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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撤了撤了,饿肚子是打不赢的。”米拉忽然嚷嚷起来,揉着肚子走向城堡,还一面和我们挥手道别,“我真的很开心,下次我们继续战个痛快。”
“就这样让他跑了,还真是不爽啊。”
光牙恨恨的砸了一拳,引来尤娜的惊呼:“你在搞什麽,我放石头上面的圣衣还没收拾好呢。”
“其实他没什麽厉害的,免疫精神攻击,无视我们的武器。”龙峰修眉微蹙,“拿掉我们的圣衣,还有法术,只不过是相当于把我们拉到和他同一水平线而已。所以我们可以单靠体术,他的宝贝就发挥不了作用,打一个白板还不是和玩一样。”
“有道理,下次我们就和他肉搏。”荣斗得出了结论。
“在这之前,我们要不要联络一下贵鬼,”我从包里摸出手机,“我觉得必要的场外求援还是该有的,你们也不想大战之前,没有出场的机会吧。”
……
“现在,我们的任务又多了两项,一,给刻斗士们发钱,然後送回社会。二,重新修缮所有圣衣。”
贵鬼听到我的话之後,再看了一眼被我们运回来的异次元网兜堆,华丽丽的往後就倒,罗喜和多莱一左一右把他搀住,多莱还默默吐槽了一句:“女神殿下,师父他这次是真的晕了。”
我大气的挥手:“上次的那个狄厄涅,我们已经抓回来了,这边还有一堆看起来比较能干的,你们随便挑。”
“是哪个袋子?”贵鬼腾一下站了起来,两眼放光。
“不知道,要不让师弟去看看。”罗喜脸上带笑,但这笑里带了点不好的意味,“嗯?”
“嗯。”
多莱瑟缩了一下,随便找了个就近的袋子解开,露出一个口衔玫瑰的主儿,照脸对他吹来一枝玫瑰,吓得这孩子连滚带爬的跑到贵鬼腿前大哭大叫:“师父救我!”
“阿莫尔,你怎麽这麽快就回来了。”
贵鬼扒开多莱的手,捡起地上那朵玫瑰,朝阿莫尔掷了过去。阿莫尔擡手接住,再随意将玫瑰钉到地上:“那穷地方可别提了,再多呆一天我都要做噩梦。”
他陶醉的深吸一口气,深情感慨道:“这里真好,我怎麽会想着离开这里。”
“那时贞,还有帕拉朵珂丝,想必也在这里面吧。”
贵鬼瞥了一眼地上的袋子,挥出一道劲风,把所有的袋口都打开了。
重见天日的时贞还有点懵,这阳光让他有点难以适应,他还主动把袋子往头上拉了拉,又钻了回去。
“你真是好样的,妹妹。”帕拉朵珂丝理也不理我们,出来就瞪着茵特格拉,“你就算杀了我,我的心也不会屈服!”
“谁要你们屈服啊。你们屈服能为这个社会做啥贡献啊。”我也懒得理这几个刺儿头,先朝其他被俘虏的刻斗士喊话,“现在你们自由了,我们不杀人,钱我已经丢金牛宫了,一人领一笔就走吧,好好生活去,别再卷入我们的战斗中了。”
刻斗士们爆发出激动的欢声,下一刻,金牛宫的门几乎都要挤爆,但还有那麽几个与衆不同的家夥杵在原地,动也不动。
“包括我们?”
瑞亚难以置信的指指自己,又指指旁边的狄厄涅与埃吉尔。他背後那个从头到尾连名字都没说过的冰蓝长发男子,正双手合抱一脸不屑的点着脚尖,也没有介绍自己的意思。
“狄厄涅留下,”贵鬼阴恻恻道,“其馀人,可以滚了。”
“一人做事一人当,”狄厄涅悲愤的推开三名夥伴,一脸决绝的对视着贵鬼,“说吧,你要怎麽对我。”
“看到没,这个门,还有这个地面……”
“怎麽了?”
“都是我打坏的。”
“……那你和我说什麽?”
“我毁坏这些东西,责任都在于你,所以,什麽时候修好,什麽时候你再走人……哦对了,你没有遣散费拿,我不要你倒贴维修费,已经是我最大的仁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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