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程衍回忆了一番原主的记忆,还真从来没来过这种地方。
他一进来,有眼色的店小二立刻迎上来,亲切地说:“程大少,要买什么?”
程土豪:“给我看看你们这里最好最贵的毛笔!”
店小二喜上眉梢,连忙领着他去里头看,从货柜里拿出一个上了锁的闸盒,小心翼翼地拿了钥匙打开,神神秘秘地说:“这只狼毫笔,据传是前前朝遗留下来的,上个月才刚出土,只卖这个数。”比了个五。
程衍:“……”感情还卖古董啊?
他随口猜测:“五百两?”
店小二惊呼:“怎么可能!五万两!是我私底下给程大少您打的折扣!”
程衍看着那只确实像刚出土脏兮兮的毛笔,嫌恶地挥了挥手:“免了免了,这笔太脏了,我要新一点的。”
店小二只好遗憾地把闸盒放回去。
但大主顾不能这样轻易放跑,便宜一些的笔也有提成,程衍看向另一个货柜,店小二立刻在他旁边吱吱喳喳地介绍起来,引经据典,看起来学识渊博,让人不得不感慨碧潭县真是藏龙卧虎。
程衍没心思听什么吹捧,自己看着,突然注意到了一只竹刻的毛笔。
“那只,拿给我看看。”
店小二立刻捧了上来。“程大少您瞧瞧,这只笔,用了上好的羊紫毫制成,刚柔适中,锋颖尖锐,腹腰柔软,经久耐用。这笔杆也是用了上好的竹子制成的,您看这——”
“行了,多少钱,给我打包起来。”
程衍不耐烦地制止了对方天花乱坠的吹捧。
店小二勤快打包,说:“只需要二百两!”
程衍眼皮都懒得掀一下,非常痛快地给钱,顺便提醒:“给我包装好看一点。”
“一定一定一定!”店小二喜笑颜开,小鸡啄米地回答。
程衍打包好,趁着还没天黑,早早地就往书院过去。
现在每天都早睡早起还要爬两次山,程衍终于可以做到爬到看见书院牌匾的地方,还气不带喘面不改色。
这个休沐日,书院里人倒是很多,隔天就要月试,关于郡太守会派人过来的消息在书院里甚嚣尘上,所有有志向想出风头的学子,都待在书院里临时抱佛脚。
程衍没有好好读书发愤图强的心思,但是今日也跑回来书院了。
那日程津和程才俊说过,因为太守会关注月试,劝程衍不要考试,免得丢人又气到太守得罪高官。程才俊还真想让程衍明日干脆请假不要去丢人现眼。
程衍表示他是甲班的一份子,月试这么重要的事情绝对不能缺席,不顾程才俊的叫喊义无反顾地上了山。
程衍悠哉地往课室走去,走一半路,却被人拦下来了。“大哥!”
这声如此不情不愿的“大哥”,一听程衍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