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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最后一节课是班会。班主任在讲台上讲着下周的注意事项,奈奈坐在靠窗的位置,笔在本子边沿画了一只小兔子。画完兔子,她在旁边写了两个字。悠希。下课铃响了。奈奈把课本收进书包,拉上拉链。她拎起书包走出教室,朝一年级的楼层走去。一年c班在走廊尽头,门开着,里面还有几个学生在收拾东西。信冬坐在靠墙的位置,正把课本一本一本放进书包里。动作不快不慢,每一本都放得很整齐。奈奈走到教室门口,没有进去。她靠在门框上,看着信冬。信冬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姐姐。”“信冬,今天排球部有部活。”奈奈说,“要不要去看哥哥训练?”信冬把最后一本书放进书包,拉上拉链。“不要。”“为什么?”“不想去。”“哥哥会想你的。”“他不会。”信冬站起来,把书包背好,“他只想你。”奈奈眨了眨眼睛,嘴角翘起来。“那信冬不想去吗?”“不想。”“好吧。”奈奈没有继续劝,她知道信冬说不去就是不去,再问也不会有第二种答案。信冬走到门口,在奈奈面前停下来。他看了她一眼,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她的书包上,又移回来。“路上小心。”“嗯。”“不要跟陌生人说话。”“知道了,信冬妈妈。”“不要走小路。”“知道啦——”信冬顿了顿,又说了一句。“炒面面包,买的时候看看是不是刚出炉的,凉了不好吃。”奈奈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要去买炒面面包?”信冬没有回答,他侧身从奈奈旁边走过,朝楼梯口走去。走了几步,他停下来,头也没回。“大哥今天打工到八点,晚饭他做好了会放在冰箱里,微波炉转三分钟,不许敲我门奴役我。”说完,他下了楼。奈奈站在走廊里,看着信冬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她低下头,轻轻笑了一声。奈奈走出校门的时候,夕阳还挂在教学楼后面,把整条街染成橘黄色。去悠希的学校走路要二十分钟。她经过第一个路口,停下来等红灯。书包里装着今天要用的笔记本和一个小钱包。她摸了摸钱包的拉链,确认里面有足够的零钱。绿灯亮了。她穿过马路,走进一条两边都是小商店的街道。daily便利店在街道的中段,门口放着一个塑料筐,里面装着打折的饭团。奈奈推开门,店里的冷气扑面而来。她先走到面包货架前。炒面面包摆在第二层,到五点基本就卖完了。现在是四点四十,货架上还剩下不到十个。奈奈数了一下。七个。她想了想,决定把这七个都买了。她又看了其他的面包。巧克力豆扭纹丹麦酥,179円。她拿了一个。墨西哥辣香肠面包,189円。拿了一个。浓抹茶可颂,198円。给她自己的。然后她走到冷藏柜前,找到了奶油咖啡冻。356円,是隼人哥爱吃的。她拿了一个。七个炒面面包,每个228円,总共1596円。所有东西加起来是2518円。奈奈从钱包里拿出三张一千円的纸币,递给收银台的阿姨。阿姨把东西一样一样装进塑料袋,奈奈接过袋子,走出便利店。塑料袋有点沉。奈奈拎着塑料袋,朝悠希的学校走去。走过电器店的时候,橱窗里的电视在播天气预报。明天晴天,气温18到24度。奈奈没有停下来看,她加快脚步,塑料袋在手里一晃一晃的。原本空无一物的脑袋想到了总一郎。奈奈的脚步慢了一点。总一郎每天早上站在厨房里做便当的样子。围裙系在腰上,衬衫袖子卷到手肘,手指修长,切菜的动作干净利落。上周三的早上,她起早了,下楼的时候看到总一郎一个人在厨房里。他正在切胡萝卜,用一把小小的模具把胡萝卜片压成花形。奈奈站在厨房门口看了一会儿。“大哥,每天都这样做,不累吗?”总一郎转过头,看到她,笑了。“不累,反正也要切,切成花形也不费什么事。”“可是你每天很早就起来了。”“习惯了。”奈奈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他。她的脸贴着他的后背,能感觉到他衬衫下面体温的暖意。总一郎的身体顿了一下。“奈奈?”“让我抱一下。”“怎么了?在学校不开心?”“没有,就是想抱哥哥。”总一郎沉默了两秒,把手里的刀放下,用手背轻轻拍了拍奈奈的手。“好了,该吃饭了,悠希快起床了。”奈奈没有松手。她又抱了几秒钟,才慢慢放开。放开的时候,她的手指在他的腰侧轻轻画了一个圈。总一郎没有反应。他重新拿起刀,继续切胡萝卜。动作和刚才一样稳,一样干净利落。奈奈收回思绪,看着前方的路。青陵高校的校门已经出现在视线里。她加快脚步,塑料袋里的面包随着她的步伐晃来晃去。校门口有一棵很大的樱花树,奈奈走进校门,朝体育馆的方向走去。体育馆在校园的最里面,从校门走过去要经过操场和教学楼。操场上有足球部在训练,几个男生光着脚在草地上跑来跑去,喊叫声被风吹散了。奈奈走过教学楼的时候,有几个刚结束社团活动的女生从楼里出来。她们看了奈奈一眼,交头接耳了几句,但没有走过来。