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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阶春说人活着总得有个盼头。萧赴词听进去了,修为果然突飞猛进。他不再梦见戴着帷帽的师兄,总是梦见那天齐守柔经过侧脸看他时的样子。时间过去太久了,久到萧赴词已经忘记齐守柔究竟长成什么样了。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他努力去想,却拼不出一张完整的脸。除此之外还剩下些什么?他们四个人搬了很多次家,怕凡人发现他们容貌不变。从一个镇子搬到另一个镇子,从山南搬到水北。每搬一次,顾阶春都要重新布置梳妆台,周不苦和褚连重新种树,他什么都不做,住哪里也没分别。有一回他一个人去蓬莱,一群穿玄色门服的年轻弟子从他身边跑过去,笑声清脆。他们在廊下站成一排,规规矩矩地朝一个戴帷帽的教习行礼,叫“师兄好”。戴帷帽的人点了点头,领着他们往讲堂走。萧赴词站在回廊这头,看着那道背影走远,他站在那里,直到那群少年的脚步声消失在廊道尽头。他低头看了看无名指处早已消失的戒痕,转身往山下去,在山脚的点心铺驻足,铺子还是那间铺子,招牌换过几茬,门板倒是新刷了漆。柜台后头忙活着称糖的老头瞧着面善,萧赴词盯着人家看了好一会儿,终于认出来了,心里不禁感慨了一句:这卖糖的老板竟还没死。老头浑然不觉柜台前这位年轻仙君正在心里想些什么,照例笑眯眯地问仙君要什么口味。萧赴词如今已经变得很是有钱,他把手从袖子里抽出来,往柜台上一拍,说全包起来。(蝉不知雪完)番外四隐世高手(1)这年春天,镇上新来了两个文弱书生,细高个,吹不得风的样子,一个姓周一个姓褚,搭伙赁了巷尾一处小院,同进同出。街坊起初猜他们是进京赶考的举子,手头拮据才合住。可春闱都放了榜,这二人还没有要动身的动静。姓周的每日在街口支个小摊卖字画,安安静静坐着,有人来便写两笔,没人来便看书。姓褚的去武馆谋了个差事。众人这才恍然大悟,这俩书生恐怕就是传说中的兔儿爷。不,姓褚那个已经不能被称为书生了。他头回上门应聘,武馆教头瞧他这副弱柳扶风的身板,只当是来消遣自己的,二话不说一拳头挥过去便要分个高下。结果第二天,镇民们从武馆院门外探头一看,姓褚的好端端站在场中,教头却鼻青脸肿地蹲在台阶上擦药酒。这教头在江湖上也算小有名气的人物,经此一役,两个人究竟什么关系再无人敢当面指摘,不过是私下里传几句闲话罢了。褚连为人很热情,遇到推车推不动的他去推,地痞闹事他去平,有人强买强卖他都要出言相劝。周生则写得一手好字,蒙馆的馆长不忍他被埋没,邀他去做夫子,他才学过人,镇上许多孩子在他手底下念书,都很服他。两人清晨一起出门,褚连去武馆,周不苦夹着书往蒙馆走,邻里之间穿街走巷,难免遇到,有了点头之交,后来便也会互送些瓜果蔬菜。就这样过去几年,久而久之众人也习惯了这两个人在镇上。平静的生活,是在某个雨夜被打破的。那天雷雨交加狂风大作。窗棂瓦梁在暴风之下吱嘎吱嘎响着,褚连进屋要将窗户关上,却听见后山那边传来些微弱的响动,被暴雨搅得支离破碎,听不大真切。“师尊,山上是不是有人打起来了?”他探头去看。周不苦沉默片刻,暗叹这小子在此间安逸太久,都快忘了自己还是个修士。褚连明明是个聪明人,在他面前却总是带着几分傻气。他将神念铺开去探,只见连绵火把在暴雨之中攒动。最前方一名头戴斗笠的人怀中紧紧护着一个小小的襁褓,在树影间辗转腾挪,让过身后劈来的刀光。反手掷出数枚暗器,借着林中枝叶的掩护,闷哼与惨叫接连响起,那人毫无动摇,头也不回地往前掠去。“还是个元婴期。”褚连点评道,“不过按照这个趋势,很快就要进入镇子里了,师尊,我们要出手吗?”“不了。”周不苦说,“惹上什么莫名其妙的因果线就不好了。”哪知这伙人追到半山腰,竟原地在林子里打起来了。刀剑相击的锐响被雷雨之声遮蔽得模模糊糊,火光在雨幕中忽明忽暗地摇着,一时半会儿怕是不会收场。褚连干脆去后头搬了两把椅子过来,摆在窗前,又转身进了灶房,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烤点零嘴边吃边看,要是快结束了记得喊他。等他烤好一碟酥点端回来,那边的打斗还没分出胜负。两个人便坐在窗前,就着雨声和远处的刀光剑影,你一块我一块地吃心来。褚连嚼着酥点:“师尊,这是哪家的小辈啊?身法倒还算利落。”周不苦被他师尊长师尊短闹得头疼,并未回答,只擦去褚连唇角碎末起身说:“早点休息吧。”远处,那修士已是强弩之末,斗笠被刀风削去半边,露出一张血污纵横的脸。怀中襁褓迸出一声婴啼,在刀剑交鸣的间隙里格外尖锐。他牙关紧咬,反手从腰间摸出一卷残破的卷轴,金光炸起,将他与那婴孩一并吞没。下一瞬,褚连和周不苦身后传来一声闷响,夹杂着婴儿的啼哭。修士凭空摔落在屋内,后背撞上桌腿,顾不上痛就地一滚,手中匕首已然抵在周不苦颈侧。刀锋贴着皮肤,压出一道白印。“退后!”他嗓音嘶哑,声音抖手中的匕首也跟着抖,看得褚连心惊胆战,此人出现的那一瞬间褚连本可以即刻绞杀,却见周不苦眼神示意,他们太过默契,褚连下意识收回灵力。是,不能轻易暴露修士的身份。怀中的襁褓早已经在刚才的逃亡之中被雨水浸透,婴孩的哭声越来越弱。