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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了起来,范围依旧没法离开镣铐附近,眼神盯着孟津稚光滑的後背,不知道在想什麽。
孟津稚没有回头,轻轻撒娇:“你帮我,好不好?”
这句话落下,姜徊终于动了。
用另一只手替孟津稚解开纽扣。
而後,姿势天旋地转。
男人不知道什麽时候解开了镣铐,把女人拖进了他的怀里,压在身下,骨节分明的手掌撑在柔软床榻上,滚烫的热息伴随着吻落在女人脊背上,引起颤栗。
“惊喜吗?”
孟津稚懵了几秒,很快回过神来:“你是怎麽挣脱的?”
姜徊:“我有钥匙。”
作为购买这座鸟笼的本人,怎麽会没有钥匙?
孟津稚有点後悔,正要说话。
大掌一手钳住她的下巴,硬生生把头转过来,他的舌尖长驱直入,令她无处可逃。
胸膛相贴,温度节节攀高。
窗纱摇动间,薄薄夜色晃晃荡荡的闯进屋内,张牙舞爪地覆盖上男人的後背。
洁白纱布隐约渗出血迹,男人却不管不顾,掌心一寸寸向下,贴着她的皮肤,疯狂而炽热,孟津稚都有点受不住了,想要挣开,偏偏他的力气很大,想跑都跑不掉。
整整过了一夜。
孟津稚从楼下拿了医疗箱,看着姜徊全是血迹的纱布,忍不住挖苦一句:“浴血奋战的滋味怎麽样?”
姜徊回头看向她,他的脸色比起回来之时又苍白了许多,言辞却很揶揄。
“还行,下次再试试?”
孟津稚瞪他一眼,翻出纱布和碘酒,蹲下身替他清理伤口,“你敢。”
缝着伤口的线都被牵扯的松了不少。
姜徊笑了一声,伸手从医疗箱里翻出针和线,再把酒精拿了出来,“你先出去吧。”
“我就在这看着。”她顿了一下,说:“你要不然还是去医院,或者是找家庭医生过来——”
姜徊撩眼扫过她,手上动作不停,也很稳,他依旧在回应着她:“不用。”
剪开的线浸透了血水,还有生长的皮肉组织。
看一眼都觉得疼。
姜徊却面不改色,把它全部扯了下来,换了新的,只是腰上的换了,背後的没法换,还是得靠孟津稚来。
孟津稚做这些的时候,手都在抖。
换完,更是干呕两声。
呼吸都有点不畅。
在这个功夫,姜徊已经上好了药,把纱布摁上去了,随即低头看向孟津稚,“我去给你拿两瓶水。”
孟津稚摇了摇头,“不用,我就是有点不适应。”
说着,她站起身,看着屋内剩下的东西,“我先出去透口气。”
姜徊看着她离开,叫佣人过来打扫。
别墅里是有佣人的,但是在刚刚之前,姜徊是不让他们出现的,现在让他们出现,房间里就多了活人的气息。
姜徊先去卧室换了衣服,下楼就看见孟津稚坐在靠窗的位置,旁边女佣给她拿了一个小蛋糕。
孟津稚接了过去,吃了一口,勉强压住了反胃的感觉。
也是这会,她意识到了自己和姜徊的行为有多胡闹。
视线瞪着姜徊,孟津稚强调:“你伤好之前不能碰我,要不然我就去姜家睡。”
看来是真被吓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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