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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感觉到后脖子那一块一阵痛楚,接着便是头晕目眩,接着,便失去了知觉了。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醒来的时候自己被关在一间黑压压的屋子里头,四周看不真切,似乎是还没有适应这样子的黑暗。不过,绑我过来的人似乎并不愿意给我这个机会。
此刻房间中突然大亮,只见一根一根的粗蜡烛被点了起来,每点一根,房间便亮一段,直至全部点起,整间屋子都亮了起来。我呆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发现自己如今是被关在一个铁笼子中,如同一个大的鸟笼一般,里面除了我便什么都没有了。
铁笼的四周也有蜡烛,一支支红色的小蜡烛,围着铁笼一圈,点点的火光在黑暗中摇曳。
坐在铁笼外头的,是静贵妃,她手中拿着茶杯,坐在一张贵妃椅上,浓妆艳抹的脸上竟是冷漠。静贵妃的身边的椅子上坐着一位老者,我眯起眼睛仔细看了看,发现竟然是毒老·二,他的眼圈周围是淡淡的一层茧,就好像是因为受了伤后解起的疤痕那样丑陋,难道...他的眼睛瞎了?
空荡荡的屋子中,不单单是我们三个,还有两根粗大的柱子,柱子上分别绑着两个人,一个是巧儿,她的衣服单薄,眼神空洞,显然是已经吓得不轻了。而另一根柱子上则是...这个女子我似乎是在什么地方见到过,长的并不是很好看...对了,含羞草,是在含羞草的府中见到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她便是...那日照顾我的丫头...秋枫。
“静贵妃,你想干什么?竟然敢将本公主绑来...”我对着外头怒吼着,心中满是焦急。
“不过是让公主来看一段戏...公主好好欣赏便是...”她如是说着,脸上没有半点表情。我拉着身边的铁栏杆,用力的摇晃,又粗又牢,就连晃动都没有晃动一下,便更加别提会断了。怎么办?怎么出去?我要怎么出去?
“静贵妃,放本公主出来,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快点放我出去...”我用尽自己所有的力气喊着,摇着面前的铁笼子,我接近于疯狂的怒吼,我不喜欢这种感觉,不喜欢这种被关起来的感觉...
“公主不用费力气大叫了,这里是冷宫,外面的人是不会听见的...”此时说话的是毒老·二,就算瞎了眼,但是他的样子却还是那么的惹人讨厌,一点都不能够让人对他产生怜悯之心。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里来?”我冷冷的看着笼子外头的两个人,我总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傀儡,如今被放置在铁笼之中,任他们摆布一般。
“请公主看一场戏,公主应该好好看才是...保证能够让公主永生难忘...”说罢,那张丑陋的脸上展开了笑容,让人从心里觉得不舒服。
等到毒老·二将话说完后,静贵妃才缓缓开口道;“到底让谁先来呢?呵呵...不如从这个叛徒开始吧...嗯?”说罢,似是带着询问的语气看着身旁的毒老·二,只见毒老·二轻轻的拍了拍手掌,从门口进来了两个太监,手中拿着一把刀,锋利无比,让人看着浑身一颤,似乎刀光上的寒意能够透过空气飘过来一般,穿透了我的心。
当看到这把刀的时候,秋枫的脸上开始出现了恐惧,她别过头去大喊着:“不要啊...静贵妃娘娘...师父...请你们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她叫毒老·二什么?师父?为何秋枫会叫毒老·二作师父呢?
