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唐沢裕再一次回想起那个梦,是在染满辉光的水道边。那个傍晚的夕阳格外热烈,像一团橘红色的火,燃烧着缓缓沉下山脊。
世界因而也暗下来。一层薄纱般的阴影覆盖在眼前,满目满景仍是燃烧的橙,只不过黯淡了一层亮度。
唐沢裕在吹叶笛。
在他长时间的睡梦里,场景是连贯的、完整的,有条不紊地逆向往前推进。他已经梦到十九世纪的大英图书馆,那里他偶遇了一位惊艳才绝的学者……可他又忽然想起这些,就像潜意识在温柔地呼唤着他所刻意去遗忘的事。
那个时候,他才刚刚和黑泽阵从彼得格勒出走,车马辗转来到乡镇。
最近的市集,板车过去要一个钟头。他们有很多闲暇的时光泼洒在山路上。唐沢裕在板车上吹叶笛,吹完在空中弹弹叶子,这个时候,他撞上黑泽阵的眼神。
墨绿色的,专注的。
可能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看得有多认真。天刚擦黑的傍晚,凝望的神情像一只鼻尖湿漉漉的小狗。因专注而纯然,很少有人能不在这种视线里败下阵来,唐沢裕也是如此,他偏头看了一眼叶笛,认定黑泽阵是对那首曲子感兴趣,于是问:“你想学吗?”
出乎意料的是,黑泽阵摇了摇头。
因着这一句问话,他目光稍稍一动,唐沢裕才发现他看的一直是自己的方向。墨绿的瞳色像深林,正与身后绵延的旷野相称。他在里面看到广袤的另一片土地,一个神秘的,他有所耳闻、却从未了解过的领域。
心脏牵扯着五脏六腑,在那一刻间狠狠一跳。
“为什么不感兴趣?”唐沢裕欲盖弥彰地说,“其实我想听你吹的歌。”
对话到这里就结束了,可在梦里,他还鬼使神差地伸出手。
黑泽阵坐在车头,而唐沢裕斜靠在板车上,老式的架构注定了他要直起身,将距离拉得极近。他指尖抵在脖颈,那一刻清晰地感觉到喉结滚动,现实中他有没有这么做?唐沢裕不记得了。而在梦中黑泽阵没有躲。
啪的一声,他只是扣住了他的手。
“我学。”
然后他就真的学会了怎么吹叶笛。回忆中少年脸上呈现的,是不知所措的闪躲、赧然,混合着青涩的克制。唐沢裕其实有些微妙的遗憾,学习任何一种乐器都需要极高的专注力,意味着那种长时间一动不动、投诸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不会有了。
漫长而看不到头的光阴带来的不止是枯燥,更是摧毁了一个人赖以生存的所有意义。如果把视角拔高,在宇宙的高度,人类的族群也不过是朝生暮死的一群蜉蝣;地球演化的历程浓缩在一天,人类也不过占据了其中的最后一秒。时间拉长的足够远,宏伟的会粉碎,崇高的会垮塌,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呢?而对于一个可以轻易延续到无穷远的生命来说,眼下的努力也一样只是徒劳。他会厌倦,这种厌倦的发生几乎是不可避免,就像一个漫长的苦刑,无法找到从中脱出的办法;
他曾无数次想到过死,这甚至是比之于生更让他所渴求的东西,可除了辗转于失忆与下一次失忆之间,他别无他法。
只在那一刻——在被一双全神贯注的眼神凝视的一瞬间,他看见大雨过后的山林。
他本能地想将这一幕永久地留下来。
他的视线里,映出的正是他的人间。
每次失忆前的一段时间里,他能将全部的记忆想起来。身体一寸寸滑向衰弱,灵魂却因此越加上升。这其实是他最忙碌的一段时间,他要故步疑局,埋藏线索——留给失忆的他自己。
当记忆全无的他醒来,难道不会茫然吗?
他不会好奇,去探究自己的来历?
如果什么都不留下,那他只能等待时间,在下一次失忆前给出答案。而如果将一切和盘托出,得知一次失忆的尽头只有下一次失忆,这样的结果只会更糟。
所以他另辟蹊径。他以拿回自己的记忆为诱饵,步下一个又一个漫长的迷局。解开迷局,你就能拿回自己的记忆,他是这么对自己说的。解密的时长跨度数年。在这数十年的时间里,他——记忆全无的他;会怀揣着某种不可能的期待匆匆奔波在路上,以为终点能找回自己的一切。
不知道是在绝望的等待中慢慢回想起真相最恐怖,还是历经千难万险抵达终点,却发现追寻的答案是一片虚无更绝望。或许两者是程度等同的一种苦刑,只是更换了中间的表达形式。
无论如何,在他设计的终点,留下的其实是一封信,一封他写给自己的、告知了真相的信。
第二次遇到黑泽阵,唐沢裕已经拿到了那封信。
这意味着虚幻的假面终结了,温馨的幻象破碎,留下一地破碎且虚无的真实。他就要守着这个结果十几年,在下一次自己死前编织下一个谜。
什么都没有说,但其实唐沢裕想到了死。
自然的、因疾病、病痛而死只会失忆,那如果是非正常死亡呢?