褚连的目光在匕首与周不苦之间走了一个来回,将手中的酥点碟子搁在窗台上。有律法悬顶,修真者随意对凡人出手,代价高昂到无论是谁都得掂量掂量。他不急着动手,反倒对这个人多了几分好奇。一个元婴期修士,被一群修为远不如他的人追到山穷水尽,宁可用传送卷轴赌命,也不肯丢下怀里的孩子。“我们不过是镇上的普通人,与阁下无冤无仇。”周不苦说,“我们不仅不会把你们供出去,还会帮你。”他看向那个哭声渐弱的婴儿,“当下最重要的,难道不是这孩子的命吗?”师尊,你这个样子可不像普通人。褚连一阵牙酸,见那持刀的不速之客神色果然有所松动,便颇为无力地陪着周不苦继续往下演。他往后退了半步,举起双手以示无害:“我去打热水。壮士,你冷静些。”说罢转身进了里屋,不多时取了一条干净的薄被出来。他抖开被子,对着那修士道:“你总不能一只手把这褥子给孩子裹上吧,把刀放下。”修士喘着粗气,以灵视反复扫过二人。毫无灵力波动,身上也没有武器,确实只是两个凡人。他紧绷的肩膀坍塌下来,刀刃从周不苦颈侧撤开,收入袖中。褚连蹲下身,拿火石打出火星子,点燃小炉烧热水。周不苦已经将孩子从那湿透的襁褓中抱了出来,用干布料重新裹好。婴儿停止哭泣,小嘴蠕动了两下,往他怀里拱了拱。周不苦低头看了他一眼,把孩子递给那修士,说:“抱好。”修士抱住孩子,不动声色打量着屋内。屋内纸笔书卷皆是凡品,这两人气度却不似凡人,往那儿一站,粗陶茶杯粗布衣都显得贵了不少。周不苦热了点粥递给修士,示意他坐到椅子上。番外四隐世高手(2)修士捧着粥碗坐了片刻,纷乱的思绪渐渐沉静下来,这才听见外头连绵雨幕外传来粗暴的拍门声与呵斥声。他脸色一变,暗道此地不宜久留。“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我出去引开他们。”他将粥碗搁在桌上,从袖中取出一枚银盘塞入襁褓中,语速极快:“这孩子是蜀中仙门青阳门掌门的嫡子,我想将他暂时托付给你们,过几日待风波平息,我便来接他。”“阁下就这么信任我们?”褚连接过他怀中幼童。修士已站起身来,闻言看向他:“凡人于修士而言不过地上鼠蚁。你们已救了我,若被他们知晓,无论主动被动都是一死。不如老老实实照顾好他,反倒还有一线生机。”褚连面上依旧挂着一点笑容,他把玩着手中的茶杯,冷静得近乎轻慢:“那便烦请你赶紧出去引开那些追兵罢,免得暴露了你家的小少爷。”修士面色一变,眸中闪过一丝怒意,终究没有发作,只阴恻恻一笑,不与褚连计较,翻身便往窗外跳去。身形没入雨幕之前,他又回头看了那婴孩最后一眼,随即毫不犹豫地掠入漆黑的雨夜之中。褚连将窗关上,转身看周不苦,周不苦轻轻摇了摇头,褚连了然,将那安睡着的幼童抱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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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身为穿书成连名字都没有的废柴路人丁,段寞然一心茍到大结局,却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玩失忆囚禁play梗的仙道第一。那仙道第一说你不记得我了,你竟然真把我忘得一干二净?不是啊,仙尊你听我说,我们不认识啊!那仙道第一还说你说你会一辈子守着我,你说你此生最喜欢我。不是啊仙尊,我们真不熟!仙道第一又说你还说过要是可以,一定会和我成亲的。仙尊,您认错人啦,我不喜欢女的!段寞然拒不承认,仙道第一丝滑堕魔,立誓打断她的腿囚禁在身边。大战三百回合後,她输得彻底,真被那仙尊囚禁顺便酱酱酿酿。段寞然心如死灰。仙尊却欲求不满。2段寞然受不了,暴丹而死。结果死而复生,竟然重生回了穿书时。为了复仇,励志拜师大能然後蛰伏数年弄死那个仙道第一。大能高兴收徒,结果是带那个仙道第一收徒!有没有搞错!这位高人不是为自己收徒提前打个招呼啊!我没得罪过您!于是乎,今生被宿敌收做徒弟,整天跟杀自己的仇人同处一室,段寞然恨不得提剑劈了她的脑袋,但嘴上还得屈于人家的淫威,不情不愿的跪地喊她一声师尊。段寞然这辈子都没想到,居然连她重生的事也被那仙道第一知道了,腥风血雨又起。又是大战三百回合後,段寞然不出所料地输了。她吊着一口气,亲亲师尊拖着她半残的身体,丢进上一世囚禁她的潭中。段寞然,你重生了。从段寞然地神情得到肯定答案後,她居高临下又狠辣决绝地说可你算个什麽东西就算让你重生一于次丶一万次也斗不过本座师尊,你听我说,我真的错了,我不敢了什麽,我是人人喊打的反派?!不是说我是无脑路人丁吗段视角的师尊喜欢狗血失忆囚禁play梗的BT师尊视角的段我亲手养大丶想一辈子当我小尾巴的乖宝宝突然不认我啦(爆哭jpg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天作之合仙侠修真重生追爱火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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