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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冬抬起头,看到她手里拿着的东西,整个人瞬间僵住了。深灰色的眼睛骤然放大,瞳孔地震。“——!”“这是什么呀~?”奈奈晃了晃手里的漫画,声音甜得像裹了蜜,“姐弟题材的诶~好巧哦~”“还给我。”信冬的声音很平静,但他的耳朵已经开始变红了。从耳垂开始,一点点往耳尖蔓延。奈奈没有还,她把漫画翻开,随便扫了几页。“哇。”她的眉毛挑起来,“这一页的姐姐被弟弟压在床上诶——这个分镜画得不错,表情很到位。”“十束奈奈。”“嗯~?信冬叫姐姐的全名了呢~好少见~”“还给我。”信冬伸出手,奈奈把漫画举高,身体往后仰。信冬的身体跟着往前倾,手指堪堪碰到漫画的边角。奈奈把手换到另一只手上,举得更高。“够不到~够不到~”“姐姐。”“怎么了~?”“最后说一遍”他的声音很平稳,但比平时低了一些,“还给我。”“不要~”奈奈把漫画藏到身后,后退了一步,背抵住了书架,“信冬你看这种东西啊~好意外~””信冬又往前走了一步,奈奈侧身从书架旁边溜开,跑到了床的另一边。“追不到~追不到~”她把漫画举在头顶晃了晃,笑得很开心。信冬绕过床,朝她走过来。奈奈又跑,这次跑到了书桌旁边,把漫画放在桌上,用手按住。“信冬,你跟姐姐说说嘛,你为什么喜欢这种的?”“不喜欢。”“那你怎么会有?”“朋友借的。”“骗人~封面上都翻出折痕了,你看了很多遍吧~”信冬的脸上终于有了表情,和愤怒或者羞耻无关,而是那种被逼到墙角已经退无可退的模样。他三步并作两步跨过来,伸手去抢漫画。奈奈抢先一步把漫画抓起来,转身就跑。但这一次她没有跑掉,信冬从后面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拽。奈奈的身体失去平衡,往后倒去。信冬也失去了平衡,两个人一起摔在了床上。漫画从奈奈手里飞出去,在空中翻了几页,落在枕头旁边,正好翻开到最露骨的那一页。奈奈仰面躺在床上,信冬压在她身上,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还抓着她的手腕。他们的脸离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瞳孔里映出的自己。奈奈的呼吸顿了一下,她感觉到了一样东西。信冬的身体压在她身上,少年的身体比她重,也比她热。隔着两层校服的布料,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以及抵着自己的那个轮廓。那个东西抵在她的大腿内侧,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它的热度。处在发育中的少年,那个地方已经不容小看了。奈奈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信冬的表情僵住了。他也感觉到了,他的身体正贴着她的身体,他的那个地方正抵着她的腿。他不可能感觉不到。他撑在她耳边的手开始发抖。“姐姐。”他的声音很哑,像砂纸擦过木板,“不要动。”奈奈没有动。她看着他。眼眸里涌起慌乱,红色像被打翻了蔓延到脖子根部,胸口剧烈的起伏。奈奈轻笑一声,“信冬。”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在水面上,“你硬了。”信冬的身体猛地一僵。“好硬哦。”奈奈的声音依然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信冬的耳朵里,“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好大……”“闭嘴。”“信冬你看的漫画里,弟弟是不是也这么大?还是说——”“我让你闭嘴。”信冬的声音变了,听起来有些急切。不再是平时那种平稳冷淡没有波澜的声音,而是带着威胁意味,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幼兽发出的低吼。奈奈看着他,眼睛里没有任何恐惧。她甚至把腿微微动了一下,大腿蹭过他的那个地方。信冬的呼吸彻底乱了。“姐姐!”“嗯?”“你再动一下——”“再动一下怎么了?”信冬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来。奈奈抬起没有被抓住的那只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他的皮肤很烫,像发了烧一样。“信冬。”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难道说——信冬是喜欢姐姐的变态吗?”