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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岁的盛夏时间倒回到好多天前。俄国境内,阿芙罗拉堡。刚刚送走了书信奏折的八爷去城堡外围看望了一圈伤兵,又给厨房送去了今天的菜单。自打从准噶尔奇袭返回,八爷天天变着法儿地给麾下骑兵做好吃的,誓要将亏损的元气补回来。什么?你说办宴席花掉的钱怎么来?那当然是勒索准噶尔人啦!这不,又有一批羊群被驱赶到了阿芙罗拉堡外。领队的准噶尔人满脸焦急和屈辱,正是策妄阿拉布坦的长子——噶尔丹策零。八爷得了消息,打马出去,看到他的表情,皱眉道:“你怎么又来了?说了两次了,东西到了就行,人就别来了。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要是我有个三长两短,你搅起准噶尔内乱的阴谋就泡汤的对吧。”噶尔丹策零咬牙切齿地说。“哈哈哈。”八爷被他逗乐了,笑了半天,“这是阳谋,不叫阴谋。就算你知道又如何?你爹刚刚战败,你得撑起来,不然噶尔丹的子孙可就要把大汗的位置从你们父子手中夺回来了。”噶尔丹策零牙都快咬碎了。“巴尔达木特、库本诺颜这两个部落不相信我,还恳请八王爷能让父汗为我写信招揽他们。拜托了。”“好说好说。下次来再加一万只羊和五千头牛。”“你!”“或者你用黄金换也行。”八爷好脾气地说,“我不挑。”噶尔丹策零不停地深呼吸,好一会儿才让涨红的脸色恢复一些。“你把我刮干净了,我实力大减,对抗不了其他派系,对你也没好处。”“对,所以我定的价格很合适。配得上巴尔达木特和库本诺颜在你们国内的地位。”“好好好。”噶尔丹策零说,“我要见父汗。”八爷马鞭一甩:“请。来人,照看好我们的大金主。”噶尔丹策零经历了两轮搜身,才被允许进入城堡层层看守的地牢。在儿子送了第一批牲畜财宝过来之后,策妄阿拉布坦的生活条件就有了明显的改善——洗了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汤里有了油花。“父汗!”噶尔丹策零冲到牢房边上,刚砸了一下栅栏,就被拦住了。冰冷的刀鞘点在他的手腕上,沉重得让他感觉快要脱臼了。一个半大的小少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见他不再砸门,就一跃而起,消失在了地牢穹顶的阴影里,噶尔丹策零只来得及看到一根甩了一下的小辫子。“这……这是……”“八王爷的儿子。”策妄阿拉布坦回答儿子道。然后两个人都沉默了。虎父无犬子啊,这日子没个头了,称霸中亚的野心注定要凋零在大清的阴影里了。噶尔丹策零轻声说:“听说清廷斗得很厉害,能不能……”“闭嘴!”当爹的恶狠狠阻止儿子继续说,“隔墙有耳,你不要命了?”“那儿子要怎么救父汗?”“听着,孩子。我回不去了!”策妄阿拉布坦隔着栏杆抓住儿子的手,“你要活下去,你要成为大汗!保护好你的弟弟们!不要管我!”“父汗!”“八王爷不会让我死的。”……“嗯,就是这些。”弘晏把这段对话复述给阿玛和姑姑。“然后我看到噶尔丹策零走的时候还想观察城堡结构,我给他打晕了。策妄阿拉布坦倒是老实呆着。唉,你说这个策妄阿拉布坦背刺叔叔噶尔丹上位的,怎么给儿子取名叫‘噶尔丹策零’,不嫌别扭吗?”“‘噶尔丹’一词语出西藏甘丹寺,意思相当于汉语中的‘兜率天’,是未来佛弥勒的居所。释迦摩尼成佛之前也居住于此。是个吉利名字。”“行吧。”弘晏点点头,取了块烤羊肉。“这兜率天策零养的羊还挺好吃的。