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敦豪的寥寥数语,宛若投入古井的石子,在神秘女子深潭般的眼眸中激起了难以察觉的涟漪。她缓缓阖上双目,纤长如玉的指尖在冰凉的石桌上轻叩。
每一次叩击的脆响,都仿佛直接敲打在祖孙二人的神魂深处,引得院中那株百年铁桦无风自动,叶片沙沙作响,竟与那叩击声形成了奇异的韵律共鸣。
“青苍……”
当这两个古老而沉重的字眼从女子唇间轻吐而出时,李敦豪手中紧握的青瓷茶盏突然“咔”的一声脆响,一道细密的裂痕如闪电般迸开!蛛网般的纹路瞬间蔓延,琥珀色的茶汤顺着老人微微颤抖的指节滑落,在石桌上洇开几朵凄迷的茶痕。
“前辈竟……竟知晓‘青苍界’?”李敦豪的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砾摩擦,带着难以置信的惊骇。这个深埋在他血脉记忆最底层、连家族传承秘典都讳莫如深的古界称谓,竟被一个外人如此轻易地道破。
神秘女子倏然起身,月光色的纱袍漾起水波般流动的灵光。她指尖随意拂过石桌,李牧歌汗水浸湿的桌面瞬间凝结出一层繁复的霜花纹路。
“承诺的功法与灵木,十日内自会送到。”她的声音陡然变得柔和如三月春风,却让祖孙二人瞬间寒毛倒竖,如坠冰窟,“记住,你尚有八年光阴。生死……在你自己!”
最后一个字音尚在院中清泠回荡,她的身影已如被山风吹散的晨雾,倏然消散无踪。唯有几片铁桦叶,兀自在方才她伫立之处打着旋儿,无声地证明着那并非幻梦一场。
李敦豪凝望着那片空寂,眼底暗流汹涌,最终被他强行压下,归于深沉的平静。
李牧歌这才惊觉,后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肌肤上。他那双“青玄幽瞳”此刻灼痛难当——方才那女子周身无形逸散的灵力洪流,在他这双特殊灵瞳的窥视下,竟如同直视九天之上的烈阳!少年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连带身下的石桌都发出细微的嗡鸣。
“祖父…”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声音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嘶哑,“那位前辈所说的功法……”
李敦豪枯瘦的手指缓缓摩挲着茶盏上的裂痕,目光晦暗如深不见底的寒潭。良久,一声悠长的叹息才从老人喉间溢出:“两年前,我侥幸筑基功成,血脉随之彻底觉醒,激发了体内潜藏的‘乙木灵体’。”
他指尖忽然迸出一缕充满生机的青光,石桌缝隙间,几株翠绿欲滴的嫩芽瞬间破石而出,“这本是家族幸事,却未曾想……恰好惊动了途经此地的前辈。”
“那位前辈是觊觎祖父的灵体?”李牧歌心头一紧,脱口问道。
“啪!”
一记不轻不重的巴掌落在少年后脑。李敦豪哭笑不得:“休得胡言乱语!是那位前辈的道侣…”老人声音陡然压低,同时一道无形的隔音结界悄然布下,“……不知何故,仅余元婴之躯,急需木系灵体本源之力滋养疗伤。而‘乙木灵体’,恰好是世间最适合治疗的顶级灵体之一。”
“元…元婴?!”李牧歌瞳孔骤然收缩如针尖。修真之路漫漫无涯,云岚山脉仅有的三位金丹修士便已是威压四方的巨擘,元婴大能更是只存在于缥缈传说之中!
哪怕他觉醒血脉,得获“青玄幽瞳”,自视不凡,也仅敢奢望金丹之境,何曾想过今日竟与一位元婴境的存在如此近距离接触?
