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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武摊着手回头,看到走道那头左维棠正插着口袋闲散地走过来,等左维棠走到近前时,这边的莫少峰已经自己扶着肩膀站了起来,韩武看了,只能歉意的对他说了声对不起,毕竟他的本能动作确实伤了人。
左维棠走过来,看了看韩武,又看了看扶肩而立的莫少峰,在莫少峰闪着期望的眼神看向他时,将视线锁在了韩武身上,伸手去捏韩武的耳垂“怎么了?难道厕所位置不够你们抢起来了?”
韩武拍开左维棠的手“扯淡!不过是遇到了你…人,说话时不小心动了手脚,我刚刚才道歉来着,你就到了。”
本想说是他的老情人,但想了想这话说出了口,指不定一会进了包厢对方怎么折腾自己,到口的话还是含糊处理了。
左维棠扫了莫少峰一眼,发现他虽然是扶着肩膀站立,但脸色依旧是红润的,看了完全无碍的样子,看着韩武说道“退步了,回去得加训了,先回去吧,菜都上了!”
说完,依旧是礼貌的对着莫少峰点头客套了一番“他手快,得罪了,下次请你吃饭赔罪,今天有事儿。”
说完,也不管对方张口欲言的样子,直接揽着韩武的肩膀往包厢里走。
在回廊转弯处,韩武不可回避的又看了一眼依旧扶肩站在那里的莫少峰,又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也猜不透想法,但那股怪异的感觉却升了起来。
韩武跟着左维棠回到包厢以后,看到桌子上已经摆上了酱烧兔肉和鲫鱼奶汤以及杂七杂八的几样农家小炒,这才意识到自己与莫少峰之间确实耽误了不少时间,当下也顾不得废话,坐上了座位就开始舞动筷子。
一口酱烧兔肉入口后,囫囵吞枣的咽了下去,立马就对着左维棠开口问道:“他们烧兔子的这道酱料对外卖吗?”
左维棠停筷看了他一眼“卖吧。”
“那走得时候带上几瓶回去,这兔子烧法一般,但这酱制的好。”韩武一本正经的说着,手上又去舀了一勺汤,不由喝得眼睛一亮,钓鱼的时候韩武一直觉得钓上来的应该是人工养殖的,但这汤喝到嘴里才知道是野生的。
异常鲜美香甜不说,还一点土腥味儿都没有,接下来也顾不得去跟左维棠闲话了,自顾自的甩开了膀子吃起来。
吃到六分饱的时候韩武的动作才慢下来,一边挑选着自己喜欢的菜入口,一边为依旧吃得凶残的左维棠剔除兔子里的骨头,把肉扔到他碗里。
“莫少峰刚刚跟我说了个事…”韩武眨着眼看左维棠。
“?”左维棠端着碗看他,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中。
“他说我是你找的替身…”韩武接着笑意满满的说。
左维棠挑了挑眉,兴趣缺缺的瞟了韩武一眼,那意思就像是在说——无聊!
而后低头继续吃饭,顺便还扔了几块需要去骨去刺的兔肉和鱼肉到韩武碗中,让他别偷懒,继续帮着去骨剔刺。
韩武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就这反应?
最终还是自讨没趣的摸了摸鼻子,本以为能得到左维棠一些不同的反应的,没想这反应居然到比自己还冷淡,手里去骨剔刺的动作继续了起来,口中的话题也换了方向,开始和左维棠讨论自己药膳店近来业绩的问题。
吃完饭,两人懒懒的在包厢里能晒到太阳的地方小坐了一会,就相携出去散步,下午又转到庄子后面引进来的一个小温泉里泡了泡,在晚饭前,两人才赶回了京都。
这一下午的时间里,再没有遇到莫少峰或者蒋续那一拨人,韩武起先还有些纳闷。
但终究在进入温泉后背左维棠颠过来倒过去的一番折腾后,脑子和身体一起发懒,再没想起这茬儿。
回了学校的韩武只呆足了一个周五,晚上又脚底抹油准备开溜回去看看自己男人,却被寝室里摆开的阵仗给弄得愣了一下。
元朗麒麟拉住了韩武要“讨伐”或者“挽救”失足青年安旭阳。
韩武挠了挠脑袋,这才想起韩颖这茬事儿,主要是周四生日那天左维棠让自己过得太舒坦,以致于之前的种种膈应人的事情全被韩武抛在了脑后。
可现今被元朗和麒麟一提醒,想起来这茬后,也觉得挽救失足青年的事儿得赶早不赶迟,迟了就越陷越深了!于是也摆了副严肃面孔,和元朗麒麟躲在浴室里,这般那般稍稍交换了一下各自掌握的信息,和即将采取的手段。
一交流,韩武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那个叫韩颖的根本没和那个丘家贵公子断干净,就在圣诞第二晚,又被元朗他们认识的朋友撞到在学校附近的旅馆门前与丘铭牵扯不清。
单凭那晚韩颖在韩武生日聚会上的表现,相信除了韩武和左维棠心里有些不舒服以外,外人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揭过那一页,毕竟,她是兄弟的女人,且人无完人,就当兄弟运气不好,挑了个傻子呗!
也就是说,那个女人即使再不好,只要她对安旭阳时真心的,相信做兄弟的,能忍就忍了,反正几人也不会胶在一起过日子,最后能走下去的,还不是安旭阳和她。
但到了这个地步,明知道那女人有问题,再不插手进去,兄弟显然就白做了。
韩武听着元朗和麒麟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不禁摸着下巴沉吟起来,还是说了半天没得到回应的元朗和麒麟觉得有异,才停下来看韩武。
“怎么了,小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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