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新堂小姐说有线索,现在正在给警视厅打电话。”
中原绘里察觉到了不对:“不要留她一个人,去找人陪着她,防止她出事。”
“是,我现在就去安排人。”
见中原绘里挂打断了电话,中原中也立刻凑了过来:“妈妈,发生什麽了吗?”
中原绘里摸了摸他的头:“我们得加快一点速度了,第六名幸存者也死了,只剩下新堂小姐还活着了。”
太宰治挑了一下眉:“这次留下的是什麽?”
中原绘里点开邮件,复述道:“麻将牌背後是圆圈,七筒的上面三个圆圈中间的那个被涂黑,随身携带的玩偶不见了。”
太宰治托着下巴:“圆圈……”
“叮!”
中原绘里的手机又收到了一条邮件。
中原绘里点开看後,直接给风见裕也打过去了电话:“是我,中原,新堂堇在八王子市遭到了袭击,你们跟着的人有发现什麽吗?”
风见裕也根本没收到这个消息,这会正忙乱的询问着下属。
过了一会,风见裕也才回答:“本上和树去了八王子市,然後把我们的人都甩掉了。”
因为是开的公放,中原绘里和太宰治都露出了无语的表情。
中原绘里深呼吸了一下,让自己尽量保持平静:“我已经到了八王子,剩下的事就交给我吧。”
“啊,对了,新堂堇说她有知道的消息,但是她被袭击了,现在在医院,等会让人暂时安排她假死的。”
风见裕也没有任何异议,任由中原绘里安排:“好,我这边会做好安排的。”
中原绘里挂断了电话,无语的看着手机:“东京的警察们难道是有什麽奇怪的buff吗?怎麽永远迟上一步?”
太宰治懒洋洋的枕着手臂,说:“可能只是单纯的笨吧,横滨的警察还不如他们呢。”
中原绘里看着外面,叹了一口气:“这样的话,真的让人很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啊。”
说完,中原绘里敲了一下挡板,跟司机说了新的目的地。
中原中也抱着电脑,去了太宰治的边上坐下。
资料很全,尤其是中原绘里的下属还将新堂堇的情况也上报了上来。
本上和树大概是做了僞装,在行凶後立即改变了装束。
甚至在发现被监视後,还特意改变了走路的姿势,让公安没能从摄像头里找到他。
本上和树本来是准备将人丢到附近的公园的。
但是在他刺到人後,连死亡都没来得及确认,就被赶来的山羊之歌员工惊动,只能赶快躲起来。
之後又一路尾随,跟着新堂堇一起去了附近的医院。
山羊之歌的员工都很尽职,尤其是人还是在他们眼皮底下出的事。
他们为了不输给其他的门店,直接出动了所有的员工,将病房围的水泄不通。
本上合树装成一个手臂骨折的伤者,绷带里包着一把匕首。
他就坐在新堂堇病房附近,一直盯着那里,等待着一个人少的时机。
时机没等到,他把中原绘里他们等来了。
因为担心凶手躲在附近,所以中原绘里一直开着异能。
即使不在自己的産业,中原绘里的异能也能查看周围人的基础信息。
果然,在即将到达目的地的时候,本上合树的名牌出现在了她的视线里。
中原绘里微微眯了一下眼睛,没有立刻发作,而是在进了病房後,才交代下属把他制住。
本上合树被制住的时候,直接挥动手臂,试图用那把匕首逼退他们。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