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主座上的谨王不苟言笑地打量着易容后的景迟,果然完全没有认出眼前之人就是他的嫡出弟弟。那张陌生的脸清濯干净,眼神锐利如刀,深不见底。就如那日在邬园时展露的身手,一样的深不可测。“白夜,你如今可是京城上流中的名人了。”谨王勾了勾唇角,赞许道,“邬园一战成名,只可惜后面没再出席过公开场合,让大家眼馋了许久。”景迟垂着眼皮,宠辱不惊:“谨王殿下过誉了。”景选又勾了勾唇,薄而平直的唇微弯成冰凉的弧度,话锋一转,仿佛戏谑地道:“可是白夜你好大的架子,队伍启程,整个名单上只有你一人未到,圣上为此动了气,卫队的布防也只能临时调整。”他站起身,身上贵气逼人的紫袍泛出一层层温润的光泽。“白夜,你最好给本王一个合理的答复。”满厅仆从连大气也不敢出一下。人人皆知,谨王为人端肃,不苟言笑,但人前极少动怒,像这般低声质问已是压着火气。就见这位公主府的白大统领面色如常,不见半分惶恐之色,回道:“末将在盘州任职时的仇家追过来,将末将诱至郊外绊住,这才错过了启程仪典,末将甘愿受罚。末将脱险后,一路快马加鞭追上队伍,所幸来得巧,正好救下嘉琬公主。”景选冷哼一声,简直要被此人气笑了,讥讽道:“这么说,本王还要赏你救驾之功了?”景迟一本正经:“分内之事,末将不敢居功。”一向绷着脸的景选果真被他气笑了,冷冷横了景迟一眼,“回来就好,日后好好做事,记着自己的‘使命’。”他把“使命”二字咬得很重,目光里几乎含着杀意。至于白夜迟到入队的理由,秦镜使向来行事隐秘,又直接奉皇命办差,若是问了他在盘州的种种,传到延帝耳中倒会惹他老人家不喜。景选不打算追究。景迟终于抬起眼皮看向景选,不咸不淡地反问:“末将必定谨记‘使命’,只是,谨王殿下对小姨妹,忍心吗?”在场还有旁人,景迟没有点透。景选逼近一步,似乎想要看进景迟眼中,“你的事本王不问,本王的事,你也不必打听。”他顿了顿,又道:“倒是你,听闻嘉琬待你不错,我们大延秦镜使不会怜香惜玉吧?”“谨王殿下说笑了。”“那便最好,退下吧。”眼看着那个白夜离开正厅,景选不悦地抬手,齐纲立刻上前两步来到主子身边。景选重重哼了一声,“父皇怎么派了这么个难用的人来?”齐纲道:“此人瞧着俊俏干净,内里却深不可测,古里古怪,恐怕不易掌控。”“你盯着他些,每日将他的去向报给本王。本王不需要彻底掌控他,他不过是把刀而已,刀只要能‘杀人’,便足够了。”景迟走出正厅,往后面绕去,忽的瞥见墙边衣角一闪而过,是侍卫服色。景迟正待要追,脚步突然一顿,顺着身旁一棵树干向上望去。枝叶间隐约可见黑色人影。好大的胆子。景迟眸色一转,不再去追那偷听的侍卫,若无其事地沿侧路出了府,顺便甩掉了身后跟踪的谨王心腹。来到一隐蔽处,黑衣人现了身,折膝拜倒:“老奴拜见小主人,我等伪装劫匪已全数脱身,请小主人放心!”景迟抬手虚扶了一把,将人请起,“没事就好。这几年,白家受委屈了,但是,良叔,你不该擅闯刺史府,谨王也不是吃素的,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设想。”黑衣男人几乎落下热泪,“是老奴鲁莽了,可是,小主人又何尝不是为了血债冒险出宫,乔装跟在谨王身侧,枕戈待旦。自先皇后仙逝,我们白家静默蛰伏了这么多年,如今能为小主人效力,为太子殿下效力,是白家的荣幸。家主大人很想拜见小主人,不知小主人……”“外公仙逝后,舅父一人撑起偌大家业不易,孤理应当面问安。但此行眼线众多,舅父抛头露面恐招祸患。”“小主人为了大业易容在外,家主大人又怎会贪生怕死、躲避一隅?若不是小主人一直暗中护佑、运筹帷幄,白家早已被那桓……被那贼人灭顶,京城的局势家主大人已知晓,如今正当生死存亡之际,我们无论如何也是坐不住的!”景迟轻轻吐出一口气,似是压下不该有的心绪。他伸手掀起白文良的衣领,里面露出鲜红的里衣。“红衣胜血,可洗冤仇。”白文良落下眼泪,“当年东宫里多少白家好儿郎,都被诬陷至死,这场仇不能小主人一个人报,白家必须出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薛黛穿书前,妥妥的林黛玉的妈粉。可穿成薛宝钗后薛黛表示回到了她还未出场的时候,一切还有回旋余地!嗯,女鹅见不到,先掰薛蟠这个便宜哥!等她进了京谁欺负她女鹅,她就搞死谁!于是薛黛的人生目标就变成了赚钱!掰薛蟠!养女鹅!平等的创死所有贱人!不过这半路砸出来的未婚夫要怎么处理?罢了也不是养不起。毕竟这年头,阶级权势大过天,能抱个大腿也不错...
ABO+双男主+先婚後爱满篇私设温柔爹系A脑子不太好O年龄差10岁傅长衿身为一个s级的alpha,身份尊贵,权势滔天。一次阴差阳错之下,他居然把一个陌生omega给了?!!但好在,omega虽傻但乖。于是一纸婚约把人娶进家门,过上了既当丈夫又当爹的养祖宗生活。依旧是练笔小甜饼非双强双洁1V1...
严靳昶惨遭信任之人背叛,被逼至绝路,干脆拉着这两人陪葬,却没想到,自爆之后魂落地狱,竟还有重生的机会。在偶得一块残片后,严靳昶从中得知自己竟然是一本小说世界里的主角,接近他的师尊竟是穿书而来,只为借他气运敛财谋权,几经波折,又得知黏着他的师弟竟是夺舍重生之鬼,只为夺他气运改天换命,而这一世,他绝不会再重蹈覆辙。安韶得高人算命,算出自己的伴侣会在一场千年难遇的腥风血雨中从天而降,于是他盼星星盼月亮,总算盼到了,可他一时激动,忘记化作人形,直接以本体去接…互相摊牌后,安韶开开心心的将严大美人抱到床上,第二天颤巍巍地爬出被窝…又被拖了进去。严靳昶拿捏着安韶的脚腕体力真好,还能逃跑?安韶!!...
〈文案一〉白天,她是孤身只影,毫不起眼的清汤挂面女学生。晚上,她是夜店火红,妖娆诱人的顶尖钢管女舞者。她不愿相信爱情,碰上纯净的系上教授,好奇心发作地勾引他玩起情欲游戏。可称为草食男的白教授生平第一次对女人动心,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