他没想着下毒?还挺识相。”“查过了,没有。他还指望着策妄阿拉布坦帮他站台背书呢。这就是活人比死人强的地方了。”八爷说,“不过我要走了。最后这两封信,给他一封,给他弟弟罗卜藏舒努一封。”昆昆点头:“我会跟罗卜藏舒努说,我支持他为大汗。”“阿玛要走吗?”弘晏咬肉的嘴停了一下。“你带多少人回去?”“我带两百骑。”八爷看向草地上的点点篝火,那里有战士们在欢歌笑语,其中夹杂着不少哥萨克骑兵。“其余人跟你留在这里。”弘晏低头,用小刀将一块羊肉仔细地切成小块,撒上珍贵的胡椒盐。“不是说等皇上的旨意吗?”“兵贵神速。”“哦。”“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哦。”“臭小子你不会想要学我吧?听话,积蓄力量等自己强大等敌人虚弱不是懦弱。时机和勇气一样重要。”“我知道的!”弘晏仰起头,目光灼灼地说,“你放心去吧。要是你这次死了,我会替你报仇的。”八爷伸手摸了摸弘晏的头。长时间没有剃发,弘晏的脑壳已经不光了,上手毛茸茸的,像是在摸一只长毛猫。第二天,八爷召集了麾下三千骑,在校场上宣布了此事。“我知道你们都有家人在京城。弘晏也有,我也有。但是形势逼人。大清在西藏战败,若我等不主动出击,则准噶尔会趁势而起,切断我等返程之路。只有杀死或活捉策妄阿拉布坦,引发准噶尔内乱,才是唯一能保护边地几年太平的办法。也是为大清朝廷争取在西藏的胜机。蒙古、满洲,多少人信奉喇嘛教,不必我多说。“然而待我等大胜而归,形势又有所不同了。我接到密报,朝廷中有部分人以为我功高盖主。此次我带策妄阿拉布坦返回大清,生死祸福难料,路上的截杀我不怕,但我怕朝廷生变,全家治罪。弟兄们,胤禩不愿意骗你们,有时候,分兵在外才是威慑。你们中的大部分人,拱卫弘晏留在此地,才能保住我等此战的荣耀和性命啊!“我已上报朝廷。弟兄们潜伏准噶尔境内月余,餐风饮露,伤者众多,不宜长途跋涉,故停留于俄国境内修养。便是朝廷怪罪,也由我一力承担。若有放不下家小,不愿冒险的,可以另组一队,经乌里雅苏台返京,便说——行军路上走散了,对俄国的事不知情。胤禩在此对天发誓,事后绝不追究。“尔等可慢慢权衡。今夜子时,散兵在东城门集合,每人发十天干粮。但丑话说在前头,过了今夜,你们就是弘晏的兵。叛逃者按军法治罪。”北地的夏风吹过,河水涛涛,远处的草原波涛起伏。“主子看轻我们!”有将领喊道。“怎么能做叛徒?!”又有一士兵喊道。然后议论声四起:“准噶尔人都冲了,还要被自己人背刺吗?”“大不了冲一次京城,将逆臣小人杀了。”“你压根没听懂,八爷这是在托孤。把弘晏阿哥托付给我们了。”“我从十四岁开始跟随八爷。八爷的亲兵什么样?京城的八旗什么样?伏低做小被贵族老少爷们骑在头上拉屎的日子,谁爱过谁过去。”“主子替我们考虑到这个份上了,当叛徒那还是人吗?”……“死战不退!”有人举起了长刀。“死战不退!”“死战不退!”……八爷双手往下按了按,把越来越响的口号声压下去。“今日停训,解散!记好了,子时,东城门,我胤禩说话算话。”七个时辰后,天已经黑透,八爷指挥着后勤带着一车干粮,守在东城门。火把把城墙和道路照得通明。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除了八爷带来的这些人外,并没有什么人出现。弘晏从怀里掏出怀表,“咔哒”打开,扫了一眼。“阿玛,一点了。”他笑道,“还算令人欣慰。”“不管什么时候,总要尊重底下人的求生之意。”八爷背手,走向军营。营地里黑漆漆的,但八九成的人都没睡。少数几个睡着了,也被同袍薅了起来。