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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酆理脖子也都是文身,全是贴的,就算陈糯有文身经验,也很难分出对方现在的那一片是真是假。
陈糯:“我能怎么办。”
她挖了一勺布丁,发现也没想象中那么甜,也不知道她原本心里发苦的原因。
一个晚上从震惊到狂喜到痛苦到现在的酸涩,按理说这些滋味也不算新鲜,她每次想到酆理都会爱恨交缠,想着等见到对方,一定要好好……
好好什么呢?
臭骂她一顿,或者……
她更想念酆理的拥抱,还有和对方住在一起的放松感。
至于酆理有了别人,她从来没想过。
因为这个问题原本应该只有一个答案,包括她们分开之前的夜晚,对方的意思在陈糯听来也是佯装大度。
酆理很喜欢我,这点陈糯比谁都清楚。
现在她看酆理,却不确定了。
酆理看了看时间,“你今晚住在哪个酒店,我送你回去。”
陈糯却摇头,“我要和你住。”
酆理:“为什么?”
对面的女人头发不太整齐,一缕长一缕短地窝在颈窝,还能看到刘海几捋挑染,这样越发衬得陈糯脸小,她说:“你知道的。”
酆理笑了:“我不知道。”
陈糯:“就算我们分手,那我们至少还有名义上的关系不是吗?”
她放在一边的手机嗡嗡震动,全是因为今晚她出格举动的消息。酆理的手机也是,俱乐部的小车手冲浪也看到了酆理,纷纷问老大这个是谁。
酆理在新一代车手眼里很神秘,长得很有辨识度,性格也很有亲和力,按道理应该朋友满天下,却经常独来独往。八卦一下感情问题,都是空空如也。
好不容易有知情人透露是有前任的,但前任是谁更是无从得知,这么多年看下来更像个幌子。
现在幌子近在咫尺,可惜是前任也是妹妹。
酆理:“什么关系,我们不在一个户口本上,你的妈妈不是我妈妈,你的继父也不是我的生父。”
她吹了吹掌心的核桃皮,又抽了张湿巾擦手,低头的时候刘海遮住眉眼,更让陈糯觉得她比以前捉摸不透多了。
陈糯:“那又怎么样,你还睡过我,这就算了?”
以前陈糯根本不会把这些词挂在嘴边,酆理虽然记忆都回笼了,刻意回想还是会有习惯性的眩晕。
酆理看了她两眼,“你这些年这么野了?”
她头疼的时候习惯性地皱眉,看上去像是不高兴。陈糯不知道她出了什么事,酆理断掉了国内一切的联系,像邓弦她们也不知道酆理的具体位置。
人间蒸发的人再次出现,又来看自己的现场,哪怕酆理不大大咧咧,陈糯也想抓住这次机会。
她隐隐觉得,这次抓不住,可能她会彻底失去酆理。
她顶着粉丝喜欢死了的厌世脸嗯了一声,倨傲地起身,“走吧。”
酆理笑了:“真要和我住啊,我要是住在小旅馆怎么办?”
陈糯:“我们又不是没住过会漏水的房子,还撑过漏雨的雨伞。”
她说的是老李去世后的那段时间,回忆起来仍然很难很难。
但时间又的确有治愈能力,她想到的都是酆理搂住她的热度,还有一句没关系。
都会好的。
那现在,是不是都会好的,那个好的呢?
“你都是俱乐部老板了,怎么可能住在小破旅馆,”陈糯顿了顿,“不是你说我每次都很勉强吗?”
这句话含义有点超过,酆理愣了愣,“什么?”
陈糯已经走出了包厢,“我不勉强,你要试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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