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耳旁是雪浪层层荡过来的声音。
木柴燃烧时,空气中有淡淡灰尘气味,被海风一吹,悉数吸进肺腑,周鸢看着眼前跳动的红色火焰,笑着从旁边打开一瓶啤酒。
“别说,这样还挺舒服的。”
“是挺不错。”周帆抬头往喉咙灌了一口酒液,海风微凉,吹在身上好不舒爽。
“你们父女俩都不喝?”他笑笑,用肩膀顶了一下陆承德。
陆初梨正在瞧远处的海平面,那里沉寂黑沉,时不时有白色细线晃悠悠迎到陆地又浅浅退去,它们是在带走什么,还是在留下什么,大抵需要她凑近才能发现。
听到周帆在讲话,陆初梨转头看向他们,与大海幽深的颜色不一样,火光在燃烧时照亮他们每个人的脸,平添一抹暖意。
可这暖意又太过强势,依稀模糊了陆承德的面孔,他们之间隔着周鸢,女人正把手搭在陆初梨的肩膀上,轻轻摇晃女孩的身子。
“小梨,你也尝一口?”她把带着冰凉气息的酒罐往陆初梨脖子上凑,还未靠近都能感受到残存的水汽,点点水珠落下来打在她皮肤上,女孩子下意识缩了下身体,惹得周鸢又是笑了两声。
“我爸不让我喝。”回答的时候,陆初梨特意往陆承德身上看去,他听到声音也顺势看过来,两人的视线碰撞,她看见他的五官被火光侵蚀,连瞳孔颜色都显得淡薄,可落在她眼里,又有一种难掩的温情。
她心虚收回目光,感到自己脸在迅速升温,陆承德看见陆初梨移开视线,他的眼睫也跟着垂下去,正好掩盖一抹深藏的情绪,再抬起时,又是一副知心父亲的模样。
“之前那是怕你跟别人学坏,现在这里都是熟人,你要是想喝,没人拦你。”
“对呀,小梨子都是个快成年的女孩子了,你爸想管也管不住你的。”周帆在旁边笑着应和。
几句话把人家小姑娘逗得脸颊通红,陆初梨不好意思地笑笑,接过周鸢手上的啤酒。
“卡拉”一声,和柴火爆裂的声音融为一体,远处海浪的声音渐渐熄了,陆初梨仰起脖子,小口小口往嘴里送。
微微泛苦,带着白桃味的甜腻,尚还冰凉的液体顺着口腔进入身体,刚才的那点燥意好像也跟着消减下去。
“怎么样?好喝吗?”
“好喝。”女孩子点点头,脸上渐渐浮现出一个笑容,味道确实也不错,陆初梨就那样捧着酒罐慢慢把它喝完。
喝酒这种事她说不上陌生,像什么果酒,啤酒,她还是尝过的,对于酒精她虽不算喜欢,但这东西确实能让人开心。
比如现在,她唇角弯弯,眼里倒映着火光,陆承德发现,她已经这样笑了好一会儿了。
周鸢起身要去上厕所,女孩子的目光就往这边看了一眼,她还在笑,看上去有些傻乎乎的,哪还有今天那个任性丫头的样子。
周帆有些高兴,在喋喋不休说话,没有注意到他这边,陆承德就这样不动声色往旁边靠去一点。
一点。再一点。
直到两个人的手掌在柔软的沙子上产生交集,陆初梨才愣愣地看向下面。
啊,爸爸之前离她有这么近吗?
心里是晕乎乎的甜,她觉得很开心,觉得很想笑,陆初梨戳了戳陆承德的手指,他没有反应,于是她又改为捏,他的手掌不比女孩子的软,捏上去不太舒服。
只是上面的青筋脉络刺激到她的眼睛,陆初梨恍惚想起,今天爸爸就是拿这只手伸进她的小穴
心跳有瞬间漏拍,脑海中全然只有色情的画面,酒精后知后觉爬上脸颊,被火焰一照,她整个身体都在发烫。
陆承德没有发现,他时不时回应周帆说的话,空隙间,他的手掌覆上来,盖住女孩子的手,轻轻拍了两下。
似乎能闻到他身上气味被燃烧的味道,陆初梨头越来越低,压住想在这里吻他的念头。
“哎,我回来了,不行啊,我有点困想回去睡觉。”周鸢从不远处走来,那交迭在一起的手就像老鼠见了光,迅速分开。周帆不乐意地蹙眉:“这么早就困了?你平时和朋友出去玩的那股劲呢?”