毒老·二虽然瞎了眼,但是却似乎还是能够读懂人心一般,他笑着开口道:“看来公主不是很明白,那就让老朽来告诉公主吧!着秋枫本是老朽的最小徒儿,因为还没踏入江湖,所以便让她来为丰大总管办事儿,可是这丫头,本该去监视大皇子家一举一动的她,竟然同大皇子勾搭上了,真真是不把我这个师父放在眼中啊!”毒老·二说这话说的没有任何的感情,同样,脸上也找不到任何的表情。
“师父,师父...徒儿知错了师父,徒儿是衷心的,绝对不敢有二心啊师父......”她一声声的哭喊着,脸上的妆容已经全部被泪水洗劫花了,而她身旁的巧儿仍然是麻木的,脸上的表情呆呆的,不知道刚才在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让她变得如此。
“秋枫,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别怪师父狠心,我想你应该知道怎么做...”我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我甚至不敢相信刚才他们说的话,竟然是因为这个女人的原因含羞草才休了大皇嫂的吗?这个原因未免也太可笑了一些吧!还是...含羞草根本就是知道这件事情的,休了大皇嫂不过是为了保护她而已...对,含羞草不是那种见异思迁的人,绝对不会做出那种负心的事情的。
静贵妃此时也不过是呆呆的看着,并没有说半句话。其中一个太监走了过去,将绑在粗木头上的秋枫放下,秋枫一站到地上,竟然是双脚使不上力,摔倒在了地上,为何会如此?
“我的好徒儿...看你的表现了,如果要表示你的忠诚,你应该知道怎么做...”毒老·二说得轻描淡写,就好像此刻发生的事情他一点都不担心一样。只见太监将手中的刀放在了秋枫的身边,秋枫看着眼前的刀摇着头,口中不断地索道:“不要...不行,师父相信我,师父...”随即匍匐着向前抓住了毒老·二的脚踝,她的脚似乎真的使不上力了,竟然连爬都很困难。
“要我相信你,你就应该知道要怎么做...如果你办不好的话,师父就让别人去办,我相信一定会比你做的好...”我呆呆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完全不能够理解他们之间的对话。秋枫摇晃着脑袋,不知道在思考着些神马,随即又求着毒老·二道:“不行,丰大总管是要杀了大皇子的,不行...师父,大皇子绝对不会对丰大总管造成威胁的,师父,只要能够放过大皇子,要徒儿怎么做都行...”就好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秋枫坐了起身,只见毒老·二动了动手指,两个小太监便会意将秋枫带到了一边。
我本以为这件事情应该就是这样结束了,可是没想到此时的门又开了,一个太监搬着一张大桌子走了进来,将桌子直直的放在了秋枫的面前,另一个太监将刚才放在地上的刀拿了起来,放在了那张大桌子上。难道要让秋枫自刎吗?
此时她身旁的太监站成了一排,站在他的身后,看着秋枫。秋枫看着眼前的一把刀,表情竟是幸福的笑容,为何会是这样子的表情,是因为要解脱了吗?秋枫颤抖着双手,拿起了面前的刀,将左手放在桌上,扬了下头,从眼眶中掉出了一滴泪来。
随即手起刀落,就在一瞬间,我什么都没有看到,只见血花飞溅了起来,再细看时,只是断手横在桌上,一声尖叫划破长空...血水从那只手中流淌了下来,“滴答滴答......”的流在了地上,又从地上一块一块的缝隙之中游走着。秋风的头上布满了汗水,刀横在了地上,右手紧紧地抓住左手,轻轻地点了几个穴道,似是在给自己止血一般。
我呆愣愣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脑中一片空白,为何她会愿意就这样讲自己的手砍下来?为什么,为什么?
“师父...徒儿按照师父的意愿,该做的已经都做了,徒儿是衷心的,徒儿不会出卖师父和主人,只求师父能够同主人说,饶了大皇子一命,大皇子绝对不会阻碍主人的伟业的......”说这话的时候,秋枫的声音是颤抖着的,一个女人,竟然可以为了自己喜欢之人,放弃自己的一切,这一刀下去,便是毁了自己了...
