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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变态,这个神经病,衬衫里面竟然什么都没穿,也敢大庭广众之下脱个彻底!
不过转念一想,是啊,这身皮囊本就是柏泽宴引以为傲的资本。柏泽宴大胆奔放,无所畏惧,最擅长炫耀资本,极度的不要脸。疯狂起来说不定连都能拿来炫耀,所以这点裸露又算的了什么呢?温乔已经能想象到那些路人的表情了。
尤其是柏泽宴那傲然得意的表情,亦像是在对他说:看吧,这不正是你想要的么?
衬衫已经全部解开,柏泽宴的手指滑到了lv腰带上。指尖一挑,腰带发出了金属扣崩开的声音。
“够了。”温乔咬牙切齿地说。
柏泽宴挑眉:“真的够了?”
温乔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
等他再次睁开眼睛后,那眼底原本仿佛消化不了的复杂神清,已然烟消云散。
他淡淡开口,看不出愤怒,坦淡得竟然有点可怕:“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对你跳脱衣舞还是什么都没兴趣。或者你喜欢在这里脱,我也不拦着。你只要记得全都脱好以后,叫人把衣服放在oga公共更衣室的九号更衣柜里就行,我有空会去取。”
“我有急事,没空跟你在这里耗了,再见。”
柏泽宴:“你……”
温乔转身就走,没有回头,没有丝毫的犹豫。
他走得很快,感觉整个人像是浸泡在沸水里,头都变得晕晕乎乎的了。他一直强迫自己分开注意力,强撑着自己的每一个脚步。仅剩的智也在懊悔,自己刚刚多余跟柏泽宴耗时间,应该一开始就叫对方自己脱了衣服,让他去干洗。
温乔快步出了影视城,柏泽宴没有跟来,这让他大大松了口气。成功打到车以后司机都有点等不及了。温乔补了超时费,回到自己温馨的小窝,打开浴室里的冷水就泡进了浴缸里。
扔掉面具,解开湿衣服,烫热的肌肤在冷水里更舒服了。温乔仰起头,发出舒适的喟叹。如果有镜子,他会发现自己白皙漂亮的脸颊上此刻泛着薄粉,湿润的发丝贴在脸颊上。全身上下的肌肤都是粉色的,连呼出的气息都变成了淡淡的,不知名的,带着暖热的甜香。
但他自己闻不到。
显然这次的坚持比他想象的要久,许是一直穿着湿衣服,从头湿到脚,风一吹反而清醒多了,他才能坚持一路。
通常这种情况再坚持坚持,就能挺过去了。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后颈上萎缩的腺体还在发痒,贴上冰凉的瓷砖也得不到慰藉,反而更加敏感了。身体的反应愈演愈烈,温乔对这种感觉再熟悉不过。
他睁开了眼尾染着桃色的眼睛,红润饱满的唇瓣紧抿住半天后还是忍不住分开,喘起了难耐的粗气。几乎是没再犹豫,他湿漉纤长的胳膊从水里抬起,掀起一股水花,粉润的指尖勾开了浴缸上方的置物柜子,摸出了里面的橡胶制品。
……
温乔很疲惫,整个过程很累,他本就体力透支严重,而且自己弄的话工作量大得惊人,很快,他便昏睡了过去。
温乔做了一个梦。
梦里,温馨明亮,散发着海水味道的海边竹屋里,那曾经是他一生中最美妙的时光。
“哥哥,你什么时候能分化啊,好想被哥哥标记,这样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哥哥,你明明散发不出信息素,可是为什么我总觉得哥哥身上好甜啊?”
白皙漂亮的少年坐在床上,勾着坐在床边的温乔的脖子吻了好久。
一吻毕,少年微抬着下巴,深邃漂亮的桃花眼仰视着初吻被夺走,所以猛然直起身子的温乔。
温乔右手手背遮着湿润的唇,脸红得像一颗番茄。
“哥哥,你的表情太勾人了,我有点忍不了了,你真的不想跟我试试吗?哪怕你没有分化,我也不会介意的……”
柏泽宴一边说着,一边一颗颗解着自己的衬衣扣子。少年的脸太漂亮了,漂亮得像是一个祈求疼爱的,世界上最甜美动人的oga。
可只有温乔知道,真正与对方接吻时,对方那强势霸道的力度可没有外表看到的那么柔弱,反而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完全不像是只能受人摆布的oga。
“你腿还没好。”温乔别过红红的脸,无法掩饰其实他也忍得很难受,“等你腿好了的。”
“等我腿好了?我是能等,可哥哥呢?”漂亮男孩的目光缓缓下移,最终落在了温乔的腰带下面。
“可我感觉哥哥等不了了。”
他低下头,伸出手笑容狡黠:“不过我可以帮帮哥哥,我可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希望哥哥喜欢。”
秾丽漂亮的少年用着最努力的行动拿捏住温乔最没防备的软肋,用最无辜的表情说着最令人面红耳赤的情话,把温乔迷得脸红心跳,七荤八素。
迷到降智,明明生医学上记载的分化最晚的案例也只有十八岁。而二十多岁还未分化的温乔,还可笑地幻想自己可以创造医学奇迹,还有分化成alpha的可能。
因此当柏泽宴的未婚妻找上门羞辱他时,他终于一夜之间被打回现实。
“你跟他住了这么久,居然都没有上床,你还以为他是真的爱你?”
矜贵俊美衣着昂贵,年纪轻轻就被称为天才钢琴家的oga站在他家里小竹屋的门前,一手抱着一沓把他全家调查个彻底的资料,笑得前俯后仰。
“柏泽宴眼光高着呢,一般人根本入不了他的眼,而且他绝对不会选beta这种底下无能的人。oga能提供额外的快感,beta它有什么用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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