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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这话,宁竹安更加紧张,她盯着镜子里自己的下巴,战兢兢地调整着呼吸,转而失声叫了出来,撑在镜子上的手一个打滑,带着腰部塌陷下去,想再起来却被顶得没了力气,只能扶住冰凉的置物台来平衡身子重心。
谭有嚣掐着她的屁股向前重重送胯,镜子里只看得见女孩儿低垂着晃荡的脑袋和跳动的卷翘发尾,他不满意,急切地想要看她的脸,于是一边顶弄一边扯起她的手臂背到背后,将两个胳膊肘并拢捏在手里朝着自己的方向猛地一拉,硬把宁竹安的身子拽了起来,引发一连串不清晰的痛呼。
然而没过一会儿,喊疼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塞在她体内的阴茎突然放缓速度,退到穴口处开始用龟头浅插。
这是疼痛之外的情况,当肉壁上的敏感点被性器顶端温柔地蹭过时,她能感受到的唯有难以启齿的快感和酸胀的小腹,连什么时候又高潮了也弄不清楚,只嘟囔着累了,想休息。
宁竹安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何种表情,但谭有嚣看得清楚,他扯着宁竹安的胳膊从后面狠狠撞了上去,笑道:“那就乖乖想着吧,我不累。”激烈地抽插带出了深处的淫液,顺着交合处流向大腿内侧,宁竹安抽泣着摇头讨饶,腰两侧空着的手没有可以抓的东西,她又够不着谭有嚣的衣服,只得自己攥紧拳头掐住掌心,手背因太过使劲而迸起了一根根青筋。
谭有嚣托起宁竹安的下巴让她抬头面向镜子,更觉欲望真是个好东西,尤其是性欲,它能让平时都不爱拿正眼瞧他的人放下身段求他,宁竹安不要金钱和权力,但她可以不要这具有正常生理反应的身子么?
她拒绝得了所有跟他有关的东西,唯独拒绝不了她和他共同享有的快感,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像是一场分不出胜负的战役,谁都没法赢,但也都不会输得太彻底。
但如果某一天宁竹安喜欢上自己了呢?这种可能性是存在的吧,他自认并不差劲,那些先天获得的优势,譬如脸、身材,以及后天得到的优势,像财富、人脉,他哪一样不是远远强于大部分男性的——没准就有那么一天,宁竹安原宥了他所有的坏。
谭有嚣幻想着,兴奋地掐住女孩儿的脖子,靠在她脸侧落下了滚烫的亲吻:“我们安安被操的时候怎么也这么漂亮啊?”阴茎退出来一半,在敏感点附近来回磨了磨,即刻加大力道再次插了回去,不断撞击着子宫口,再次拔出时,他咬着宁竹安的下颌问道:“你自己觉得是不是?”
挡住视线的眼泪恰好滑落,宁竹安看清了镜子里的自己,那副耽于情爱的模样她差点认不出来,为什么会这样——舌头好端端地为什么不待在口腔里而是吐在外面,腿为什么对他岔得这么开——她想不明白,但是庆幸身上至少还有一件衣服在。
宁竹安闭上眼,动了动反折太久已经酸痛难忍的胳膊,低声否认道:“那不是我。”谭有嚣还想笑她几句,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就让两个人同时转过了头去。
小邵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我们回来了,在路上顺便买了点烧烤,要不要出来吃点啊?”耳边传来谭有嚣的冷笑,跪在台子上的那条腿陡然被勾了起来,男人强行让她单腿站立着,把私处毫无遮拦地暴露出来:“把嘴巴闭好,萨婉不知道我来。”
谭有嚣说是这么说,但动作却狠得像巴不得要外面的人也听到里面的声音,宁竹安觉得连肚子都被捅得发抖,她不敢张嘴,一个劲地掉眼泪,偏偏这个姿势她想躲还没办法,只能努力踮起脚尖好让他不要进得那么深,结果下一秒没站住坠了回去,穴道里登时被阴茎凿得淫液四溅,嘀嗒嘀嗒全部落到了地板上。
小邵还准备敲门,萨婉“啪”地打了他手臂一下:“估计是睡着了,不要打扰她。”小邵听她的话顺从地放下手,点了点头:“都这个时间了,我猜也是,那你也早点休息吧,这些我拿去给那帮二傻子吃。”
产生了痉挛反应的宁竹安趴伏在镜面上,灯影修出了她纤细的轮廓,看起来就像是博物馆里的光,而她变成了其中正在展出的一份标本,身体被摊开钉在黑色的底座上,旁边或许标着个“禁止触摸”的牌子,再美也碰不得,要随时担心着会不会碎掉。
谭有嚣把宁竹安扛到床上,脱下她被汗打湿的睡衣,顺手也把自己身上碍事的衬衫和内搭的黑色毛衣脱了,低下身子用一个不间断的吻止住了女孩儿马上就要发出的哭声。
宁竹安心里有气,揪来枕头用力砸了谭有嚣一下,然后侧过身子蜷缩起来将整张湿漉漉的脸藏进枕头,完全不愿意再搭理他。
男人耸起肩膀笑着轻叹一声,重新拿了个套戴上,继而按住她的腰窝俯身从侧面插了进来:“再陪我做几次。”
并起的双腿让小穴缩得更紧,肉壁一刻不停地挤压着阴茎,生怕他走似的,加重了插动时的阻滞感,玫粉色的嫩肉在被阴茎带出来时还泛着水光,谭有嚣觉得可爱,用指甲轻轻刮了刮,女孩儿立时咬住枕头发出了一阵若有似无的呻吟。
感官随着性器的快速进出渐入佳境,宁竹安没来得及懊恼就被快感支配,她两腿中间夹着枕头,不知不觉开始用边缘摩擦起了发痒的小肉珠,体内和体外皆是强烈得令人应接不暇的极致快感,不多时便涌出了一股更为粘稠的液体,就在宁竹安又要去了的时候,谭有嚣没有任何征兆地停下了动作,顺便还抽走了她的枕头:“干什么呢宁竹安?这么想要?”
女孩儿差点控制不住地哭叫出来,腰肢狂颤着急需得到满足,谭有嚣比任何人都明白,但是他现在就想听她亲口把心中所想的东西讲出来,哪怕自己忍得也难受:“是想要我吗?”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呢?想好了答案告诉我,我会满足安安的。”
宁竹安捂住脸艰难地做了一番心理建设,最终还是脑子一热地拜倒在了欲望之下,低泣着对他说道:“我想要……你。”
这种话谭有嚣其实听过太多,但唯有从宁竹安嘴里面讲出来的才不让人恶心,他的精神在今天比肉体先一步获得了高潮,接下来便要用一整晚的时间来兑现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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