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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儿,照你这么说,这次多亏昭神子你们才能平安回来了?”
见父亲提及昭昭,时祈年脑海中不禁再次浮现他的身影,眼中是他自己不曾察觉的喜悦,“是的父亲,真是......多亏他了。”
旁边母亲轻轻柔柔开口,附和道,“真是个好孩子。”
闻言时祈年脸上荡起笑意,“母亲,你下次若见着他,一定会喜欢他的。”
“嗯。”时母笑得温柔,缓缓摸了摸他的头发。
“不愧是神帝教导出来的神子,后生可畏。”
见父亲母亲都在夸赞昭昭,时祈年心里简直比他们夸自己还高兴。
“时间不早了,父亲母亲先走了,你好好养伤。”
“恭送父亲母亲。”
送别父母后,时祈年回到寝宫,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
昭昭回到神殿时,便看见落尘一袭日常白衣,姿态随性优雅,正坐在他书案前,他单手支着下颌,嫣然一副走神的模样。
待他走近,才抬眸看向他。
“过来,坐我对面。”
昭昭坐下,神色淡淡,“有什么事。”
“伤势如何。”
“无大碍。”
“月末百花宴,届时你也去。”
百花宴每十年举行一次,届时会邀请神界所有神官、神子和神女,这次,落尘想带他去。
昭昭古怪看他一眼,拒绝道,“我不去。”
“没得商量。”
“为何。”往常所有宴会,落尘从不强制他参与。
落尘神情依旧淡然,不紧不慢,道,“考虑你性情孤僻,我便想乘此机会,让你多交些朋友。”
“我不需要朋友。”
昭昭铁石心肠,他转身要走,身后传来却传来冷冷的声音,“坐下。”
昭昭一顿,冷着脸重新坐好。
“届时有很多神子神女会去,而且我也在。”
昭昭一言不发。
落尘又道,“溯也会去。”
昭昭冷脸。
经过这么多年的相处,落尘可以说是最了解昭昭的人,见他这副模样,定是又生气了,他眼里含笑,无奈道,“你又发脾气。”
“多少年了,还是这个性子。”
他声音宠溺,哄道,“就去露个面,不强求你一直待在那。”
“可好,小神子?”
这孩子吃软不吃硬,见他态度软了下来,神情立马没那么僵硬。
“嗯。”昭昭想,就给他个面子。
尊贵的神帝陛下在昭昭面前彻底是没了脾气,没办法,他娇惯出来的性子,只能受着。
落尘还不想走,有一句没一句和他说着话,昭昭次次回应简洁。
昭昭和他虽然说是同一母树的兄弟,但落尘觉得,他更像是未婚先孕,养了个叛逆的儿子。
他叹了口气,道,“昭。”
昭昭抬眸,“怎么了。”
对上他透澈的眸子,落尘千言万语,只转化成一句,“你功法修炼的如何。”
他们两个都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情感,所以即使一千年过去,他们依旧不像其他普通兄弟那样亲密。
……
;淡影神殿。
时祈年神采飞扬,与父亲母亲讲述他和昭昭几人去魔界的历程。
父亲母亲听得认真。
父亲是个性情中人,讲到魔族可恨之处时,甚至表现的比时祈年这个亲身经历者还激动。
母亲时常被他咋咋呼呼的动作吓一激灵,时祈年在一旁看的好笑,心中一片柔软。
“年儿,照你这么说,这次多亏昭神子你们才能平安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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