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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本事的,就抢先来猎捕我吧……要记得在别的领袖下手之前。”校庆期间亦应维持校园整洁★★★大屏幕熄灭,影像前后不到三十秒钟,下面中庭已是一片哗然。“什么什么?刚才那是什么?”“他刚说了猎捕,是什么游戏之类的吗?”康柏的学生就像我上回在“仲裁”时一样,或面露惊恐、或幸灾乐祸,不少人躲到暗处拿出手机,等着看好戏。“那个白痴……”我咬住了唇。许弥乐朝我看过来,眼神里满是游移不定。我手抵着墙壁,咯咯笑起来。“你笑什么?”许弥勒凶狠地望向我。“我笑我自己,真可惜哪!只差一点,就可以让你中计了。”我刻意笑得眼泪直流,“你怎么不想想,我为什么会在这种非常时期,把你叫来实验室整理东西,还刚好在那个录音档发布后。”“莫非你……”我拿出我的康柏手机,把守则通知在许弥乐面前一晃,他瞪大了眼睛。“当然是因为我是‘领袖’啊!我是老师,能取得蜂点的机会本就比学生少,如果没有其他领袖猎捕错误被扣点,我搞不好就是被‘断尾’的对象……你真的太好骗了,许同学,从仲裁事件开始就是,让人忍不住想玩你啊!”我收起手机,看着脸色阴晴不定的许弥乐。“好不容易当了领袖,却猎捕了错误的蝴蝶,害所有人被倒扣点数,这不是超有趣的吗?我本来好期待你变成落水狗,这样你就永远都会是我的奴隶了……可惜被真正的‘蝴蝶’坏了好事。”许弥乐咬住了牙,“胡蝶伊!你……”“但这么悠哉好吗?许同学。在你慢吞吞地对付我时,其他领袖搞不好已经捷足先登了,想当英雄的蚂蚁先生。”我听许弥乐骂了一声“该死!”,他颤抖地拿出手机,飞快输入了什么,旋即按了发送键。我怀里的手机发出蜂鸣声,拿出来一看,入眼是同样鲜红的守则通知。【蚁领袖许弥乐猎捕张毕尹为蝴蝶。】许弥乐露出欣喜的神色。然而过不了数秒,蜂鸣声再度响起,这回却是像“断尾”通知一样,令人恐惧的全黑色短信。【蚁领袖许弥乐猎捕蝴蝶错误】【蚁领袖许弥乐倒扣蜂点数6000点蚁品种各人倒扣蜂点数100点】【蚁领袖许弥乐目前蜂点数总合最低】“碰”地一声,我趁着许弥乐愣神的当下,扭开身后的实验室门栓,踉跄地逃出了生物实验室。我听见许弥乐在我身后狂吼“胡蝶伊!”,声音凄厉如同泣血。但我已无暇理会他,扶墙往高处走,心中庆幸好在对手是许弥乐,换作稍微有点脑的领袖都行不通,只能说守则识人不明。也是他一心想当英雄、想受人嘱目,才会冲动到没有先想通其中关节,急着朝蝴蝶伸出魔爪。但猎捕错误的通知只有一则,表示其他品种的领袖都没有上当。毕尹拼上违反守则禁忌的一招,只坑杀了一窝蚂蚁,实在可惜。实验室在六楼,再上去就是顶楼,我开了沉重的铁门,走进满是青苔的屋顶。这是我第一次上来校舍栋顶楼,从这里看出去,蜂巢的六角型特别明晰,穿梭在其中的学生也如同真正的工蜂般,在蜂巢各处辛勤地采蜜。我正感慨着,就听见后头传来铁门沉重的“嘎吱”声。有人也进了顶楼。我一惊回首,来者还不只一个,而是一大群学生。“胡老师,有空借一步说话吗?”为首的男学生问着熟悉的句子。我浑身冷汗,往后退了两步。我的背撞上身后的铁丝网,浑身肌肉已到了极限。我只能跌坐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高大的男学生们将我团团包围。我已无路可逃。★★★卫弗明顶着那头亮丽的金发,背对着夕照睨视着我。他身后的人全是自治会的成员,包括上回把我关进货柜里的那两个家伙,公关部的卢燕西、会计部的林连城,连秘书小曲也包括在内。我扶着栏杆,尽可能不让他们看出端倪:“有什么事吗……?”后面的学生把铁门“匡当”一声关了起来,封锁了我的逃生路线。“我们有件事情,无论如何都想要来请教老师一下。”卫弗明和初见时一样温文有礼。“什么事情?”我冷声。“我们想请问老师,老师是‘工蜂’吗?如果是的话,那老师是这次分类游戏的‘蝴蝶’吗?”