“主子来了。”还有那百夫长杀气腾腾地问:“八爷,都跑了哪些人?”八爷看着围拢过来的一张张被火光映红的脸,眼眶有些湿。“都不走啊?”“嘿嘿,跟八爷一条道走到黑。”一个足有两米的高大汉子憨笑了两声。“行了,我要带两百人跟我回去,押送策妄阿拉布坦。这是真的九死一生,自愿去的,报到百夫长那边。”跑路的没人报名,回京却是很踊跃。大部分身强力壮的都说愿意跟八爷回去闯一闯。八爷审了半天名单,优先挑了没成家、至亲去世或跟家里关系不好的两百人。再一日备粮分药,八爷就领了人马,将策妄阿拉布坦捆了往马屁股上一丢,策马朝着东边唐努乌梁海而去。他的好外甥额尔登泰将在那里接应他。现在让我们拨转时间,来到刚被萧永藻“杀八爷”之言扫荡过的畅春园。阁臣和六部尚书们陆陆续续散去。康熙爷被梁九功扶到榻上闭目养神。“皇上,纳兰大人来了。”竟是刚出门没多久的纳兰性德又折返了回来。康熙睁开眼睛,目光里哪里还有刚才的激动愤怒。“来了?”“是。”康熙张开嘴,还没说出下一句,就听得梁九功的声音:“皇上,李光地求见。”“呵。”康熙把另一封压在靠枕下的奏折扔给纳兰性德,“让他进来。”李光地进来,礼还没行利索。就又听见梁九功来报:“皇上,马齐求见。”纳兰性德皱眉:“他来做什么?”康熙是真的笑出声了。“还能为什么?你们为什么来,他就为什么来。让他滚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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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刚刚暗淡,好像整个森林都要进入休息。森林中一行人着装精良而又整齐,与散乱的大自然格格不入。可以看见这一行人举着几只旗帜,上面串着刚刚杀死的野兽和被鲜血染红的德玛西亚旗帜。皇子大人,今天天色已晚,咱们打猎的食物够多了,就在这里安营扎寨吧。一个士兵说道。每年皇子会去各个森林打野来锻炼自己,但他们都心知肚明,从小就有着精英教育的嘉文,又那需要用几只野兽来锻炼自己?从最起初德玛西亚的王带上嘉文亲自出行,再到德玛西亚的总管赵信和大将军盖伦随行。慢慢的,所有人都已经信服了嘉文的实力,对于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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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从即将回家各自婚嫁的秀女,被赐给了六皇子做良媛孟初觉得,问题不大,就是六皇子有点怪怪的,似乎是对她,一见钟情?那她可不客气了,纵然红颜易老,难共白首,只活当下赵祈第一次见孟初,就觉得这是个傻的连话都听不懂,还以为是夸她但傻人有傻福,她自得其乐无论他是皇子,是郡王,是亲王,还是被父皇冷落,因疫病九死一生,又或是烈火烹油,掌监国大权,她仍如初。朝堂,外邦,内斗,战乱,夺嫡,世家,阳谋,暗斗,野心在晦暗处生长,权力的欲望化为荆棘根植心脏,败者即死,赵祈退无可退。而皇位并不是终点,民生,权臣,疆土,前有外敌贼心不死,后有前朝复兴之豺虎视眈眈,他逐渐如先皇一样,变成将朝臣与权利玩弄于股掌的帝王,江山和百姓重逾他的生命。那孟初呢?不善言辞的帝王一辈子都不会说出口,在他心中,她与江山,平分秋色。而孟初,洞若观火。...
