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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脐眼子惨遭钉穿后,言绯雀几乎绝望了,可她终究还是活了下来。
两三天过后,言绯雀的神经愈麻木,便不怎么在乎肚脐深处的痛楚了,反倒是阳根被锁使她痛苦难当。
这三日她既未吃过一粒米,也未喝过一滴水,这还不算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她连尿都未能撒过一泡。
她的膀胱如撕裂一般剧痛难当,她甚至想过刺穿小腹,以此排出尿水和精液。
被关押的这两三日里,言绯雀的思想逐渐转变。
刚开始时,她无法接受冥冥竟如此安排自己的末路,她怨恨自己还未在江湖中一展拳脚,便要惨遭虐杀而死。
她多想像传闻中的姥姥一般以一敌百,力战而死,死得壮烈,死得令人称颂。
可这些天里,她忽而想起了母亲言四娘的遭遇,她又觉得自己也能挺过去,就好似言四娘诞下自己前挺过连城火的轮番虐奸一般。
她坚信只要坚持,有朝一日定能找到逃出生天的机会。
言绯雀已然不知外头是何时辰,她的时辰只剩下了吃和睡。
这段时间里,最初虐奸自己的男人迟迟未再露面。
从那男人和她娘亲的对话来推断,他们大有可能是当年虐奸言四娘的连城火之妻儿——李春香和连断。
若此事当真,那言绯雀便是被亲哥哥给奸了。
一想到此,言绯雀便抱着膝盖,缩在桌案上,心中难免恶心、委屈,以及恼怒。
就在言绯雀想起连断之时,舱门大开,连断再次光临。一到言绯雀面前,连断便冷笑着问道“如何了?”
“哥哥……”言绯雀不禁将这两个字说出了口,可立马又羞红了脸,捂着嘴儿不再多言语。
一听这两字,连断颇为恼怒,他扼着言绯雀的脖颈,将之提到自己面前,往她脸上啐了口唾沫,喝斥道“少跟我在这儿套近乎,我从不承认你是我的什么弟弟或妹妹,如你这般雌不雌雄不雄的东西就是怪物。若不是你娘,飞狗寨也不会被毁,我更不会因此从小便家破人亡。我娘为了养活我,受了多少苦……呵呵,你们这些江湖女侠,假仁假义行惯了,又怎会管我们这等三教九流的死活。”
言绯雀听连断这般搬弄是非,顿时恼火不已,厉声反驳“莫非我娘被连城火害得还不够惨吗?直到现在,她连走路都要担心大小便失禁。”
连断冷冷答“哼,这便是报应。”
言绯雀当场驳斥“你和你娘才算是遭了报应!”
“罢了,我不与你多费唇舌。”连断一下子将言绯雀压在桌案上,道,“今日找你另有他用,你别乱挣扎。”
“我就是要挣扎!”言绯雀扭着腰肢,弄出了不小的动静。
连断被惹火了,一把揪住言绯雀的阳根,使劲的往外拉,似是欲将之扯下一般。
这让言绯雀疼得撕心裂肺,只得更为疯狂的扭动着,大喊“救命!”与“我错了!”之类的求饶话。
连断放过了言绯雀,只道“今日,我本要解下你这玩意儿的。哼,如今看来,你不需要了吧?”
“不!不!快帮我解下来……我快死了……”言绯雀迫不及待的挺起小腹,将阳根直立与连断面前。
连断当即抽了言绯雀的阳根一掌,言绯雀疼得捂裆大嚎。
继而,连断抓出言绯雀的阳根,解下罩管后,飞将链珠抽出言绯雀的阳根,又躲到一旁。
连断果然有先见之明,只见言绯雀当场射出一大股粘稠的白浊,差点命中连断。
白浊一股接着一股,随阳根的抽搐,足足射了好几管。
而后,言绯雀的马眼里便滴滴答答的落下浅棕色的尿液。
她的膀胱早已憋坏了,丝毫使不上力,只得滴尿排泄。
如此滴尿丝毫无法缓解膀胱的痛楚,言绯雀难受得又是一番沉闷的呻吟。
连断等得烦闷了,见言绯雀尿滴得越来越慢,便将她一把抱起,用力按下她的小腹。
言绯雀当即尖叫“住手!~不要!~”
只见言绯雀的尿水马上变得汹涌无比,竟射成了一根水平线。
几番喷涌又断流,断流又喷涌之后,言绯雀尿水颜色越深沉,最终竟喷出了一股骚味十足的血水。
待尿水喷了个干干净净,言绯雀终于缓过一口气“呼……要死了……这泡尿终于出来了……难受啊……膀胱和腰子都疼死了……”
连断心急,问道“你这算尿完了没?”
言绯雀用尽了力气,两臂举过头顶,露出黑林密布的胳肢窝,呢喃着答复道“完了……呼……”
“这给你准备了些饭菜和淡茶,你先对付一口。”连断说着,将几碗饭菜和淡茶摆在言绯雀面前。
言绯雀警惕道“突然给我饭菜,你有何意图?”
连断答“总不见得将你饿死在此地吧?况且之后还得带你出一趟远门,你现在不吃点垫肚子的,恐怕将饿死当场。”
言绯雀更为警惕了,质问“什么远门?”
连断却只答“问得太多不如吃顿饱饭。再者,我不想多言语。”
看着碗里大鸡腿,言绯雀止不住吞了口唾沫,一把将之塞进嘴里,又猛灌了几口茶水。
她也不管上一嘴的油腻了,抓起米饭便塞进嘴里,转而又啃了两口大鸡腿,只嚼了几下便慌忙的吞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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