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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初梨朦朦胧胧想起以前查资料不小心点进的黄色网页。
上面的动图露骨刺激,伴随旁边写出的淫荡词语,她在呆怔一秒后迅速关上了手机。
呼吸和心跳声组成好奇,十几岁的女孩开始对这些产生兴趣。
也许是书页里或轻描或浓重的描写,也许是路过不小心听到的隐秘话题,也许是目之所及眼前男人的身影,它们构成一个绮丽的幻想乡,似近又远,是小陆初梨怎么也够不到的枝头花。
可现在,她的幻想对象正和她做着以前对她来说很遥远的事,她觉得茫然:这算真的拥有他了吗?
她是强硬又柔软的方糖块,义无反顾投入滚烫苦涩的咖啡液里,被银勺搅拌,撞在杯壁上反反复复和他交融,自此,就连苦也不是苦,是舌尖余韵的甜了。
随着轻缓抽插的动作,刚进入时的艰难变得顺滑,难受的潮也褪去,她渐渐体验到一种难言的快感。
身体顺着交合处在逐渐发热,变得又麻又胀,爸爸的汗水掉下来砸在她身上,分不清谁更滚烫,他逐渐加快,顶进来的声音黏腻,哪怕不去看也能知道鼻口吞噬男人的地方有多湿。
“还好吗?感觉怎么样?小梨,和爸爸说说话”
陆承德撑在女孩子身上,一边拉起她的手十指相扣,一边去亲她的脸。
陆初梨不知道说什么,她只有喉头被一次次撞击发出的哼哼,最初的胀痛也被男人撞散,余下的快感从小腹传来,有种难以言说的下坠胀酸感。
他的性器终于可以在女孩子体内肆意冲撞,时不时顶到敏感处,便能听到陆初梨压抑的颤抖声,像是发现什么新奇的东西,陆承德故意往那处顶去,她忍不下去,只好呜呜咽咽开口。
“不要,那里好奇怪,不要那里,别”
她听见爸爸似乎笑了两下,速度慢了一会儿耐心地磨她,就在被这种温柔激得欲求不满时,他在下一秒重重顶进去,朝着那处猛烈操干,措不及防的酥麻爽意席卷全身,女孩子尖叫一声瞪大双眼,呼吸几欲停止,一张小嘴微微张开,眼神都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看样子是高潮了。
之前他总作为一个旁观者看陆初梨的高潮,但现在他的性器还和她的紧密相连,女孩子敏感的潮热打在茎身上又一点点绞紧,陆承德几乎是和她的失神同步,差一点就乱了分寸射精。
不行不能让她以为自己是个没用的大人,那太,太丢人
他咬咬牙,在伸缩的穴肉里平复心情,半晌,陆承德俯下身再次动起腰,手上揉捏着少女的软胸,是又啃又咬。
每一次挺动都要带动乳房的震颤,小穴酸酸麻麻,所有感官被调动,陆初梨很久才清晰地认识到——是爸爸在操她。
操她她细细品味词语里含着的淫乱信息,眼里有片刻恍惚。
肉体相撞,黏腻的噗嗤声溢满整个卧室,阴道深处承受着男人的顶撞,每一次插进来都像是要将她捣碎,她在接纳他,同时也是在施舍他。
“爸爸,爸爸”她缓过来,开始无助地叫他的称呼。
“我在呢,在的宝宝。”
或许她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发出的声音多么诱人,她只知道男人的鸡巴似乎又硬了些,然后更急促地顶向花心,直叫她仰起脖子,把腿张得更开,好更深地去吃他。
要爱我,要更爱我,要一直爱我。
明明也不算是缺爱的孩子,可强烈的执念常常攀在她心头,她很笨,笨到要爸爸狠狠进入她,和她做最为亲密的事情时,她才能感到一丝安心。
正面操女孩子的时候,能把她的脸一览无余,同时也能看清自己的性器是怎么深深抵进这幅柔软的身子,将粉嫩的穴口撑得微微发白,她咬得实在太紧,可在痛苦与欢愉里,她只是用力把腿分开,努力吞吃他。
事到如今,她也没有说一句痛,也没有退缩,只是用力回握他的手,用湿意的眼喘息,简直是另一种折磨。
太乖了,怎么会这么乖。
陆承德叹口气,从她身体里抽出来,肉棒上面还粘着爱液,将整个茎身衬得一片水光。失落感一瞬间袭来,陆初梨迷茫地动了动手指,用可怜的眼神询问他。
“换个姿势宝宝。”
陆承德吻向她的额头,女孩子被翻个面跪在床上有些空虚地抓紧被子,刚被狠插进入的小穴大剌剌展现在男人面前,她觉得羞赧,想躲,却被抓着屁股不轻不重拍了一下。
“这里被爸爸操得好可怜。”他一边低声用怜惜的语气说淫乱不堪的话,一边用手指碾过发红的穴肉,陆初梨感受得清清楚楚,下意识想把身子缩紧,却在下一秒被爸爸掐着腰,重新进入她的身体。
原来他在床上这样强硬,哪有平常那个含笑体贴男人的身影。
这次结合因为姿势原因而入得更深,陆承德一个挺身,就轻易将她腰肢干软,陆初梨只能颤悠悠将头埋在自己小臂深深喘气。
屁股被托起抬高,湿漉漉的小穴不知足似的绞紧他,陆承德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这种感受,一种柔软的暖,包裹住最为脆弱的东西,无害地承受他的一切。
粗长的肉棒像在小蛇腹中,可没有牙齿的小妖怪只能一直任凭猎物毫无章法地退出挤进,也不知道这样能不能喂饱她。
差点因为控制不住而说出更为混账的话,他其实很不想在床上自称“爸爸”,用在别人身上是在调情,可用在他们身上就只有罪恶。
所以不得不说他是个混蛋嘛,一面想摆出好父亲的模样,一面又想看她被这些浑话羞得面红耳赤的模样。
谁叫她这个时候实在太听话,听话到让人忘记她之前是怎么想骑到他头上来的。
他扶住白嫩的臀瓣加快了挺胯的动作,动作快时,陆初梨会承受不住向下倒,可偏偏陆承德就是不放手,要倒下去,就拉回来,倒下去,拉回来,到最后他索性用了点力,狠狠掐着她的胯骨一个深入,耳边声音和过往梦境重迭,他觉得自己险些要发疯。
“额嗯,爸,爸爸,太快了呜呜,慢,哈”
断断续续的喘息声里,她连话都说不清楚,只模模糊糊听见爸爸在说什么,想集中注意力去听,又被自己的呻吟声盖下去。
太快了,每一次顶进来就和不要命似的,陆初梨脑中几乎是想不到什么东西,她只是遵从本能一个劲喘息呜咽,紧紧抓住床单的手都在颤抖。
这样猛烈的交合下,穴口分泌的液体被击散成沫,在此刻,18岁的女孩子在父亲身下变成雨珠,从大雨过后收起的长柄伞面滑落,哒哒哒垂直掉下,将地面打湿得不成样子。
抵抗不了,求之不得。她哭着泄下一滩液体,甚至没能分清这是尿液还是所谓的潮吹。
她只觉得幸福,幸福到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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