回想起方才自己的冒失举动,一股冰冷的后怕瞬间攫住了他,怪不得方才如坐针毡,寒气彻骨,原来真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这一刻,他无比笃定,那位前辈必是正道巨擘无疑。
李敦豪继续道:“我不过初入筑基,纵有‘乙木灵体’,于元婴所需而言,也不过是杯水车薪。但短时间内,那位前辈也难以寻获更佳灵体,于是…才有了这份十年之约的转圜余地。”
“十年之约…”李牧歌攥紧了手中的茶杯,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对,十年后,我将以灵体本源之力,为那位前辈的道侣孕养元婴。”老人缓缓起身,负手而立,目光投向远方,“既然此劫避无可避,不如借此为家族谋一份立身之本!”
他眼中精光一闪,“这两年,借新晋筑基之势,白桦陈家与狂风赵家俯首称臣,成为我李氏附庸。他们每年需上缴两成灵资产出。只要他们族中一日不出筑基,便翻不起大浪。”
“但八年之后…”少年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
“你大伯炼气八层,四灵根且未觉醒血脉,筑基希望渺茫;你父亲醉心于灵植之道,修行荒废;你七叔虽有机缘达至炼气八层,却受困于四灵根资质,筑基也是渺茫。”李敦豪的目光陡然变得灼热,紧紧锁住李牧歌,“所幸,天佑我李氏!你们这一辈天资卓绝,尤以牧煌、你,还有牧逸三人为最!”
老人枯瘦却有力的手掌重重按在少年肩头,传递着千钧重担:“那位前辈的出现,看似劫难,或许……正是我青木李氏崛起的莫大契机!”
李牧歌在祖父炽热如炬的目光下微微颤栗。他下意识地想闪躲那沉重的期许,却又于心不忍。他不知自
;己能否扛起这份重担,但此时此刻,唯有他,必须接下!
“那您……”李牧歌喉头哽咽,话语凝滞。
“哈哈哈!”
李敦豪突然背过身去,仰天发出一阵豪迈长笑,笑声在寂静的庭院中回荡:“以我这一身灵体,换取家族复兴之机,值了!老夫区区四灵根之资,能得窥筑基门径,领略此境风光,更能为子孙后代谋得一份立族根基,已是苍天垂怜,造化莫大!”笑声中带着看破生死的洒脱,然而那眼底深处,终究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黯然。
院中的铁桦树仿佛感应到老人的心绪,无风而动,叶片簌簌作响,如低语应和。
李牧歌怔怔地望着祖父那挺拔如松、却又仿佛承载着万钧之重的背影,喉头发紧,眼眶阵阵发热。
李敦豪转过身,宽厚的手掌再次拍了拍孙儿的肩膀,语气刻意轻快起来:“莫作此等儿女情态。那位前辈既已允诺功法与灵木,必是稀世珍宝。你当勤勉修行,莫要辜负了家族厚望,也莫要……辜负了这来之不易的机缘。”
李牧歌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山间清冷的灵气与胸中翻腾的激越一同压下。他重重地点头,月光洒落,勾勒出他年轻面庞上坚毅的轮廓。那双“青玄幽瞳”深处,仿佛有星火被点燃,倔强地闪烁。
“孙儿明白了。”他的声音低沉,却蕴含着磐石般的坚定,“这八年,我必当竭尽全力,不留余力!”
