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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珺和薄晋琛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发生在她跟他后的半个月。
他不常叫她,大概一个星期两三次。
小珺甚至怀疑起他的性能力,因为他真的很怪,半个月,只和她有过擦边性行为,譬如爱抚,譬如亲吻,譬如让她张着嘴,用手指挤压玩弄她的口腔。
真的很像一个不能人道的变态老爷和他的小丫鬟……
这些想法当然不能让薄晋琛知道,其实回顾二人关系,不难发现薄晋琛最初对她的喜爱就是来自她的皮囊,他喜欢她肌肤受蹂躏后所发生的变化,还有她眼睛里小动物般清澈的迷惘。
那样的快感维持了近半个月,哪怕只是点到即止地看她身体泛红,抚摸发红变热的皮肤,都令他感到释放。
但阈值是会变高的,何况她也是个口是心非的小姑娘,嘴上说不懂Spank有什么意思,但当她被一巴掌一巴掌地打在屁股上,缝隙里也会溢出一线清液,蘸湿他的手掌,在昏暗暧昧的在灯光下泛着光泽,隐秘地昭示女孩的动情。
那个晚上的气氛也很好,Spank过后薄晋琛没有让她起身,而是为她缓解起疼痛。
他一只手掌几乎可以包住她半个屁股,轻易地包覆着揉搓,抚慰她的红肿。
这算中场休息,他问了她一些无关痛痒的私人问题,比如她是哪里人,大学学什么专业,小珺也都保持着这个尴尬的姿势一一作答了。
他的口吻仍旧日常,手掌掐起她的一侧臀肉,令湿泞的粉红肉瓣无处可藏,“你流了很多水。”
小珺愣了一下,“嗯…还好吧,肯定会有反应的……”
“可是看起来已经湿得糟糕透了。”他的手指滑至臀缝臀缝,而后向下没入黏腻的缝隙,在那牡蛎般娇嫩的肉瓣之间裹了裹,又抽出来,牵出一截随即断裂的银丝。
小珺人都傻了,半张着嘴绷直脊背。
他之前也碰过她的下体,甚至在Spank的时候“误伤”过那里,却从来没有插入过,不论是用手指还是用其他任何地方……
半个月了,小珺觉得自己像只温水里的青蛙,以为置身温泉,其实泡在个煮开的大铁锅里,熟得猝不及防。
她忍着没动,因而显得格外僵直,直到他纳了一根手指到她体内,她才羞耻地向内弓起了身体,“等一下…等一下……”
他似乎有些不虞,“还要等什么?要我陪你等吗?”
她也不知道还要等什么,等一个奇迹?等一个医院来的电话?告诉她蒋南醒了,让她得以在这个危急关头脱身。
可是没有,没有奇迹,没有电话。
小珺并着腿,反而将那根手指夹得更紧,不适地翘了一下屁股,“我有点紧张…想适应一下。”
薄晋琛看出她在磨时间,但根本不生气,她的反应也很有趣不是吗?
“好,那我给你五分钟,你适应好了告诉我。”
他这肯定是在戏谑。小珺语塞,不敢回头看,“不用适应了…就继续吧,薄先生。”
他的手指有序进入,先是一根,然后是两根,三根,将她撑得满满的,几乎蛮横地塞着她的逼口,进不去,也不愿退,只是用指腹原地打转,揉按那布满褶皱的湿滑内壁。
小珺全身都在发烫,他按在她穴里的手指抵着她的敏感点,每动一下都会发出‘咕唧咕唧’的响声。
“不要…”
“不要吗?”他指缝里都被她的淫水给填满,五指分开便会形成蹼掌般顷刻碎裂的透明薄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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