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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得非常入戏,而我只对挤在一起的少女娇躯有兴趣。
摸得她没有办法专心看,气鼓鼓地直给我脸色瞧,我只好放过她。
可是只要一进广告,那我就不客气了。
不但狼爪子往衣服里伸,连头也钻进去了。
非到她急得乱喊“哥哥出来啦……开始了啦……”绝不罢休。
好不容易她熬到看完了,关掉电视,微噘着小嘴瞪着我。
“都是哥哥啦……害人家都没有心情看了。”
“没有心情,是因为想要了吗?”毛手已经伸进去一探究竟了,果然已经湿淋淋的了。“才不是呢!只有哥哥才老想着这些坏事。啊!不要!”
“这可不是坏事哟!是好事。”
“不要!讨厌!把手伸出来啦……”手是出来了,却沾满了小雯的蜜汁,伸到她的面前给她看。
“刚刚是谁说不想的?”她的小脸蛋儿羞红了,转过头不敢看。“都是哥哥害的。”
冬天的早晨,如果有比窝在热被窝里更享受的事,那就是怀里再抱着一只甜腻腻的小猫了。
我轻搂着她爱抚着,嗅着阵阵香,感触着肌肤的细腻滑嫩与偶然的蠕动,回想着昨晚的销魂滋味:
她很被动,衣服还是我帮她脱的。
比那个时候更羞涩,或许该说那次是认命吧?
已经尝过滋味的她却比洞房花烛夜更禁不起挑逗,很快地就有反应了,变得既湿又软。
虽然已经见过世面了,她的小穴依然紧凑,红唇依然娇艳,玉峰依然饱满,粉尖依然挺立……
“哥……”
“你醒啦?”
“啊!早餐。”
“别理会,抱着你比填饱肚子重要。”
“哥哥不用上班吗?”
“没关系,不急。”
“可是……人家想上厕所。”真没力!
只好放她去玉洞出水。
她满怀歉意地跟我行了个可爱的举手礼,光溜溜地跑进了厕所,还锁了门。
这丫头!
迟到也不能迟得太离谱,再说她也要上班,自己脸皮厚不怕上司唠叨,可不能害到她。
她一出来又很快地钻进被窝里,我轻轻地在她耳边问道:“战决吧?”
“什么?”不懂没关系,我用行动来让她明了.当她扶着腰下床时,我问她:“会不会不够满足?”她轻啐了我一声。
飞走的鸭子煮熟了,我不明白小雯心里头在想些什么,也从来没有问过。
如果说,她是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无法忘情,那我们之间的关系又未免太不像情侣了。
她对我就真地像是妹妹对哥哥一样,除了会陪我上床以外。
也许搞乱伦的兄妹档情侣就是这个样子吧?
总之,我就这么厚颜地消受着美人恩。
三不五时她就会在我家门口出现,小俩口就这么甜甜蜜蜜地混一阵子,接着是一夜春宵,隔天早上经常还加班,然后我开车送她去公司。
渐渐地也变得有些公式化起来,虽然这条公式不太有人懂。
我们就如此这般地交往着——或者说是交媾着。
小雯去参加社团活动的夜晚,就换辣妹来陪我。
说来好笑,去进修的小雯,在性技巧方面可说是毫无长进,倒反而辣妹愈来愈骚浪有劲了。
也许是某人在得到了在外头玩女人的特权后就荒废了娇妻的良田,于是我这个共犯就会尽责地代替他耕耘、灌溉。
木头美人则还是木头美人,至少女上位她还是没学会。直到有个星期六深夜,辣妹说她身体不舒服不堪操劳没有来,我正想去睡,门铃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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