我发觉自己和卫弗明不对盘的原因,是这人无论讲出多么伤人的话、如何折磨人的内容,都能够装出一副为了你好、是站在你的立场想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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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噜…咝溜…啾噗伴随着水声和从下体传来的一阵阵快感,我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耀眼的银光,少女湿润地嘴唇在阳光下着淡淡的粉光,湿润的嘴唇在肉棒上上下滑动,蹭动着肉棒上的每一个皱褶血管,灵巧的舌头环绕着阴茎细细的舔弄着脆弱的龟头,仿佛游玩一般一次又一次的刺激着尿道口,产生的快感每次都可以引起我全身的颤抖。突然,少女一口气将眼前的肉棒吞到了底,人类难以做到的动作对她来易如反掌,专为吞食而设计的喉道紧紧着夹住龟头,喉腔里细细的褶皱刺激着肉棒每一个敏感点,与此同时,恐怖的吸力从这魔窟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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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像竹马vs天降机器猫vs时光机上部鸣野曲已完结,不定时掉落角色三章番外,下部落舞章明年再见~已在专栏後面会修文,修改一些错别字或不通顺语句,不会修改故事内容。传说中的世界末日是白郁非的十八岁生日。可白郁非觉得,人生中常有末日时刻,只是还未被命名。末日来临之前,在她心里,许井藤是可以一同躲雨的潮湿屋檐丶又是迷惘记忆十字路口的暖色路灯。林厘然是胶卷冲洗暗房里不见光的显影液丶又是擡手照映每一根血管的烈阳。打红白机游戏时,白郁非常常幻视曾经的家外面巷子口是个复活点。以前,初中生许井藤总披着夜幕,准时出现在巷子口,对等在那里的她,展示放书包里带回来的各种东西。小井哥哥是机器猫!小学生白郁非这样叫他。许井藤还从补习老师家带回一条老师女儿穿不了的红裙子。那条红裙子像一把火,藏在他的书包里,烫着他的後背。他想,总有一天他会给白郁非买一条崭新的红裙子。相机就像时光机,它此刻捕捉的每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瞬间,都能在未来,重新领悟这一刻的价值,找回当初的记忆。很多年过去,白郁非记不清她脸上被林厘然拍下的米粒,记不清她在教堂许愿被他拍下的虔诚侧脸,记不清她在世界末日那天被他拍下的流泪的眼睛。唯独他的这句话,记得清楚深刻。冒险,下一站是末日星云毫无眷恋地飘散的国度。林厘然,带我冒险。封面底图感谢舟渡鹤影内容标签女强成长校园治愈热血群像...
家里出了事,为了赚钱,宋里进了一家高级养生馆当技师。除了工作过程中遇到的一些企图和他春风一度的男男女女,他觉得这份工作简直完美。直到那天,他遇到了一个十分好看的客人,而那个客人好像对自己很感兴趣。准确的说,是对自己的胸很感兴趣。宋里茫然且疑惑地看着褚隐你自己没有胸肌吗?褚隐活了快三十年,一直觉得自己的性取向是工作。直到那天,褚大总裁被工作伙伴带进了那个高级养生馆,还随手点了个按摩师。他看着这个皮肤黝黑,漏着大片鼓胀胸肌低头为自己细致按摩的男人,手指突然动了动。想摸。非常想。上流癖好,写作下流。看似冷淡高岭之花实则控制欲强攻×温吞老实人受1大概是一本欺负老实人文学。2黑皮大胸赛高!...
我叫裴山,一个体格庞大却胆小懦弱的男人,性格有些木讷,朋友不多,但有些闷骚。虽然到十八岁我才脱离了处男这个称号,却很喜欢看色文,经常浏览各大网站。因为从小学习不好,没有念高中而是念了一所中专,希望以后能够有个手艺,将来也不至于饿死。中专里男多女少,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找个女朋友结束我的处男生活,甚至有些快要到饥不择食的地步,可惜一直都没有成功。就在假期的时候,我认识了小静。那年我十八,她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