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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5章 纠结的器祖（第2页）

“他带给我们的意外已经够多了。”暗初源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罕见的笃定，“我觉得，不差这一个了。”

圣源中成境的混元雷祖摇了摇头“成祖神和成源神的难度，至少相差千倍万倍。难啊。”

“我总觉得，兰风和天道之间达成了什么默契。”圣源小成境的元墟风祖低声说，“不然，天道不会这般偏袒他。”

而在虚空另一侧，同样有几位身影静立于此。

器祖创世源神，那位曾经无始天尊手中的道兵，此刻已是圣源小成境。

他望着远处的黑洞，问身旁那道清冷的身影“你从他身上，感受到什么了吗？”

道莲圣灵也已是圣源小成境，她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有。但我如今的境界，分不清那道气息究竟是谁的。”

“是主人的？还是偏向那一位的？”

道莲圣灵摇了摇头“不好说。现在的兰风，已经与主人没有任何因果牵连了。”

器祖忽然转过头来，目光中带着一丝罕见的锐利“你是说，有人切断了他们之间的因果？”他停顿了一下，“谁会有这般实力？除非……是至尊？”

道莲圣灵回望了他一眼，那目光平静如古井“不然你以为，天道为何会那般纵容他？他提什么要求，天道便应什么。你真以为那只是因为天道想做局？不，那是一种妥协。”

“也就是说……主人和那位大人的计划，成功了？”器祖的声音微微沉，辨不清是欣慰还是悲凉。

作为曾经追随无始天尊的道兵，他太清楚主人当年的夙愿了。

可如果兰风真的摆脱了宿命，那也就意味着无始与无尽两位天尊将彻底陨落，再也没有翻盘的机会。

一个夙愿的完成，与一个命运的终结——两件事纠缠在一起，说不清哪一件更好，哪一件更坏。

“你纠结什么？”道莲圣灵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层罕见的情感，“我们的使命，也该结束了。如果他真的成功，接下来的日子，便是你最后的时光。好好享受吧。”

她微微顿了一下，“希望一切结束后，你我还能有转世的机会。在此之前，我们已经尽了自己的本分。”

“你后悔吗？”器祖问道。

“后悔？”道莲圣灵微微侧过头，看向他，“你是指我当初没有解决掉他，为天尊培养一个能成就假祖神、可供吞噬的载体？”

她停了片刻，“记住，你我的职责，是遵循天尊的使命行事。在大是大非面前，天尊没有选择，你以为我们就有的选？”

“可是……”

“没有可是。”道莲圣灵打断他，“你虽是天尊的道兵，终究是以天尊为中心。我明白你的感受，但我本尊是天尊的源灵宇宙所化，对天尊的想法比你看得更深。你所想的那些，不过是一厢情愿的自我安慰。能成功的概率低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至尊道果，可并非那样用的。”

“你倒是理智。”器祖语气微沉，“那你体内的莲儿又怎么解释？她可是真心想帮兰风的。是你切断了他们之间的联系，让他至少多走了千万年的弯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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