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另一边,苏有德去报道,却越走越偏僻,心里有点打鼓。
他得到的这个机械厂筹建处的地址是在县城城西,靠近海边的一片旧仓库区。
“筹建处嘛,肯定先在临时地方办公。”
苏有德安慰自己。
终于,在一个锈迹斑斑的大铁门前。
苏有德看到了歪挂着的木牌上用红漆刷着,滨海县第三机械厂几个大字。
铁门虚掩着,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几间破败的砖房,院子里杂草丛生,安静得可怕。
“有人吗?”
苏有德喊了一声,回声在空旷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孤单。
他走进去,推开那间挂着办公室牌子的门。
里面除了一张破桌子,两把椅子,满地废纸和烟头,别无他物。
桌上有一层薄灰。
墙角堆着几个印着精密轴承字样的空纸箱,箱子上也落了灰。
“不可能……”
苏有德喃喃道,手有些抖。
他冲进其他几间屋子,一样的空荡,一样的破败。
空气里只有灰尘和铁锈的味道。
“喂,你找谁啊?”
一个叼着烟斗的老头从隔壁院子探出头来,好奇地打量他。
“老师傅,请问这第三机械厂筹建处的人呢?”
苏有德急切问道,声音都有些变调。
“机械厂?哪来的机械厂!就前几天,来了几个人,说是租这破仓库当临时仓库,神神秘秘的,搬了些空箱子进来。昨天下午就全搬走了,我还纳闷呢……”
老头嗤笑一声,吐出一口烟。
苏有德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
全身的血都往头顶冲,又瞬间退去,手脚开始冰凉。
苏有德猛地掏出那张宝贝似的“介绍信”。
红章依旧鲜艳,可此刻看来却如此刺眼。
“骗子……他们是骗子……”
苏有德声音嘶哑,手指用力,将那两张纸揉成一团,又发疯似的撕扯着,碎片雪花般落下。
他靠着门框,一点点滑坐在地上,崭新的中山装蹭满了墙灰。
“我的钱……我借的钱……全没了……没了……”
眼神空洞,直勾勾地看着前方,嘴里反复念叨。
失魂落魄的苏有德回到家时。
谢兰花正倚着门框跟邻居炫耀:“我家有德啊,以后就是工人了,端铁饭碗的……”
话没说完,看见丈夫面如死灰,衣冠不整的样子,她心里咯噔一下。
“有德,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今天厂里给你放假了?”
谢兰花挤出一张笑脸上前询问。
“我被骗了!那个骗子!他收了我的钱,然后人早就跑了!根本没有什么机械厂!”
苏有德却一把甩开她的手,喘着粗气,双目赤红。
“什么?!”
旁边的村民也纷纷哗然。
“苏有德,你这是被骗了啊!花了那么多钱,结果啥也没买到!”
“活该!谁让你贪心不足,非要花那么多钱买个‘临时工’!”
“这下好了,钱没了,还欠了一屁股债!看你怎么收场!”
等听完同村人七嘴八舌的讲述,谢兰花脸上的光彩瞬间碎裂。
“啊!”
一声凄厉的哭嚎划破了小院的平静,“天杀的骗子啊!黑心肝烂肚肠的玩意儿!骗到我们头上啊!”
苏有德脸色铁青,双拳紧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江南小镇,奇案突发。她虽是大夫,奈何临危受命仵作之职,勘验尸体。十指纤纤,本该济世活人,如今却要让死人开口,查明元凶。他是当朝恭亲王容盈,皇帝最宠爱的三皇...
...
贺瑾之和人打架了。郁妤接到派出所电话时,已经晚上十一点。宿舍楼有门禁,郁妤要出去时,被宿管阿姨好一番刁难,末了阿姨像是慨叹世风日下现在的大学生啊,姑娘家还这...
...
读高二那年,浪遍了十里八乡的钟少爷被收服了。他和人家姑娘约好考去最南边的城市,从此双宿双栖。后来,姑娘志愿填去了北边,一进大学就把他踹了。二零一五年七月十三日,他和那女人狭路相逢。...
横滨出生的富家公子哥今吉怀从小就深受横滨异能力者们五彩斑斓的光污染所害看着横滨电线杆上贴着的宣传小广告,今吉怀决定信它一次,搬到所谓的非常适合运动少年居住的神奈川来躲避光污染。但是,很显然,小广告不能随便相信。一边是打着篮球眼睛冒光的黄发少年,一边是打着网球全身变色的墨绿发少年今吉怀陷入了沉思。最后,他决定打不过就加入混蛋!让你们来尝尝看异能力球类运动的威力吧!只有异能力才能打败超能力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