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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商野,我不要了,嗯。”周颂艰难地喘息,身后的顶弄越来越急促,他两条腿都碰不着地,吃力地垫着脚缓解汹涌的快感。
从周颂回家到现在已经快一小时了,刚一进门就被守在门口的Alpha拎着衣领,压在吃饭的桌上。没有一点喘息的时间,强势的Alpha把他的衬衫从裤子里拽出来,连内裤都没脱,拨开边缘就把滚烫粗红的性器操进他尚且红肿的雌穴里。
Alpha的动作一点也不拖泥带水,也并不怜惜。用手掐着周颂布满指痕的腰,硕大的巨龙冒着热气一般滚烫,野蛮粗暴地灌进烂红的肉口里。热烘烘的阴道浸透着淫液,水颤颤的,肉刃埋进气被裹着地嘬。
Alpha自喉口发出低爽的闷哼,他精瘦的胸膛贴在身下人后背,乌黑的长发从他肩头落下来,扫过周颂溢出细汗的颈窝,黏在上面,散发出细细密密的痒意。
周颂骤然被灌满,腿根扑簌簌地颤,眼前流泪视野昏花。Alpha操地急且快,龙头砸着阴穴里的骚肉,磨得他抖着声音喘息。
“慢一点,商野,唔,太撑了。”周颂尾音发颤,手指失措地在光滑的桌面上抓。他上半身还穿着西服,裤子却被脱下去堆在脚踝,内裤也包裹着下体,两根细白的腿悬在半空,腿心那处却被拨开操进根硕大可怖的阳具。
商野张嘴用尖牙叼他青青紫紫的后颈,显然是早就被咬破注入过许多信息素了。他用尖锐的牙齿磨那嫩肉,猛烈地挺胯操那水汪汪的骚逼,嗓音狠戾含糊,“你他妈一天跑哪儿去惹一身骚,臭死了!”
在发情期的Alpha领地意识比平常高几倍,在闻到自己的所属物上有不属于自己的气味,愤怒到达顶峰。
漂亮的Alpha单手勾着周颂的腿弯,将鸡巴操进深处,密密麻麻的穿透感沿着尾椎往上爬,周颂眼泪掉得更厉害,张着嘴无声呻吟。
将性器顶到深处时,Alpha咬开了周颂那干瘪的腺体,往里灌信息素。
可是无论他对周颂进行多少次标记,几乎两三天信息素的味道就散了。就是因为周颂是个Beta,是这个社会上最普通、最不吸引人的一种性别。既不是Alpha那样天生具有领导能力,且极具侵略性,也不是Omega那样甜美漂亮。
Beta天生没有信息素,也感知不到信息素。不能解决Omega在发情期的需求,不能进行标记。Alpha们则嫌弃Beta不像Omega那样香甜可人。
而周颂是个普通Beta的同时,还是个双性,这更注定他基本上跟谈恋爱绝缘了。除了在他身后疯狂进出的Alpha——商野。
说来也不知道周颂是幸运还是倒霉,能在市中心找到一家低价租出的高级公寓,离他工作的地方还近。听住户说,周颂租的这间公寓是死过人的,房东把里里外外都翻新了一遍还是租不出去,过了好久才碰上周颂,便低价租给了他。
周颂性格内向阴郁,说直白点,社恐,处不来邻里关系,每天下班就躲屋子里。直到搬来半个月之后才真正跟住对门的人对上视线。
是一个特别漂亮的Alpha,留了一头及背的长发,有一种雌雄难辨的阴柔,美得极有攻击性。
就一眼,周颂就察觉到对方对自己似乎不是很满意,所以周颂很自觉得没敢跟对方打招呼。
直到不久后,周颂准备睡觉了,门被用力砸响。他去开门,看到的就是对门那Alpha双眼赤红、呼吸急促地撑在他家门口。
周颂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刚想问,就被商野拽着胳膊拖进屋子里,还是在饭桌上。不顾周颂的反抗,失控的Alpha粗暴地撕开了周颂的衣服,在发现周颂腿心那肉缝时,不仅没有想周颂想象中那样嫌弃,反而更兴奋得把烙得像是火棍的性器捅刺进他羞耻、畸形的雌穴里。
Alpha丧失了理智一样,任周颂怎么样哭喊抗拒,最后还是被他压在身下,用性器顶开腿心肉颤颤的阴穴中,往里面一遍一遍灌进滚烫粘稠的浓精。
可怜的Beta在那天晚上被Alpha翻来覆去地操,两只手手腕上绑了绳子,两腿架在Alpha身上,或者说,Beta整个人都被迫挂在了Alpha身上,尽数承受来自Alpha的暴行。
他们在客厅、阳台、卧室、浴室...几乎是所有地方都做了爱。Alpha的性欲和精力旺盛,射了精又硬得快,把Beta干到神志不清,晕了醒、醒了晕,到后面完全崩溃了,只知道抱着Alpha的脖子无声淫叫。
下面的穴被操得烂红熟透,一碾就喷水,黏糊糊的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流。两片肥肿靡红的阴唇高高耸起来翻了口,前头的阴蒂也鼓鼓囊囊地扎在阴唇外头。男性器官也因为过分激烈的快感而射出精液,最后再也没有东西出来,软趴趴地耷拉在腿心,滑稽地甩。
不仅如此,Alpha循着本能,用尖牙咬开Beta的腺体往里面灌信息素,想要进行标记。但是周颂是个Beta,不仅没法被标记,就连腺体也是干瘪萎缩的。Alpha找不到地方,直接粗暴得就在整片后颈撕咬,苍白的皮肤深深浅浅盖了几层咬痕,看着异常可怖。
等到第二天醒过来,商野恢复了理智,他看着自己正用强势地姿态把周颂圈在怀里,心情复杂。
昨天晚上他被人暗算,假性发情了。与真正的发情期不同,假性发情的Alpha或者Omega发情的时间不会那么长,最多一天或者一晚上。不过症状和发情期是大差不差的。
商野神色阴晴不定地盯着缩在自己臂弯昏睡过去的周颂,昨晚那些记忆纷沓而至,热烈的、粗暴的、直白的、炽热的,以及自己是怎么像是野兽一样把周颂摁着咬他的腺体,并往周颂宫腔里灌精,这些全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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