。”
说着,邵尘深深看了一眼秦茹,眼眸中多了一丝杀意,随即扭头看向一旁的柳莺,再次加大蛊惑力度,
“她不想当我的奴仆,你可愿意?不怕告诉你,我是这场游戏的副本boss,她身为我的奴仆,一进入游戏就是凌驾所有玩家之上的存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