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嘴角翘起来的弧度刚好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信冬的理智在那一瞬间断裂了。他抓住奈奈手腕的手猛地收紧,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钉在床上。信冬俯下身,脸凑到姐姐面前,目光直直地看进她的眼睛,让奈奈无法移开视线。“你自找的。”他的声音低到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奈奈还没来得及说话,信冬已经松开了她的手腕,两只手抓住她校服裙子的下摆,猛地往上推。裙子被推到了腰际,露出白色的内裤和光裸的大腿。奈奈的呼吸终于有了变化,信冬没有给她更多反应的时间,他俯下身把脸埋进她的两腿之间。温热的呼吸透过薄薄的棉质内裤,喷在身体最敏感的地方。奈奈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脚趾在床单上蜷缩起来。“信冬——你——”信冬没有回答。他用牙齿咬住了她内裤的边缘,白色的棉布从他的齿间滑过,褪到了大腿的位置。伸出手指勾住,彻底脱了下来,扔到床尾。奈奈的下半身暴露在下午的空气中。她能感觉到那股微凉的风拂过湿润的小逼。从信冬把她按倒在床上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湿了。信冬看到了她腿间那片湿润的光泽,她的身体已经为他做好了准备。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低下头把嘴唇贴了上去。奈奈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啊——!”她没忍住,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又急又短。信冬的嘴唇柔软温热,带着小男孩未经人事的笨拙。他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是本能地把嘴唇贴上去,用舌尖试探地碰了碰那个藏在湿润花瓣中的小核。奈奈的腰弓了起来。“信冬……你——”信冬抬起眼睛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让奈奈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信冬在认真地舔她的那里。他的舌头从那个小核上滑过,然后卷起来,把整片湿润的部分含进嘴里,轻轻吸吮。他的鼻尖蹭着她的小腹,温热的呼吸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奈奈的脑子里炸开了烟花。“嗯……哈……”她咬着嘴唇,不想发出太大的声音。尽管大哥还没回来,但万一,万一他提前回来了呢?万一他在楼下听到了呢?但信冬的舌头太厉害了。他不是在胡乱地舔,而是一种源自本能的学习能力他在根据她身体的反应调整角度、力度、速度。舌尖重一点,她的腰就会弓起来。轻一点,她的脚趾就会蜷缩。舌头整个压上去来回滑动的时候,她会忍不住抓住他的头发。“信冬……你……”信冬没有理她,他的两只手按住她的腰,不让她躲开。舌头从那个小核滑到下面的入口,把流出来的爱液卷进嘴里,然后回到小核上继续画着圈舔弄。奈奈的大腿开始发抖。她能感觉到身体深处有一股力量在积蓄,像气球被一点点吹大,越来越胀,越来越满。“啊啊啊……嗯啊……我要——”信冬忽然停下。他抬起头,嘴唇上沾满了她的液体,眼神里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强硬。“求我。”他的声音很哑,明明他也在忍耐,却让对方说出请求。奈奈看着他的脸,那张平时总是面无表情,被她逗得耳朵通红却从不还嘴。现在正俯在她两腿之间,嘴唇上沾着她的体液,用命令的语气对她说“求我”。她笑了。“不要。”信冬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明明——哈……”奈奈的声音还带着刚才高潮边缘的颤抖,但语气里没有任何服软的意味。“明明是变态信冬自己想舔姐姐的逼……为什么要求你?”她伸着小腿去勾着信冬的后颈,把他拉近了一点。信冬沉默了一秒,他果然应该知道自己一直都被姐姐吃的死死的,他重新低下头。“姐姐很过分。”他的舌头直接压在那个最敏感的小核上,用力地快速来回地舔弄。他的嘴唇含住那整个小小的凸起,吸吮、挤压、用舌尖拍打。奈奈的声音再也压不住了。“啊——!信冬——太——太快了——!”