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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寥寥,程卓与鲁智深二人骑着马走在前面,后面是一辆马车拉着张教头一家。
众人半个时辰前从汴京城北门出,朝封丘县走去。
闲来无事,程卓便与鲁智深两人聊了起来。
程卓先问道,“提辖,我看您杖法了得,一身战气浑厚,不知是哪家高人传授。”
程卓倒是对鲁智深在这个高武世界的境遇颇感好奇,不知和水浒传中讲的是不是一样的。
鲁智深嘿嘿一笑,拍着大脑瓜子说道,“洒家不过是跟着经略相公帐下教师学了几手,许是天生气力过常人,倒是颇得相公看重,传授了凝练战气的法门。后来打死了镇关西,便去了五台山出家,承蒙寺中长老厚爱,又传给了我一手降魔杖法,这才有了如今的实力。”
“哦!原来如此。”
这些东西倒是和水浒传中描写的差不多,从鲁智深的这些境遇来看,也就是说这个水浒世界除了武力值高的离谱外,其它相关的事情倒是没有太大的差别,如此一来程卓便大有可为。
一旁的鲁智深见程卓起呆来,连忙叫道,“唉,程卓兄弟,兄弟?”
“昂!”程卓一下惊醒,转头看着鲁智深,见他一脸奇怪地看着自己,连忙解释道,“方才在回想当日与提辖交手时所观杖法,可见精妙,不免想起您师傅。他老人家教导出林教头和您这样这高手,实在令人敬佩,只可惜无缘相见。”
“害!”鲁智深却是无所谓地很,说道,“这简单,待我林冲哥哥一家团聚,我们去寻师傅他老人家便是。”
两人谈笑间情绪颇为高涨,鲁智深走南闯北见多识广,言语中多有程卓对于这个世界的答案,程卓也凭借上一世的记忆与鲁智深交流,时而口出惊人,两人之间的关系也在慢慢拉近。
程卓视线一转,落到被鲁智深抓着的奇特武器上。
他一直没问,现下倒是一个机会,实在是这玩意儿和晾衣杆太像了。
程卓便开口问道,“提辖,你手中所握兵器甚是奇特,可否给小弟介绍一下。”
见程卓问起这个,鲁智深嘿嘿一笑,说道,“这是洒家在五台山时,着山下铁匠铺子打的,本想打个重点的禅杖,最后也是挑肥拣瘦地打成了这把水磨禅杖。”
“哦,原来如此!”程卓点了点头,又略微沉吟一会儿,接着开口道,“不知提辖可知道月牙铲。”
这倒是把鲁智深问住了,忙问道,“铲子我知道,这月牙铲为何物?”
程卓当下为鲁智深讲解了一番,月牙铲的形状,又有何用处。
鲁智深听闻大感有趣,程卓接着又说道,“待我们到了封丘县城,小弟我找家铁匠铺,与提辖你打一把出来瞧瞧。”
“哈哈!”鲁智深闻言哈哈大笑,“好,那就先谢过了。”
鲁智深话音一转,说道,“话说回来,程卓兄弟,前番你我交手时,你最后用的是什么招,打得我胳膊一阵灼痛。”
程卓听到这话莞尔一笑,开口道,“提辖见笑了,那是我的一手绝技,名叫裂云散手。”
鲁智深回想起当日程卓一掌击退自己的画面,那一掌直接破了自己周身的护体战气。
幸好自己体内战气浑厚,骨健筋强,及时将程卓释放的战气驱逐,不然有他受得了。
想到此处,鲁智深不免摇头道,“难怪江湖人叫你神拳太保,拳脚功夫当真了得。”
程卓呵呵一笑,说道,“哪里哪里,还是提辖你技高一筹,我那独门绝技不也就是你耸耸肩的事吗!”
两人相视而笑,连后面的张教头听到笑声都掀开帘子出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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