李敦豪的笑声渐渐沉淀,最终化作一声悠长而复杂的叹息。老人负手独立,衣袍在山风中猎猎飘荡,身影挺拔如院中那株历经无数风霜雨雪的铁桦古树。
“至于牧煌…”他指尖无意识地轻抚着腰间温润的玉佩,那莹莹灵光映照着他眉宇间深刻的沟壑,“送他入宗门,于家族、于他自身,皆是上上之选。”
“我李氏如今看似风光,实则根基浅薄,犹如新发于硎。在那些传承数百年的筑基家族眼中,我们不过如这石桌上的瓷杯,比之顽石,稍硬几分罢了。”
“一月之后,便是云岚剑宗十年一度的收徒大典。届时,我会亲自携牧煌高调入宗。剑宗内我已打点妥当,一位筑基后期的长老已允诺收他为亲传弟子。
以牧煌的金火双灵根之资,必能在宗门大放异彩,引各方瞩目。即便八年之后我离去,有牧煌在剑宗为倚靠,那些觊觎之徒,也需掂量再三,不敢轻易妄动。”
“牧煌入得云岚剑宗,以他的资质,筑基之境已是板上钉钉。宗门底蕴之深厚,资源之丰沛,远非我小小李家可比。”
李牧歌缓缓点头。对大哥李牧煌而言,进入云岚剑宗确是最光明的坦途,留在家族反而会束缚其翱翔之翼。剑宗资源虽丰,竞争亦如烈火烹油,远非族内可比,大哥的天赋,或许可以在其中争得一席之地。
“我明白该怎么做了,祖父!”李牧歌声音铿锵,掷地有声。
李敦豪眼中流露出由衷的欣慰:“好!我相信你!去吧,不必再陪我这老头子了。牧逸那几个小家伙,怕是早已等得心焦了。待你突破之后,再来见我。”
李牧歌恭敬地深施一礼,不再多言。转身离开铁桦院后,他步履如风,径直朝着后山那片幽深苍翠的竹林疾行而去。
hai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柳家表妹?...
小说简介排球永远仰望作者丛余文案目标带领青神高校排球部称霸全国!我不去医大附中了,我想打排球,我要去青神。国中毕业的八神圭在说出这句话时,被爷爷扫地出门如果你能证明打排球能当饭吃,我就同意你的志向。跟好友幸村合住在单身租房的八神就像任何少年漫那样,入部后遇到了各种问题队友们偶像包袱沉重的王牌超级戏精...
十八线小糊咖被安排进综艺节目里当背景板,原本想着少说话就好了,谁知道天杀的主持人硬是给她抛了个致命难题。宋小姐在这里有没有喜欢的明星呢?宋惊棠绕着场上看了一圈,顶流女团成员影后流量小花...
我,念初,一个种花女高中生,在繁忙的学业之馀,偶尔以自己的方式放松。一场意外,我拿起行李飞往日本。谁料,来到日本东京的第一天就遇上了一种怪物。当我处于危险之中时,两个制服少年凭空而出,他们叫它咒灵。点击就看我如何狼狈救下星浆体,温柔撕掉苦夏剧本,酷炫阻止涩谷事变的悲剧结局,帅气站在脑花头顶。注意本文第一章使用第二人称,之後是第三人私设把五年级改成四年级,上五年太长了呜呜,我不想让念初上五年,太累了。排雷含少量戏曲元素内容标签综漫甜文咒回轻松日常HE...
双向救赎+极致拉扯+高能翻转+追妻+双洁黑切白温柔腹黑+坚韧果断专一廖闲是在京城数一数二的大人物,廖氏集团的继承人,表面上冷酷无情,但实际上温柔专一。宋祁在京城摸爬滚打,挣扎着生存,看起来人畜无害,但实际上敢爱敢恨,感情果断。任何人都想不到这天差地别的两人会有交集。在某一天清晨,两人互换身体了。在宋祁刚刚适应下来的时候,他猛然发现事後,宋祁问廖闲你知道这是怎麽回事吗?廖闲只是端坐在椅子上,偏头微笑着看他在意识到事情不对劲的时候,宋祁想逃跑到没有他的地方。但廖闲发现後,敲着桌面,骨节分明的大手托着下巴,漆黑的眼睛望向无尽远处,眼睛微眯,冷笑道逃得掉吗?你已经被我锁定了...
小说简介历史直播,开幕暴击作者苦竹根文案一日,天幕出现在历朝历代古人的头顶,一个月后,天幕终于有了变化,这个变化让所有人震撼莫名!北京人,考古,化石人是由古猿进化而来的尧舜神迹啊!商汤,周武立刻祭祀上天,请大巫占卜吉凶!秦始皇不论上天出现什么,都是对我大秦的肯定,我大秦受命于天,既寿永昌,不要让六国逆贼转了空子。汉武帝太一神保佑,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