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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奈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是悠希刚发来的消息:「奈奈~回家路上小心~不要跟奇怪的人走~」紧接着又是一条:「对了,大哥今天打工,要晚一点回来。晚饭在冰箱里,你们自己热一下。」再下一条:「信冬呢?信冬跟你在一起吗?」奈奈正要回复,余光瞥见一个穿着深灰色制服的身影从校门里走出来。信冬背着书包,步伐不快不慢,深棕色的头发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深灰色的眼睛平视前方,看起来就像一潭死水。“信冬~”奈奈把手机收进口袋,朝他挥了挥手,“这边这边。”信冬走过来,在她面前站定。“等很久了?”“没有,刚跟哥哥打完电话。”信冬“嗯”了一声,没有继续问。两个人并排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柏油路面上,一高一矮,靠得很近。走了大约五分钟,奈奈忽然开口。“信冬。”“嗯。”“你今天中午是不是来天台找我了?”信冬的脚步没有停顿,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没有。”“骗人。”奈奈偏过头看他,眼睛弯成两道月牙,“我看到你了。”信冬沉默了两秒钟。“你看到我了,为什么不叫我。”“因为信冬自己走了呀。”奈奈的声音轻快得像在哼歌,“而且——信冬你当时在看什么呢?在看我和前辈们一起吃便当吗?”信冬没有回答。他的步伐加快了一点,但奈奈也加快了,保持在他身侧半步的位置。“信冬。”“……”“信冬~”“……”“信冬冬~”“不要那样叫我。”信冬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那你回答我的问题呀。”信冬停下脚步。奈奈也跟着停下来,转过身面对他。夕阳从信冬的背后照过来,把他的脸藏在阴影里,但奈奈能看到他的眼睛,灰色的像冬天结冰的湖面。“姐姐。”他说。“嗯。”“你和那两个前辈,是什么关系。”奈奈眨了眨眼睛,歪着头想了想。“朋友?”“朋友会互相喂东西吃吗?”“会呀。”“朋友会舔对方碰过的东西吗?”奈奈沉默了一秒,笑着询问,“信冬在吃醋吗?”信冬没有回答,他看着奈奈,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钟,移开继续往前走。奈奈追上去,伸手勾住了他的书包带,信冬没有抽开。两个人就这样走着,一路无话,直到走进十束家所在的那条安静的住宅街。到家的时候,才四点左右。总一郎六点会到家花半小时做饭再去打工,悠希的训练要到傍晚。屋子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客厅的钟在滴答滴答地走。奈奈换好家居服,路过信冬的房间时,听到里面传来游戏机启动的声音。她推开门,探头进去。信冬盘腿坐在地毯上,手里握着游戏手柄,屏幕上是一款双人格斗游戏的选人界面。“信冬要打游戏吗?”“嗯。”“我也要玩。”信冬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把另一个手柄扔给她。奈奈接住手柄,走进房间,很自然地在他旁边坐下来。她换了一件宽松的白色长袖t恤和深灰色的运动短裤,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黑发披散在肩头,洗发水淡淡的甜香随着她的动作在房间里散开。信冬的鼻子微微动了一下,没有说什么。两个人开始打游戏。奈奈选了一个速度快但攻击力低的女性角色,信冬选了一个力量型的男性角色。第一局,奈奈输了。“再来。”第二局,又输了。“再来。”第三局,信冬的手指顿了一下,奈奈的角色趁他愣神的瞬间发动了一套连击,把他的血条打掉了一大半。“姐姐。”“嗯?”“你刚才是不是在分散我注意力。”“没有啊。”奈奈的声音无辜得不像话,但她的嘴角微微翘着,手指在手柄上飞快地按动。信冬没有接话,集中精神把劣势扳了回来。最终还是信冬赢了。奈奈把手柄放在地上,身体往后一仰,躺在了地毯上。“信冬好厉害——明明平时不怎么打游戏的。”“是姐姐太弱了。”“你说什么~?”奈奈翻过身,用脚踢了一下信冬的小腿。信冬侧身躲开了,但动作幅度有点大,身体歪了一下,手里的手柄差点飞出去。奈奈趁机爬起来,伸手去够他的手柄。“给我看看你那个角色怎么放技能的——”“不要。”“小气。”奈奈收手的时候,视线无意中扫过了信冬的枕头。浅灰色的枕套,被压得有点皱。枕头的一角下面,露出了一个东西的边角。彩色的。有漫画的那种网点纸印刷的质感。