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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冬的脸出现在她的视线里。他的脸上全是她的液体,从额头到下巴,湿漉漉的一片。深灰色的眼睛在湿润的睫毛后面看着她,嘴唇微微张开,舌尖上还挂着一点透明的黏液。“还要吗?”他问。奈奈看着他被她的体液打湿的校服领口,她抬起手用手指抹了一下他脸上的液体,送到自己嘴边,舔了舔。是咸的。带着一点点甜。“信冬。”她说,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嗯。”“你好厉害。”信冬的耳朵又红了。但这一次他没有躲开,也没有移开视线。他就那样俯在她身上,嘴唇上还沾着她的味道。奈奈伸出手,拉住他的校服领带,把他拽下来。“你帮姐姐舔了。”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轻得像呼吸,“姐姐也要帮你舔。”信冬的身体猛地一僵。“不用——”“要的。”奈奈推开他,翻身坐起来。信冬被她推得倒在床上,仰面躺着,瞳孔微微放大。奈奈没有给他反悔的时间。她解开他的校服裤扣子,拉下拉链。他的内裤已经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形状,布料被撑得紧绷,顶端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奈奈看着那个形状,咽了一口唾沫。刚才隔着内裤摸的时候,她已经知道不小。但亲眼看到,还是不一样。十一岁。勃起的阴茎笔直地翘着,长度和围度都远超同龄人的平均尺寸。包皮已经褪到冠状沟后面,露出紫红色的龟头,顶端的小孔还在往外渗透明的液体。青筋沿着柱身盘绕,整根东西硬得发烫。奈奈咽了一口唾沫。信冬看着她,眼睛里有一点紧张,但更多的是期待和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渴求。奈奈伸出手,握住了那根东西。信冬的身体猛地一颤。奈奈能感觉到掌心下那根东西在跳动,她低下头,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呃——!”信冬的喉咙里发出一个像是被掐住的声音。他的手指抓住了地毯,指节发白。奈奈的口腔很热,舌头在龟头上来回地舔,舌尖顶进小孔里,把渗出来的前列腺液卷进嘴里。咸的,有一点苦,但不是不能接受。她慢慢地往深处含。龟头顶到了上颚,然后是舌根,然后是喉咙口。她干呕了一下,退出来一点,然后又含进去。信冬的喘息越来越重。“姐姐……”奈奈抬起头,看着他。嘴角挂着一丝银色的唾液,嘴唇被撑得有点红。“怎么了?”“你、你不用——”“不用什么?”信冬说不下去了。因为奈奈又含了进去,这一次含得更深。她的手指握住了柱身的根部,上下套弄着,嘴唇含住龟头用力地吸。信冬的大腿在发抖。他能感觉到高潮在逼近,从小腹深处涌上来,像涨潮的海水,不可阻挡。“姐姐、要、要出来了——!”他想推开她。但奈奈没有松口。她反而含得更深了,手指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嘴唇用力地吸。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从龟头的小孔里喷射而出,灌进了奈奈的喉咙。奈奈呛了一下,但没有松口。她吞咽着,把涌出来的精液一口一口地咽下去。腥咸的温热液体从她的喉咙滑过,落进她的胃里。信冬射了很久。久到奈奈的嘴角溢出了一点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下巴滴下来。她终于松开口,抬起头。嘴角挂着白色的痕迹,嘴唇上沾满了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奈奈伸出舌头,把嘴角的液体舔干净。信冬看着她,双眸倒映出她的脸。奈奈从未见过他以前露出这种复杂的表情,震惊、满足、羞耻……“姐姐……”“嗯。”“我——”“嘘。”奈奈伸出手指,抵住他的嘴唇。“不用说什么。”她的嘴角翘起来,那个笑容甜美天真,像天使一样。但她那双眼睛里映出的是一种更危险的东西。“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哦,信冬。”信冬看着她的眼睛。他知道这是错的。但他的身体还记得刚才嘴唇贴上去的触感,舌尖尝到的味道,喉咙里咽下去的温热的液体。“嗯。”他说。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但奈奈听到了。她的笑容更深了。窗外的夕阳已经落到了地平线以下,总一郎还有一个小时才到家。这一个小时里,会发生什么?奈奈看着信冬,信冬看着奈奈。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从第一次舔舐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不再是“姐弟”的距离了。青陵高校的体育馆里,灯光通明。傍晚的训练已经结束,大部分队员都离开了,只有几个人还留在场上做自主练习。悠希站在发球线后,手里拿着一个排球,用手指转了两圈。他今天的状态不太好。不是因为身体累,而是脑子里总在想别的事情。奈奈。今天视频里她说“你放心”的时候,那个笑容。她到底想说什么?“喂。”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悠希回过头,隼人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水壶。“你的发球,今天低了三个。”“我知道。”悠希把球抛起来,接住,再抛起来,“我在调整。”“不是调整的问题。”隼人走到他旁边,把水壶放在地上。“你在想别的事。”