她的腰在床上扭动,想要躲开,但信冬的手按得死死的,不让她动。她的手指抓住他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把他推开还是把他按得更紧。信冬的舌头每一下都精准地舔过那个最要命的地方,奈奈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她能听到自己的声音,高亢、急促、断断续续。大腿内侧全是信冬的口水和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湿了一大片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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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噜…咝溜…啾噗伴随着水声和从下体传来的一阵阵快感,我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耀眼的银光,少女湿润地嘴唇在阳光下着淡淡的粉光,湿润的嘴唇在肉棒上上下滑动,蹭动着肉棒上的每一个皱褶血管,灵巧的舌头环绕着阴茎细细的舔弄着脆弱的龟头,仿佛游玩一般一次又一次的刺激着尿道口,产生的快感每次都可以引起我全身的颤抖。突然,少女一口气将眼前的肉棒吞到了底,人类难以做到的动作对她来易如反掌,专为吞食而设计的喉道紧紧着夹住龟头,喉腔里细细的褶皱刺激着肉棒每一个敏感点,与此同时,恐怖的吸力从这魔窟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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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像竹马vs天降机器猫vs时光机上部鸣野曲已完结,不定时掉落角色三章番外,下部落舞章明年再见~已在专栏後面会修文,修改一些错别字或不通顺语句,不会修改故事内容。传说中的世界末日是白郁非的十八岁生日。可白郁非觉得,人生中常有末日时刻,只是还未被命名。末日来临之前,在她心里,许井藤是可以一同躲雨的潮湿屋檐丶又是迷惘记忆十字路口的暖色路灯。林厘然是胶卷冲洗暗房里不见光的显影液丶又是擡手照映每一根血管的烈阳。打红白机游戏时,白郁非常常幻视曾经的家外面巷子口是个复活点。以前,初中生许井藤总披着夜幕,准时出现在巷子口,对等在那里的她,展示放书包里带回来的各种东西。小井哥哥是机器猫!小学生白郁非这样叫他。许井藤还从补习老师家带回一条老师女儿穿不了的红裙子。那条红裙子像一把火,藏在他的书包里,烫着他的後背。他想,总有一天他会给白郁非买一条崭新的红裙子。相机就像时光机,它此刻捕捉的每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瞬间,都能在未来,重新领悟这一刻的价值,找回当初的记忆。很多年过去,白郁非记不清她脸上被林厘然拍下的米粒,记不清她在教堂许愿被他拍下的虔诚侧脸,记不清她在世界末日那天被他拍下的流泪的眼睛。唯独他的这句话,记得清楚深刻。冒险,下一站是末日星云毫无眷恋地飘散的国度。林厘然,带我冒险。封面底图感谢舟渡鹤影内容标签女强成长校园治愈热血群像...
家里出了事,为了赚钱,宋里进了一家高级养生馆当技师。除了工作过程中遇到的一些企图和他春风一度的男男女女,他觉得这份工作简直完美。直到那天,他遇到了一个十分好看的客人,而那个客人好像对自己很感兴趣。准确的说,是对自己的胸很感兴趣。宋里茫然且疑惑地看着褚隐你自己没有胸肌吗?褚隐活了快三十年,一直觉得自己的性取向是工作。直到那天,褚大总裁被工作伙伴带进了那个高级养生馆,还随手点了个按摩师。他看着这个皮肤黝黑,漏着大片鼓胀胸肌低头为自己细致按摩的男人,手指突然动了动。想摸。非常想。上流癖好,写作下流。看似冷淡高岭之花实则控制欲强攻×温吞老实人受1大概是一本欺负老实人文学。2黑皮大胸赛高!...
我叫裴山,一个体格庞大却胆小懦弱的男人,性格有些木讷,朋友不多,但有些闷骚。虽然到十八岁我才脱离了处男这个称号,却很喜欢看色文,经常浏览各大网站。因为从小学习不好,没有念高中而是念了一所中专,希望以后能够有个手艺,将来也不至于饿死。中专里男多女少,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找个女朋友结束我的处男生活,甚至有些快要到饥不择食的地步,可惜一直都没有成功。就在假期的时候,我认识了小静。那年我十八,她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