奈奈继续走。塑料袋越来越沉,她的手指被勒出了一道红印。她把袋子换到另一只手上,甩了甩发麻的右手。体育馆到了。灰色的外墙,铁皮的大门,门上面挂着一个金属牌子——“青陵高校体育馆”。奈奈走到门口的时候,听到里面有人在喊。那声音很有辨识度,又大又亮,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热闹劲儿,一听就是神谷飒真。紧接着是一声球鞋急刹的尖锐声响,然后又是那个大嗓门,“好拦网好拦网!再来一个!”门虚掩着,奈奈腾不出手来敲门,两只手都拎着东西。一个塑料袋装着面包,另一个袋子是刚才路过便利店又进去买的,装了三大瓶运动饮料。她用肩膀顶开门,走了进去。体育馆里的空气混着汗水味和地板蜡的气味,球鞋摩擦地板的声音此起彼伏。两个球网都支起来了,近的这个场有人在打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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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噜…咝溜…啾噗伴随着水声和从下体传来的一阵阵快感,我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耀眼的银光,少女湿润地嘴唇在阳光下着淡淡的粉光,湿润的嘴唇在肉棒上上下滑动,蹭动着肉棒上的每一个皱褶血管,灵巧的舌头环绕着阴茎细细的舔弄着脆弱的龟头,仿佛游玩一般一次又一次的刺激着尿道口,产生的快感每次都可以引起我全身的颤抖。突然,少女一口气将眼前的肉棒吞到了底,人类难以做到的动作对她来易如反掌,专为吞食而设计的喉道紧紧着夹住龟头,喉腔里细细的褶皱刺激着肉棒每一个敏感点,与此同时,恐怖的吸力从这魔窟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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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像竹马vs天降机器猫vs时光机上部鸣野曲已完结,不定时掉落角色三章番外,下部落舞章明年再见~已在专栏後面会修文,修改一些错别字或不通顺语句,不会修改故事内容。传说中的世界末日是白郁非的十八岁生日。可白郁非觉得,人生中常有末日时刻,只是还未被命名。末日来临之前,在她心里,许井藤是可以一同躲雨的潮湿屋檐丶又是迷惘记忆十字路口的暖色路灯。林厘然是胶卷冲洗暗房里不见光的显影液丶又是擡手照映每一根血管的烈阳。打红白机游戏时,白郁非常常幻视曾经的家外面巷子口是个复活点。以前,初中生许井藤总披着夜幕,准时出现在巷子口,对等在那里的她,展示放书包里带回来的各种东西。小井哥哥是机器猫!小学生白郁非这样叫他。许井藤还从补习老师家带回一条老师女儿穿不了的红裙子。那条红裙子像一把火,藏在他的书包里,烫着他的後背。他想,总有一天他会给白郁非买一条崭新的红裙子。相机就像时光机,它此刻捕捉的每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瞬间,都能在未来,重新领悟这一刻的价值,找回当初的记忆。很多年过去,白郁非记不清她脸上被林厘然拍下的米粒,记不清她在教堂许愿被他拍下的虔诚侧脸,记不清她在世界末日那天被他拍下的流泪的眼睛。唯独他的这句话,记得清楚深刻。冒险,下一站是末日星云毫无眷恋地飘散的国度。林厘然,带我冒险。封面底图感谢舟渡鹤影内容标签女强成长校园治愈热血群像...
家里出了事,为了赚钱,宋里进了一家高级养生馆当技师。除了工作过程中遇到的一些企图和他春风一度的男男女女,他觉得这份工作简直完美。直到那天,他遇到了一个十分好看的客人,而那个客人好像对自己很感兴趣。准确的说,是对自己的胸很感兴趣。宋里茫然且疑惑地看着褚隐你自己没有胸肌吗?褚隐活了快三十年,一直觉得自己的性取向是工作。直到那天,褚大总裁被工作伙伴带进了那个高级养生馆,还随手点了个按摩师。他看着这个皮肤黝黑,漏着大片鼓胀胸肌低头为自己细致按摩的男人,手指突然动了动。想摸。非常想。上流癖好,写作下流。看似冷淡高岭之花实则控制欲强攻×温吞老实人受1大概是一本欺负老实人文学。2黑皮大胸赛高!...
我叫裴山,一个体格庞大却胆小懦弱的男人,性格有些木讷,朋友不多,但有些闷骚。虽然到十八岁我才脱离了处男这个称号,却很喜欢看色文,经常浏览各大网站。因为从小学习不好,没有念高中而是念了一所中专,希望以后能够有个手艺,将来也不至于饿死。中专里男多女少,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找个女朋友结束我的处男生活,甚至有些快要到饥不择食的地步,可惜一直都没有成功。就在假期的时候,我认识了小静。那年我十八,她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