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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新阳和吴鹏展这俩小子的袖箭和飞刀,咋瞅着都不一般呐!这可不是十两八两银子就能买到的,可武师傅竟然没找他们家长要一分银子,全是自己掏腰包。
瞧这舍得下本儿的架势,难不成是真想让这俩小子将来给他养老不成?
不过嘛,这么好的飞刀也就是让他们先过过眼瘾,解解馋。嗯,给他们练手的工具飞刀,其实是武师父在本地店铺给他俩特制的,大小差不多,而且还没开刃呢。为啥呢?嘿嘿,当然是他俩技术太菜啦!
在这个小小的院子里,吴师傅为了防止他俩一不小心就互相伤害,只能让他俩各站一边,自己站在中间当和事佬,把飞过来的飞刀徒手接住,再扔回去。
你瞧这边,云新阳本来是瞄着前面挂着的那个木牌,扔出的“云式飞刀”,可不知咋回事,却飞到了左边,哐当一声砸到了墙上。
再瞧右边的吴鹏展,也没好到哪儿去,他明明是想把飞刀直直地甩出去,结果他的“吴式飞刀”却转了个圈,差点转回来扎到自己。
且看左边,云新阳奋力一甩,那飞刀如流星般疾驰而出,直直地朝木板扑飞去,“砰”的一声,砸在了木板上,只可惜,砸中的不是自己的目标,而是吴鹏展的。
再瞧右边的吴鹏展,望着眼前被云新阳射中的木板,心里直犯嘀咕,难道自己的目标更好中些?于是,他便想着再试一次,结果那飞刀飞到了云新阳那边,连别人的木板都没扎着。
云新阳转过头来,满脸疑惑,这是啥意思?想报复?吴鹏展其实压根儿就没那想法。
好在他俩自己不泄气,武师父也不着急,还安慰他俩别着急,等找到感觉就好啦!
为了让他俩甩刀耍得又稳又有力,这些天,他俩扎马步时,手捧的东西从一碗水变成了一罐水,而且要求水罐不能晃,罐口的水不能起涟漪,更不能洒出来哦。
这么练了一阵子,还真有点效果呢,虽然飞刀还是有一两把会落空,但是也有七八把能扎到那个巴掌大的木板上啦,所以吴氏飞刀和云氏飞刀,也慢慢要合二为一,往改良版的“燕氏飞刀”靠近啦。
吴师傅教他俩练飞刀的同时,还教了他俩射箭呢,吴鹏展臂力大,箭射得比云行阳好得多,不过云新阳的飞刀比吴鹏展准头强哟。
武师傅深知,无论是飞刀还是射箭,若想迅速取得进步,仅靠在院子里死盯着那块纹丝不动的木板,难以精进。于是,他毅然决定带他俩进山,寻觅活物进行实战练习。为此,他还将他们的道具精心打磨,使其开刃,箭也装上了锋利的箭头。
今日恰逢休沐,云新阳早早便回到家中。晨曦微露,他便已收拾妥当,在大刘村村口,满心期待地等待着武师父和吴鹏展的到来。
不多时,武师父身跨骏马,恰似离弦之箭,裹挟着吴鹏展风驰电掣般抵达大刘村村口。
那马稍稍放缓速度,却并未停歇。武师父犹如苍鹰扑兔,俯身伸手一抓,便如同拎起一只小鸡崽儿般,将云新阳轻松地提到了马背上。
云新阳与吴鹏展一人坐于身前,一人坐于身后,三人纵马如飞,朝着山里疾驰而去。
行至山脚下,武师父放马由由活动,他则领着两个徒儿顺山中小道而上。
云新阳虽久居山脚下,家人却从未带他登山,唯一一次上山,乃是去年随夫子春游、踏青,走的是石阶,从未涉足过那神秘的林子。
吴鹏展更是如此,俩人在林子里,如林中刚出壳的雏鸟,对什么都充满好奇,东张西望,云新阳没看到兔子和野鸡,倒是看到了很多他认识的草药。
武师父带着他们在山坡上左顾右盼,终于看到了一只野鸡,吴鹏展眼疾手快,赶紧搭弓射箭,云新阳也不甘示弱,甩出飞刀,可惜那野鸡犹如惊弓之鸟,扑棱扑棱地飞走了。
俩人都大失所望,好在这只野鸡的窝可能就在附近,并没有逃远,两个小家伙又蹑手蹑脚地摸过去,终于,吴鹏展一箭射中了野鸡的翅膀,野鸡在树枝上挣扎了几下,煽动翅膀想飞走,结果刚离开树杈,便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一头扎到了地上。
吴鹏展开心得像个二傻子,手舞足蹈地叫道:“哇,我赢啦,我可是第一个抓到猎物的哦!”
吴师傅拎起野鸡,让他俩继续。于是,两个徒弟又欢快地走在前面,各自寻找着自己的目标。吴师傅则悠哉悠哉地跟在后面,突然,云新阳眼睛一亮,发现了一只小灰兔。
云新阳趁兔子吃草不注意,一个飞镖“嗖”地飞了出去,不偏不倚,扎在了兔子的尾巴上。兔子受惊逃窜,差点把他的飞镖也带走了。
云新阳才不会气馁呢,他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终于,又一只兔子进入了他的视线。他立刻屏住呼吸,全神贯注,一个飞刀如闪电般甩出,准确地扎到了兔子的肚子上。
兔子跑了两步,就“扑通”一声倒地,四腿乱蹬着挣扎起来。
云新阳高兴得像只小鸟,快步跑过去,生怕兔子逃走,他手忙脚乱地先抓住兔子的耳朵,然后才把自己的飞刀拔出在地
;上的草上擦了擦血,转身去找师傅报喜邀功。
吴师傅心中暗喜,首战告捷,这两个小家伙比他想象中更具耐心,准头亦是极佳。
有了充足的猎物,时间也临近中午,吴师傅领着二人来到溪水边,自己则去收拾猎物,吩咐两个徒弟去捡些柴来。
待吴师傅收拾完猎物,徒弟们的柴也已捡好,于是架起柴堆,将猎物用树枝穿起,置于火上炙烤,边烤边涂抹调料,那诱人的香气,顺着风飘入他们的鼻孔,他们新奇地看着,还不时的跟小狗狗一样抽抽鼻子,嗅一下,巴不得这猎物能快点熟透,好一尝其鲜美滋味。
吴鹏展喜笑颜开地对云新阳说道:“这才是名副其实的野餐,你说是吧。”
云新阳连连点头。吴鹏展又问云新阳:“你以前野餐过吗?”
云新阳:“也算有过吧,在下台村时,秋天里和哥哥以及堂兄弟们一起,在地里烧过毛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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