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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京淮腾了手往他月复部,淅淅沥沥的水,从他指缝冒出来:“别忍了,已经出来了。”
乔艾温的声音就更窘迫:“快点”
陈京淮几步迈进门,站在马桶前,又托着他轻易翻了个面,臂弯架住他的膝窝。
“放我下来”
乔艾温已经漏个不停了,陈京淮却没有再调整他的姿势,只……,那点清泉随着撞击忽而增大又弱下。
卫生间没开灯,只隐隐有房间里的灯光漫进来,没映在他们身上。
在不见光的昏暗里,在乱作一团的声音里,世界变得狭窄,只剩下两个紧紧纠缠在一起的人,陈京淮一边埋进乔艾温潮湿的颈窝亲吻,一边说我爱你。
到最后乔艾温也不知道自己是累睡着了还是昏过去了,第二天陈京淮叫他时已经是下午两点,早就过了原定的登机时间。
他迷迷糊糊睁眼,陈京淮重叠着影子的模糊轮廓伫立在床边:“我把机票改到七点了,你还可以眯一会儿,我怕你赖床,就早一点叫了你。”
乔艾温茫然等待着大脑开机,又坐起来,牵扯到过度使用导致酸痛的腰,眼角抽动下。
身上一丝不挂,他低头,肉眼可见的地方全是深深浅浅的红色,吻痕叠着指痕惨不忍睹,如果不是陈京淮就在眼前,他一定会掀开被子看看被遮盖的地方是不是更糟糕。
他突然就后悔昨天的主动,看向拿着他衣服的陈京淮:“明天的检查有需要脱衣服的吗?”
虽然没有声嘶力竭地哭,他的声音还是哑了。
陈京淮的却显得正常很多,平平淡淡:“没有,术前会做一个心电图,但是你不一定能手术,明天应该只抽血,再做一个pet-ct。”
乔艾温才放了点心,陈京淮又把毛衣的袖口找到,领口撑开:“抬手。”
乔艾温脑子没反应过来,先听从地抬起手,被他套上毛衣,又把手臂从袖子里拎出来。
他又要掀被子给乔艾温穿裤子,乔艾温拽住被子边缘:“我自己能穿,你不用这么照顾我。”
陈京淮一本正经看他:“我先学一下,要是做了手术,你应该一个星期都没办法自己下床。”
到那时也的确要依靠陈京淮,乔艾温松手,任他像摆弄洋娃娃一样给自己套上裤子,又托着屁股把自己抬起来点,拉上裤腰。
微微悬空的瞬间,乔艾温又想起昨晚被抱进卫生间的时候,狼狈又不可否认的兴奋,他脸色骤然生出热度,迅速挪开停在陈京淮身上的视线。
陈京淮没注意,给他穿好了就退开,却又好像他已经不能自理一样仔细盯着他:“能走吗?我昨晚和今天早上都给你上过药了。”
乔艾温没有印象,他说了才发觉屁股并没有很痛,甚至没什么存在感。
想起七年前做完第二天还能狂奔、上一次做了也正常去工作室,他觉得自己的身体不至于那么差。
“可以。”
乔艾温拒绝了陈京淮的搀扶,自己站起来,也的确除了隐隐的疼痛和身体没什么力气外,再没有大碍。
迈腿时有点紧绷的拉扯感,但不多,习惯了可以忽略掉。
回到江城,乔艾温还是住在陈京淮定的酒店,今晚再没有任何折腾,他安稳睡到闹钟响,入目又是好久不见的、阴沉又灰白的天。
云层很厚,一点窥不见天空原本的蓝,灰黑的建筑一列列冰冷高耸。
做pet-ct需要空腹,乔艾温没吃早餐,陈京淮也没吃,说检查完了一起,盯着他戴好手套围巾罩住容易受风的地方才出门。
小刘不知道被陈京淮安排到了哪里,也许是回海城了,开车的工作现在由陈京淮负责,乔艾温改坐副驾驶。
他上车了也没摘下装备,明明是生活了二十几年的地方,早就该习惯江城冬天的寒冷,他却因为温暖了几天而突然变得难以适应。
车内暖气正好,乔艾温把围巾往下压,敞出点脖子,陈京淮发动车又状似不经意问他:“暖和吗?”
“嗯。”
到医院正好是预约时间,没有排队,但因为注射显影剂后还要等待几十分钟,最后检查还是做了三个多小时。
乔艾温出来时陈京淮在大厅椅子上等,因为太出挑的相貌和高大的身形,乔艾温一眼就看见,陈京淮没有在看手机,也在他出来的第一刻就和他交汇了视线。
“我先去下卫生间。”
他走近陈京淮,陈京淮也站起来,因为检查要求喝了太多水,即使在里面已经上过一次厕所了,他还是很快感觉小腹涨涨的。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捏着憋狠了,尿意来得急,乔艾温总有一种马上要忍不住的感觉。
陈京淮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没应声,只安静地垂着眼,目光从他的脸上偏移,突然伸手隔着毛衣压了下他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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