周鸢皮笑肉不笑:“那也得看是和谁一起,不管了,哎哎,你们快把相机架起来,留张合影。”
“好。”陆承德神色自若站起身,去拿后面摆着的相机。
陆初梨也站起来,拍拍后裙粘上的砂砾,酒精的后作用越来越大,导致她想压下唇角都不行,三人站在沙滩上,周帆还调侃起她:“小梨子这是喝醉了吗?这酒量看来不行啊。”
“没有,是火烤的。”
没人信她,因为她的笑容实在太大,和平时不太一样,多多少少是带着点醉意的。
陆承德和他们说着站位,相机被架好,他调到定时拍照,随着倒计时声音响起,他转身走向几人身边。
海风把他们的形状吹乱,周鸢抬手拢着发丝,周帆叉腰在摆酷,而陆初梨带着笑意看向他,眸光被浅浅照亮,就连面颊的红晕都显得温和。
他站过去,落在少女旁边。
在闪光灯亮起之前,陆承德垂在身边的指尖被偷偷握住,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是指腹轻柔地蹭了两下她的。
5、4、3、2、1。
白色的灯光短暂映在他们眼里,海风,夜晚,篝火和他们,被永远记录在那张小小的储存卡内,是随着多少年过去也绝对不会忘怀的存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男主HE连玦是连家私生子,打小爹不疼娘不爱,路边的狗都能踹他两脚。为了挺起胸脯做人,连玦决定给自己找个金主傍身。就这麽一擡眼,他挑中了传闻中阴晴不定,暴虐无常的京圈大佬。连玦双颊泛红,期期艾艾迎上前。先生,您对我真好,一看见您,我的心跳就好快先生,那颗小钻石真漂亮,我从没见过这麽闪的钻!先生,要是没有您我都不知道该怎麽办。就这麽一套连招下去,京圈大佬被迷昏了头,珠宝首饰不要钱似的往连玦身边送。连玦美滋滋躺在自己打下的金山银山上数钱。这京圈大佬也不暴虐无常啊,这不挺好骗的。直到他攒够了一千万,一条短信就把金主踹了。毕竟今时不同往日,他可是有整整一千万的富贵人家,不是当初的小穷光蛋。直到一天,他睡下再睁眼,自己就这麽连人带被子出现在了往日金主的怀里。高大俊美的男人压抑住满腔怒意,手掌攀上连玦的腰肢,声线喑哑森寒。连玦,真是我太纵着你。直到那一晚,连玦才真正切身明明白了,什麽叫阴晴不定,暴虐无常。...
雍庆帝三十五年,四月初。据景朝本纪记载是岁,涉州地动。畜产死,谷稼绝收,疾疫死者以万数,盗贼群起,边关战乱。国势如残烛,摇摇欲熄。刚从异世穿越而来半月不到的宁竹,面临的就是大厦将倾的局面,为了活下去,她只能被迫带着妹妹逃离涉州,向南而行,寻找乱世容身之地。一路上匪寇横行,灾祸不断,历经千辛万苦后终于到达拥有强兵数万当政者清明的壁州,可没曾想,等待她们不是平淡安稳的生活,而是接踵而来的洪涝兵祸...
宁惜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霍靳深的车。 霍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霍靳深的父亲霍淮...
小说简介原神大风纪官他终于开窍啦作者鹿椰文案有空就往化城郭跑的粘人小胡狼x被小胡狼缠到麻木的大巡林官大风纪官赛诺,冷峻威严,面对学术犯罪毫不手软,是众多人忌惮的存在。人人敬他,畏他,唯独他的老友提纳里始终待他如一。但他并没有意识到这份友情在他心中早已变质。彼时的须弥雨林正面临着灾后修缮工作,由于土层收到死域影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