奈奈的注意力被勾起来了,她趁信冬低头重启游戏的时候,身体微微侧过去,伸出手指把那个东西从枕头下面抽出来。是一本漫画。封面是一个穿着高中制服的少女和一个穿着同款制服的少年,两个人面对面站着,少年的手搭在少女的肩膀上,少女的脸红红的,眼角有一点泪光。标题写着一串夸张的美术字。奈奈把漫画翻过来,看到封底的简介。“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弟,在同一个屋檐下逐渐越界——”她的眼睛慢慢睁大了一点,然后弯成了两道月牙。“信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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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噜…咝溜…啾噗伴随着水声和从下体传来的一阵阵快感,我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耀眼的银光,少女湿润地嘴唇在阳光下着淡淡的粉光,湿润的嘴唇在肉棒上上下滑动,蹭动着肉棒上的每一个皱褶血管,灵巧的舌头环绕着阴茎细细的舔弄着脆弱的龟头,仿佛游玩一般一次又一次的刺激着尿道口,产生的快感每次都可以引起我全身的颤抖。突然,少女一口气将眼前的肉棒吞到了底,人类难以做到的动作对她来易如反掌,专为吞食而设计的喉道紧紧着夹住龟头,喉腔里细细的褶皱刺激着肉棒每一个敏感点,与此同时,恐怖的吸力从这魔窟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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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像竹马vs天降机器猫vs时光机上部鸣野曲已完结,不定时掉落角色三章番外,下部落舞章明年再见~已在专栏後面会修文,修改一些错别字或不通顺语句,不会修改故事内容。传说中的世界末日是白郁非的十八岁生日。可白郁非觉得,人生中常有末日时刻,只是还未被命名。末日来临之前,在她心里,许井藤是可以一同躲雨的潮湿屋檐丶又是迷惘记忆十字路口的暖色路灯。林厘然是胶卷冲洗暗房里不见光的显影液丶又是擡手照映每一根血管的烈阳。打红白机游戏时,白郁非常常幻视曾经的家外面巷子口是个复活点。以前,初中生许井藤总披着夜幕,准时出现在巷子口,对等在那里的她,展示放书包里带回来的各种东西。小井哥哥是机器猫!小学生白郁非这样叫他。许井藤还从补习老师家带回一条老师女儿穿不了的红裙子。那条红裙子像一把火,藏在他的书包里,烫着他的後背。他想,总有一天他会给白郁非买一条崭新的红裙子。相机就像时光机,它此刻捕捉的每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瞬间,都能在未来,重新领悟这一刻的价值,找回当初的记忆。很多年过去,白郁非记不清她脸上被林厘然拍下的米粒,记不清她在教堂许愿被他拍下的虔诚侧脸,记不清她在世界末日那天被他拍下的流泪的眼睛。唯独他的这句话,记得清楚深刻。冒险,下一站是末日星云毫无眷恋地飘散的国度。林厘然,带我冒险。封面底图感谢舟渡鹤影内容标签女强成长校园治愈热血群像...
家里出了事,为了赚钱,宋里进了一家高级养生馆当技师。除了工作过程中遇到的一些企图和他春风一度的男男女女,他觉得这份工作简直完美。直到那天,他遇到了一个十分好看的客人,而那个客人好像对自己很感兴趣。准确的说,是对自己的胸很感兴趣。宋里茫然且疑惑地看着褚隐你自己没有胸肌吗?褚隐活了快三十年,一直觉得自己的性取向是工作。直到那天,褚大总裁被工作伙伴带进了那个高级养生馆,还随手点了个按摩师。他看着这个皮肤黝黑,漏着大片鼓胀胸肌低头为自己细致按摩的男人,手指突然动了动。想摸。非常想。上流癖好,写作下流。看似冷淡高岭之花实则控制欲强攻×温吞老实人受1大概是一本欺负老实人文学。2黑皮大胸赛高!...
我叫裴山,一个体格庞大却胆小懦弱的男人,性格有些木讷,朋友不多,但有些闷骚。虽然到十八岁我才脱离了处男这个称号,却很喜欢看色文,经常浏览各大网站。因为从小学习不好,没有念高中而是念了一所中专,希望以后能够有个手艺,将来也不至于饿死。中专里男多女少,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找个女朋友结束我的处男生活,甚至有些快要到饥不择食的地步,可惜一直都没有成功。就在假期的时候,我认识了小静。那年我十八,她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