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其他男人我看不上,自然也不会允许蜜璃看上。”
“你怎么知道她需要你多管闲事?”
鬼舞辻无惨冷笑,“她这个阶层的华族贵女,能跟她相亲的,必然也是身份高贵的华族。对华族男人谈真心,你简直在痴人说梦!奉劝你还是不要过去添乱。”
“妨碍她嫁入高门的话,小心她恨你。”
雫衣听得直撇嘴:“并不是每个女人都想高嫁。”
别人她不懂,甘露寺蜜璃她还不懂吗?
如果不是被她扰动了命线,那可是未来要成为恋柱的女人!
管你高贵低贱,她喜欢的是能接受她的男人。
最好能强大到能折服她,如果不是无惨太拿不出手,她都想把他分享给她!
鬼舞辻无惨:“愚蠢。”
“你也愚蠢呀。”
雫衣扭头冲鬼舞辻无惨。
在他冷下脸的瞬间,双手攀在他脖颈上,仰头在他抿紧的唇上亲了口,“如果你觉得蜜璃身份都不够看,那我就是低贱中低贱。放在千年前的平安京,我恐怕这辈子都不可能接触到你吧?总觉得只是不小心看见了你的脸,都会被以‘冒犯’之名治罪呢……”
“你倒有自知之明。”
鬼舞辻无惨哼了声,居高临下乜向她如花笑颜,“像你这种平民出身的女人,就连做我下人的资格都没有。”
公卿贵族家使用的佣人,也都是旁支之后。
他完全不是她这种直到明治之后才有姓的平民能碰的。
雫衣脸上笑容却愈发灿烂。
“可现在,我已经得到你了哦~”
她美滋滋地抚摸着鬼舞辻无惨宽厚的脊背,“这么高贵的出身,这么完美的肉、体,这么纯粹的血统,我都已经得到了~”
“嘿嘿,无惨,你再也做不成高高在上的鬼王了。”
她笑得眉眼弯弯,“就算你以后杀了我,你也从内到外都充斥着我低贱的气息,再也不可能恢复干净了,被那些高高在上的华族知道的话,他们肯定会笑话你,唔!”
话没说完,嘴巴被堵住。
雫衣先是一愣,旋即惊恐瞪大眼,下意识后退,却被结实的臂弯挡住去路。
鬼舞辻无惨俯下身。
偏头吻住她柔软的唇,舌头顺着她因为惊愕而微张的嘴巴伸进去,直直伸入最里面,勾缠着她的舌尖不放。
原本禁锢着她的胳膊愈发用力,柔韧的腰肢被迫贴过来,隔着夏日单薄的衣裳,能清晰感受到他因为充血贲起的肌肉。
强势霸道的亲吻很快就把人亲得意乱情迷。
双脚发软,小腿肚子打颤,绷紧的腰肢都塌下去,如果不是被腰间的大手托着,她早已软倒在地。
“不行不行!”
雫衣勉强找回一丝理智。
她用力偏过头,双手抵在鬼舞辻无惨胸前,不给亲,“我不能跟你继续胡闹,我还要去蜜璃家,帮她好好掌掌眼呢。”
“我是她姐姐,不能做言而无信的人!”
“你又不是第一次言而无信了。”
鬼舞辻无惨鬼一样缠上了,滚烫的大手顺着战栗的腰腹探上来,“你去了纯粹是打扰,不要做惹人讨厌的事……”
“不行不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