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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想你。”
她软了声,黏黏糊糊地抵在他胸口,承认得干脆大方。
话音落,便看见男人唇角勾了勾,下一瞬,就被封住了唇。
是真真实实触碰到彼此,感受到彼此的体温时,才确定了对方真的站在自己身边。
他像个执念深种的疯子,落地北京后的每时每刻都想着她。
想她的声音与味道,也想她的身体。他喜爱她嗲着声在他跟前撒娇,也钟意她同自己厮混拉扯儿女情长。
以至于他吻住她的那一刻,脑中始终紧绷的那根弦彻底松懈,多日的思念如同泄了洪,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占有欲望。
他吻得又急又用力,到最后都有些疼。
余榆被他搂着腰背,身子却承受不住一般地往后倾退,被他逼压得抵靠在沁凉的墙面上。
这次的深吻不再似第一次那般莽撞而无厘头,而是充满侵略、进退有余、有技巧地同她呼吸痴缠,唇舌搅乱难清。
他把人死死嵌进自己胸膛与臂弯之间极尽攫取,吻得姑娘面颊潮红,终于开始被动接受他这份热烈得难以承载的力量。
呼吸透不过气时,她的唇被男人松开,紧接着脖颈与肩背,甚至胸口的位置,都开始频繁落下男人灼烫的气息。
她不由挺起月要。
这个姿势,像极了她主动把自己送去他目光与唇舌之下。
她睡觉里面什么都不会穿,被他这样一弄,单薄面料撑起来的两节藕点便愈发明显诱人。
这样的摩擦他们在过去许多个走火瞬间都有发生。他将女孩儿弄得水光潋滟,不论上下。她娇而细弱地在他耳畔轻哼,湿润的嗓子叫唤着他的名字,每一声都足以让男人崩溃瓦解。
今夜也如此。
寂静无声的深夜里,他天降一般出现在她家门口,灼热的体温真实地贴住她,与她体温交融,如同唇齿与呼吸。
她更粘着他,接吻时主动探他内腔,可惜不中用,很快又被男人强势夺回主场,托起她下颚,辗转吮吸。
他埋在她颈间,噬咬舔舐,弄得她瑟缩躲避。按在她后背的大手掌控住她身体重心,感受到她的退离,用了力将她摁回。
身体紧紧相依,交错,喘息。
他偏头深嗅她,刚洗过的头发有淡淡的香,不是他一贯想念的味道。
他这才发觉自己走得太久,久到她早已换了一轮新洗发水。
“昨天到的北京,怎么也不通知我?”余榆脑袋靠在他肩膀,四肢缠着他的脖子与腰,同他说道。
他轻笑,抱起她,在客厅的沙发坐下。
余榆给自己找了个舒适的位置,扭着身子往下去,哪知刚挪开,就被男人抓回了一个更高的位置。
这个位置,并不舒适。
凹凸不平,此刻状态更有些硌人。
余榆扭了一下,想坐开。男人却像未卜先知,摁着她的腰,令人不得反抗。
她咬了咬唇,还没出声抗议,便听他落下一句:“是今天到的北京。”
早上到,晚上下班前交接完工作,然后便定下最近一趟航班,马不停蹄地赶来这里,连北京的家都没回。
不知怎的,他在她这儿,总像是魔怔了,时时刻刻都想看见她,看见她了,又想狠狠地亲哭她。
甚至草哭她。
“小鱼。”
两人隔着布料紧密相贴,岔开的位置更是灼烫。
她还犯着小矫情,鼻腔里不情不愿地哼出一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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