顾渐是个咸鱼美人,家族狗血的联姻落到他头上行叭,在哪儿躺不是躺结婚前夜,他误喝了酒,被迫与一个陌生人睡了翌日,昨夜的情人朝顾渐嘲谑地笑顾渐颓着漂亮至极的脸,上结婚证如同上坟奔丧协议婚姻的保质期三个月,旁人都说顾渐攀高枝了他们警告顾渐,认清身份,不要爱上程希觉,不要死乞白赖的不离婚却没想到,死乞白赖不肯离婚的是程希觉程希觉离婚是不可能离婚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离婚离了上哪找这么漂亮迷人的宝贝?被逼急了的顾渐程总,如果你不肯遵守承诺,我要向法院起诉离婚程希觉捏紧笔杆,冷笑道离就离!等了许久,程希觉没等到追悔的顾渐,直到他杀上门去顾渐圆润鼓起的腹部托着键盘,悠哉地打游戏程希觉沉凝盯着他的肚子剁了签协议的手算不算废约?...
训狗文学/追妻火葬场/服务意识超强徐映灼不喜欢黎愿的娇气,而黎愿也看不惯他的浪荡。俩人为了完成家族kpi,被迫绑在一起。1黎大小姐每天都需要人伺候,婚后,居然让徐映灼跪下给她洗脚。徐大少爷很抗拒干嘛?我是你老公,不是你的仆人!黎愿轻笑,将脚往他手里一塞,高傲的像是在给他恩赐。女人红唇轻启也不是谁都有资格给我洗脚的。2徐映灼怒了,他堂堂一个徐家大少爷,居然过得那么卑微!离婚!必须离婚!第二天,徐映灼喊了几个女明星去唱k。离开时,故意让狗仔拍到。直到照片都上热搜了,徐映灼才出现在黎愿面前,故意激怒她我出轨了。黎愿头也不抬好的。徐映灼不可置信我说我出轨了!黎愿知道了,这次就算了,下次不许了哦。徐映灼???3日子还是继续过下去了,徐映灼从每天卡着门禁回家,变成在家里等待黎愿下班的望妻石。他有些寂寞,想养一只小狗。男人不断说服黎愿,抱着小狗可怜兮兮哀求着它一直冲你摇尾巴,你看,他真的很喜欢你。黎愿勾了勾唇,看着他意有所指喜欢我的狗多了去。徐映灼感觉被骂是怎么回事?4直到黎愿终于怀上了继承人,两家也不再勉强这对貌神离合的夫妻。黎愿温柔地抱着女儿,转眼厌恶地扔了一张离婚协议给他滚吧。徐映灼都快哭了,不甘心地问那我这些年任劳任怨,天天像个仆人一样伺候你,算什么?黎愿算你倒霉。避雷男主欠揍的时候,女主是真打*女主心肠比较硬,男主前期吃苦头。男主控介意勿入。下一本烦人的亲戚给我介绍对象专栏请多多收藏施玉遥学历一般,家境平平,大学毕业后一直在大城市当牛马,月薪三千苦不堪言。即使这样,她过年仍然不想回老家,因为三舅妈亲切问小玉今年也不小了,舅妈给你介绍个对象?施玉遥婉拒。这次舅妈给你介绍个好的,人家是博士,现在部队里当官,人长得俊俏,温柔体贴,还有你们小女娃都爱的腹肌。施玉遥疑惑哦?那么好的条件怎么会轮到我?三舅妈唉,就是年轻的时候一不小心结了个婚,现在离了。施玉遥1连刷几条怒怼奇葩相亲对象的视频,施玉遥闲着决定试试手感。那人你介意我离婚带俩娃吗?施玉遥介意他又说虽然年薪百万工资上交,家里九栋楼和一座商城平时不回家,但我是二婚,很多女生心里会膈应。的话我就不会来了,老公。2婚后,施玉遥开启躺平模式,上午睡觉下午收租,偶尔陪陪两个崽。无聊的时候,她开始学创业,建民宿开水晶店经营餐馆她赚得盆满体钵,小日子不要太爽。除了不回家的老公越来越黏人以外。那人又被踹下床,满眼委屈为什么?施玉遥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你还老,我不碰你。有人采访祁砚你对另一边有什么要求?他说我希望她物质一点,因为我有钱。注年龄差七岁双c,孩子与男主无血缘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