“呵呵...静贵妃看呢?如何处置?”毒老·二听了自己小徒弟的话,只是淡淡的问着静贵妃,静贵妃喝着茶,淡淡的看了一眼秋枫,点了点头,秋枫的脸上立刻有了笑容:“多谢静贵妃,多谢静贵妃...”可是随即,身后的太监手起刀落,一刀砍去了秋枫的脑袋...秋枫的头颅掉在了地上,眼睛长得大大的,嘴角,却还是留着刚才的笑,那个小小的梨涡也深深地留在了她的脸上,而血迹,则是撒的太监的身上到处都是。
“不要...”我大叫着,随即狠狠地看着静贵妃:“你不是点头了吗?你不是点头了吗?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不是已经把自己的手给砍去了吗,为什么还要这么做?”我冲着静贵妃大声吼着,心中的怒气难以平息。
“含笑,真是不识好人心啊,本宫可是在帮你。这个女人,离间了大皇子同他夫人的感情,本宫这是在帮你啊...怎么样,这第一场戏可好看?是不是十分的触目惊心呢、”说罢,她放肆的大笑了起来,眼中似乎充满着满足感。
“你不是人...”我狠狠地说着这样的话,视线却是看向巧儿的,既然自己的徒弟都舍得下手去杀,那么巧儿呢?他们会怎么去对巧儿?不行,我要做些什么,我要做些什么让巧儿获救,不能就这样让他们得逞。我要救巧儿,要救巧儿......
“公主,下一场戏绝对会更加精彩......”毒老·二喝了一口手中的茶说道,而他却不知,茶杯边上刚才已经被秋枫的血迹给溅满了。
“毒老·二,为什么你不去死?为什么季如来只不过拿去了你的眼睛没有拿去你的心?”听到季如来三个字,毒老·二的表情沉了沉,随即,手中的杯子被捏的粉碎。不过他似乎并不想同我偶过多的纠缠,又一次的拍起了手掌,那三个太监带着桌子、刀和秋枫的尸体离开了现场,当然,还有那颗长着眼睛的头路。
此刻,外头又走进来了两个太监,太监的手中拿着一只大箱子,不知道里面放了些什么。他们走到了巧儿的身边儿,将箱子放在了地上,转身给静贵妃和毒老·二鞠了个躬,似乎是在等待着他们下达命令。
不管是什么,我都不能够让他们将箱子打开,我知道,一旦打开,巧儿的命运可能便会像秋风那样恐怖。
“等一下,静贵妃,我不同你斗了,我错了,以前的事情都是我不对,我给你跪下,我给你跪下...”说罢,我便跪在了静贵妃的面前,双手双脚因为刚才的事情和现在的担心,而颤抖着,竟是真的有些站不稳了。
“哟,这是干什么?这可不像是大林的公主的样子。不过这次,巧儿是犯了错的,是不能够轻饶的,本宫爱莫能助...”她说的轻松,看来是铁了心的要将巧儿治罪了。
“那好,你告诉我巧儿犯了什么错?她近日一直在我的身边,为何我不知道她犯错你反而知道?静贵妃,告诉我...”我狠狠地看着静贵妃,希望我还是能够帮得了巧儿的。
“含笑一定要知道的话本宫就告诉给你听,前些日子含笑不在宫中,巧儿着丫头可是会的很呢,不知道何时同宫中的大臣私通...放心,本宫不过是小惩大诫,不会要了巧儿这丫头的命的...只不过是给巧儿一点小小的惩罚罢了!”说罢,她喝了一口茶,似是很喜欢欣赏我如此的样子。
“同朝中的大臣私通?静贵妃,恐怕您是看错了吧!”巧儿不会和朝中的大臣私通的饿,一定是什么地上出错了,一定是这样的。
“本宫怎么可能看错,本宫都看到好几次了...恐怕这次含笑就算是想帮这个奴才也帮不了了!”说罢,便对着前面的两个太监使了个眼色,太监会意,便准备打开箱子。
“等...等一下,”听到我的叫喊,太监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着静贵妃,静贵妃点了下头,太监则是毕恭毕敬的站好,并且放下了手中的活儿了。“我想知道静贵妃所说的大臣的名字...”因为我似乎想到了一个人,那个时候我也见过巧儿同朝中的一位大臣有往来,最终不过是她的兄长,误会一场罢了。