悠希的手顿了一下。他看着手里的排球,沉默了两秒钟,把它扔给隼人。“接一个。”隼人稳稳地接住球,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说。”“说什么?”“你在想什么。”悠希看着隼人那张永远读不出情绪的脸,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小隼人。”“嗯。”“你有没有……特别在意的人?”隼人没有立刻回答。他把球在两手之间转了一圈,然后说:“有。”“谁?”“我弟弟。”“不是那种在意。”悠希抓了抓头发,“是那种……你懂吧?就是那种——”“不懂。”悠希深吸一口气,决定换个说法。“小隼人,你觉得奈奈怎么样?”隼人看着他,深色的眼睛在体育馆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沉静。“你妹妹。”“嗯。”“你为什么要问我你妹妹怎么样。”“就是……随便问问。”隼人沉默了三秒钟。“她很聪明。”“还有呢?”“很可爱。”悠希的眉毛皱了一下。“还有呢?”“你想听什么。”“我——”悠希张了张嘴,又闭上了,“算了,当我没问。”他转过身重新面对球场,把球抛起来,跳起,扣下。排球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落在对面的底线内。“好球。”隼人说。悠希落地的时候,膝盖微微弯了一下,没有立刻站直。他看着对面的球场,忽然说了一句话。声音小到隼人差点没听清。“她是我一个人的。”隼人没有说话。他只是拿起水壶,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水。体育馆的灯光在他们头顶嗡嗡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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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噜…咝溜…啾噗伴随着水声和从下体传来的一阵阵快感,我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耀眼的银光,少女湿润地嘴唇在阳光下着淡淡的粉光,湿润的嘴唇在肉棒上上下滑动,蹭动着肉棒上的每一个皱褶血管,灵巧的舌头环绕着阴茎细细的舔弄着脆弱的龟头,仿佛游玩一般一次又一次的刺激着尿道口,产生的快感每次都可以引起我全身的颤抖。突然,少女一口气将眼前的肉棒吞到了底,人类难以做到的动作对她来易如反掌,专为吞食而设计的喉道紧紧着夹住龟头,喉腔里细细的褶皱刺激着肉棒每一个敏感点,与此同时,恐怖的吸力从这魔窟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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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像竹马vs天降机器猫vs时光机上部鸣野曲已完结,不定时掉落角色三章番外,下部落舞章明年再见~已在专栏後面会修文,修改一些错别字或不通顺语句,不会修改故事内容。传说中的世界末日是白郁非的十八岁生日。可白郁非觉得,人生中常有末日时刻,只是还未被命名。末日来临之前,在她心里,许井藤是可以一同躲雨的潮湿屋檐丶又是迷惘记忆十字路口的暖色路灯。林厘然是胶卷冲洗暗房里不见光的显影液丶又是擡手照映每一根血管的烈阳。打红白机游戏时,白郁非常常幻视曾经的家外面巷子口是个复活点。以前,初中生许井藤总披着夜幕,准时出现在巷子口,对等在那里的她,展示放书包里带回来的各种东西。小井哥哥是机器猫!小学生白郁非这样叫他。许井藤还从补习老师家带回一条老师女儿穿不了的红裙子。那条红裙子像一把火,藏在他的书包里,烫着他的後背。他想,总有一天他会给白郁非买一条崭新的红裙子。相机就像时光机,它此刻捕捉的每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瞬间,都能在未来,重新领悟这一刻的价值,找回当初的记忆。很多年过去,白郁非记不清她脸上被林厘然拍下的米粒,记不清她在教堂许愿被他拍下的虔诚侧脸,记不清她在世界末日那天被他拍下的流泪的眼睛。唯独他的这句话,记得清楚深刻。冒险,下一站是末日星云毫无眷恋地飘散的国度。林厘然,带我冒险。封面底图感谢舟渡鹤影内容标签女强成长校园治愈热血群像...
家里出了事,为了赚钱,宋里进了一家高级养生馆当技师。除了工作过程中遇到的一些企图和他春风一度的男男女女,他觉得这份工作简直完美。直到那天,他遇到了一个十分好看的客人,而那个客人好像对自己很感兴趣。准确的说,是对自己的胸很感兴趣。宋里茫然且疑惑地看着褚隐你自己没有胸肌吗?褚隐活了快三十年,一直觉得自己的性取向是工作。直到那天,褚大总裁被工作伙伴带进了那个高级养生馆,还随手点了个按摩师。他看着这个皮肤黝黑,漏着大片鼓胀胸肌低头为自己细致按摩的男人,手指突然动了动。想摸。非常想。上流癖好,写作下流。看似冷淡高岭之花实则控制欲强攻×温吞老实人受1大概是一本欺负老实人文学。2黑皮大胸赛高!...
我叫裴山,一个体格庞大却胆小懦弱的男人,性格有些木讷,朋友不多,但有些闷骚。虽然到十八岁我才脱离了处男这个称号,却很喜欢看色文,经常浏览各大网站。因为从小学习不好,没有念高中而是念了一所中专,希望以后能够有个手艺,将来也不至于饿死。中专里男多女少,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找个女朋友结束我的处男生活,甚至有些快要到饥不择食的地步,可惜一直都没有成功。就在假期的时候,我认识了小静。那年我十八,她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