——如果是他杀呢?
他知道,那么漫长的时间里,自己不可能没有试过。但死灰复燃的侥幸让他始终妄图于挑战这个结果,如果真的有人是为了杀他而来,那他是不是能真的有成功的机会?
在那个动荡的林皮火车上,窄窄的窗框外流过风景。铁皮只有薄薄一层。他能听见隔着车壁的空气流动,自由自在如林间的鸟。小孩站在他眼前,狼狈,肮脏,却带有一种活泼的警惕,唐沢裕没忍住笑了,他问:“会做饭吗?”
对面的人点点头。唐沢裕又问:“会不会洗碗?”
——而他足够聪明,两个问题就已经捕捉到话外之音,他说:“我都可以学。”
唐沢裕其实不在乎这个,他不是特别勤奋,也不是特别懒。穿脏的衣服能自己洗,用过的碗碟第二天取出来也能光洁如新,他要的其实只是一个能将他留在身边的借口。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在快穿世界被迫当反派是一种什麽样的体验?想当主角的景从想鼠,真的。被迫成为反派後,却被主角强制洗白丶不择手段地疯狂追求,是一种什麽样的体验?景从谢邀,我们好像真的拿错剧本了。世界一(星际)贪恋主角美色选择下药,春风一度後逼婚,婚後为了权势背刺主角,僞造证据丶举报主角通敌叛国看着自己的任务清单,景从刚想拒绝,却正对上主角那双冰蓝色的丶蒙着层雾一样的潋滟眸子主角衣衫凌乱躺在床上,目光迷离,呼吸粗重,俨然是中招了的模样。系统新手福利,不用谢。被迫成为反派的景从我真的会谢!春风一度後,景从愤怒,景从无奈,景从选择阳奉阴违。表面我要让主角失去一切,只属于我一个人!背地里收集证据偷偷递给主角。就在他完成所有任务,准备在恶行揭发後死遁时黑化的主角掀开黑锅公布隐情不是说好,让我只属于你一个人的吗?你怎麽能丢下我呢…被强制洗白疯狂追求的景从累觉不爱)世界二(ABO)僞造高匹配度逼婚主角的星际机甲师内容标签幻想空间情有独钟星际系统快穿成长其它快穿,主受,系统...
...
利维,曾是辛芙小队的魔王,现在表面上是酒厂编外人员。作为在职老登,他成天捧着葬送的芙芙磕CP磕到泪流满面,成为了辛芙粉头。为了能让辛芙HE,利维谋权篡位成为BOSS,投入全部身家研究APTX4869,穷到叮当响,时不时要问搭档莱伊蹭点卫生纸。莱伊对此大惑不解你为什么纸用得这么快?利维抱着他的腰高声吟唱为了可歌可泣的爱情!莱伊?然而APTX4869的成品存在致命缺陷缺陷,为了能在辛逝寄到来之前阻止勇者的死亡,他研究配方发现宿傩的手指(灭活版本)可以综合毒素。自此,酒厂少了一条咸鱼BOSS。...
吕云黛穿到大清朝,恰逢四阿哥胤禛挑选暗卫。四阿哥养母佟佳皇贵妃病怏怏用素手一指,将她拨给四阿哥当女暗卫。皇子暗卫阴暗见不得光,过着刀口上舔血的苦日子。她的主子四阿哥更是阴湿喋血,残暴嗜杀,六亲不认唯一庆幸的是卖命满二十年后,即可领取丰厚报酬退休。她一步步从小暗卫,杀成兇名赫赫的血滴子。当暗卫第九年,他竟说让她当雍亲王府最得宠的女人?他还真以为她会在乎这?我呸!他宁愿昧着良心说喜欢她,也不愿意给她退休金!他就是想让她免费当通房丫鬟,他想得倒美!吕云黛忍无可忍,留下一句君卧高台,我栖春山卷款逃离雍王府。却偶然得知她的家世,她在家中排行第四,又名吕四娘。好不容易甩掉前夫雍亲王,没成想他竟提前十年杀上帝座。更用雷霆手段镇压朝堂,君威无人敢逆。吕云黛叛离雍王府之后,创立江湖第一刺客组织杀了么这日,她接到一桩刺杀订单她要杀之人,是刚登基不久的雍正帝而买凶雇主竟是她的前主子和前夫哥雍正爷他要刺杀之人,是他自己…架空清朝,架的很空,介意慎看文案立于2024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