“柳成...”静贵妃回答的简单,随口就答了,我笑着,笑着对着静贵妃说道:“静贵妃恐怕是误会了,柳成不过是巧儿的兄长,如今兄长做成了大官儿了,自然是想来同自己的妹妹说说话儿的,这总是不错的吧?”我尽量好言好语对着静贵妃说着,毕竟如今巧儿在她的手中,而我又被关在了铁笼中,肯定是没有办法及时出去救她的。
“入了宫就是入了宫,入了宫就是皇上的女人,竟然同别的男子就私会,这边是犯了宫中大忌的,就算是兄长也不能够轻饶...”静贵妃似乎并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一般,继续随口说着,似乎是这一次的刑罚是要用定了。
“看来是我说什么你都是要罚巧儿的了是不是?”我如是问着静贵妃,静贵妃并没有回话,嘴角微微上扬了下,就当是回答了我的问题了,我狠狠地瞪着眼前的静贵妃,大声质问道:“这后宫中的事儿,就算是再论也轮不到静贵妃管吧!静贵妃难道就么没有将皇后娘娘放在眼中吗?”
听到皇后娘娘着三个字,静贵妃轻蔑的笑了笑,说道:“大概含笑还不知道吧?皇后娘娘已经放弃参与后宫中的事儿了,陛下也已经下旨,从此后宫中的事儿全都交由本宫负责...这些事儿本宫也是觉得烦的紧的,不过能者多劳嘛,本宫也就认了...”静贵妃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就像是一个胜利者一般。
“什么?”就连皇后娘娘的位置都已经...难道静贵妃还想做皇后不成?就在这短短的半个月的时间内,好像发生了很多的事情,难道大林真的是大势已去了吗?此时,巧儿似乎有了些反应,本来呆滞的脸上有了些惧怕,紧张地四处张望,看到被关在铁笼中的我时,便带着颤音问道:“公主,公主我们这是在哪里啊?”明明已经在这里呆了那么长的时间了,为何巧儿直到现在才反应过来呢?
“哈哈哈...看来公主还不知道,我毒老·二其实最强的自然是用毒了,刚才不过是给这个奴才下了些让她神志迷糊的药罢了,不然怎么能够如此安静呢?”听毒老·二这么一说,我似乎想起了刚才巧儿的目光是呆滞的,脸上是没有表情的,甚至看到秋枫的头被砍下来,都没有皱一皱眉。那么刚才秋枫呢?她刚才就连爬都爬不起来,是不是也是因为被这毒老·二下了药呢?此时再看毒老·二的表情,看来的确是这样的。
“醒了更好,还不快动手?”静贵妃冷冷的丢下这一句话,两个太监应声低下身子打开了箱子,箱子中是一包不知道装什么的袋子,而另一边则是墨汁,为何要用墨汁?
“等一下...静贵妃,你这样做貌似欠妥吧?”
“哦?那含笑说说,本宫哪里做的不是了?”两个太监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一个太监便在地上砚起了磨来,另一个太监打开了袋子,只见得里面一根一根的银针,大大小小,长短不一,让人看到就发寒。
“你说宫中的女子不能够同外面的男子有来往,那你身边的又是神马?难道是狗吗?”我将“狗”这个字用力的说了出来,用以来发泄我心中的悲愤。我如此说着,毒老·二竟也不动怒,狗奴才就是狗奴才,果然对“狗”这个字倍感亲切吗
看静贵妃并不说话,我又大叫着:“董将军也来宫中了吧?还是同静贵妃会面,这又算是什么呢?静贵妃也说了,入了宫就是宫中之人,既然静贵妃都没有办法做到的事情,为什么要让一个丫头去做呢?本公主同大皇子聊天,是不是也要用刑罚呢?”我大声对着静贵妃吼着,静贵妃皱了皱眉,却并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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