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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偿”开始了。任佐荫在任佑箐的要求下重新住回了家,她不止一次的看见,那人凝视透明玻璃饲养缸里的昆虫,不时见到她眼中对那些有着瘆人器官的生物,产生迷恋的情绪。……几天后,午休时间。教学楼顶层的废弃储物间,阳光透过高窗斜射进来,空气中漂浮着陈年灰尘的味道。任佐荫被任佑箐轻轻推进了这僻静的角落。门在身后合上,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姐姐。”有人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吻我。”她想跑走。巨大的羞耻感和抗拒像是粘液,钻进她的鼻腔和嘴里,叫她被污染,再难以呼吸。可是那双眼睛里的“期待”将她牢牢钉在原地。……她不能拒绝。她必须“补偿”。人常常恐惧未知,恐惧一切不确定性。任佐荫明白,在碰到未知,除去这一份畏惧,更掺杂着几丝求知:因为未知所以求知。像是瞥见古神的一隅,那庞大,混沌,不可名状的轮廓在深海翻涌,既带来灭顶的恐慌,又诱使人剥开迷雾,窥探那足以撕裂理智的真相。哪怕代价是自身的彻底湮灭。——此刻,任佑箐就是那片未知的海域,那双平静注视着她的琥珀色眼睛,就是通往深渊的漩涡。她颤抖着,极其缓慢地向前挪动一步。很慢,很慢地,闭上眼睛,带着一种近乎赴死的绝望,将微微颤抖的唇瓣,轻轻印在任佑箐同样微凉的嘴唇上。这样就够了吧?“不够。”那人声音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失望,只是伸出手,用手指轻轻扣住任佐荫的后颈,凑在她耳边慢慢的呼吸,吐出令她毛骨悚然的冷气。她被迫仰起头,被迫睁开眼睛,对上那双近在咫尺的,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面清晰地映出她惊恐的面孔——一张被恐惧和羞耻扭曲的面具。她忽得想起被任佐荫用镊子夹住翅膀悬空的飞虫,挣扎的模样,和自己,又有什么区别?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不会接吻么?”“纯情的可爱。”她浅笑一声,却在话音未落时低下头。舌尖灵巧地撬开任佐荫紧咬的牙关,粗暴地扫荡着,纠缠着她笨拙僵硬的舌头,吮吸着。用舌尖探索她口腔的构造,感受那副金属牙套的坚硬。——也品尝着因恐惧而分泌的蜜液。身体被一股更大的力量猛地向后推去。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金属储物柜上,发出沉闷的巨响。灰尘簌簌落下,在斜射的光柱里狂舞。她身体紧贴上来,一只手依旧死死扣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却猛地滑下,隔着薄薄的校服衬衫,精准地掐住了她纤细的腰侧。指尖陷入腰窝最敏感的软肉,极有规律,从下,至上,一寸,一寸的爱抚过去。她想起来了——她想起来了。任佑箐也正是这么抚摸那些又白又胖,蠕动着的甲虫幼虫。轻轻拨弄它们柔软,半透明的体节,观察它们在腐殖土中笨拙扭动的姿态。此刻,那同样的专注,同样的平静,甚至那同样的节奏,正落在她的腰侧。指腹带着精确的压力,沿着肋骨下方那道微凹的弧线,一丝不苟地向上滑动,指甲修剪得圆润光滑,每一次按压,陷入皮肉。好恶心。不要——“呃……”任佐荫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伴随着反胃的呕吐前兆,可是腰肢被迫挺直,在这样的压制下,也只是徒劳的暴露出更多脆弱的区域,任由那冰冷的指尖在上面游走。指腹轻轻按压在两根肋骨之间的缝隙,任佑箐甚至微微歪头,调整了一下角度,把校服撩起来,好让斜射的光线更好地照亮那片光洁的肌肤。“…你的身体很美。”指尖继续向上,滑过胸廓下缘,最终停留在任佐荫微微起伏的胸口下方,用指腹摩擦过那颗可爱的乳尖,又戳了戳饱满的白乳。“唔!”被物化的羞耻瞬间淹没了她,脸颊瞬间烧得滚烫,连脖颈都染上了深红。任佐荫下意识地想要夹紧手臂,却被任佑箐的身体和那只依旧扣在她后颈的手牢牢禁锢。不要这样…?后者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你对这里……很敏感,”任佑箐缓声,“湿了么?”她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探索,那只原本扣着任佐荫后颈的手,缓缓松开,沿着她僵直的脊椎,向下滑去,最终停留在她腰骶部微微凹陷的敏感区域。一只在胸前下方研磨,一只在腰骶部按压。“我可以再深入一些吗?我就在外面摸摸,不进去?可以吗。”你不该兴奋的吧,你不该湿的吧?你想被插吗?被自己的妹妹?你该是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最隐秘的部位,正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股温热的淫液。那感觉如此清晰,如此羞耻,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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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第三年,靳迟的名字成了中部基地不可言的恐怖。S级异种末日最强人形兵器。同时,也是临城基地最成功的实验品,多次从地狱里归来复仇的污染物。更惨无人道地闯入临城,将当年负责实验的唯一一名治愈系异能者生生掳走。有知情者传言,那个异能者在靳迟手下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在最开始,被抓走的异能者本人叶溪闻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他看看碗中被仔细剔除尖刺的鱼肉,再看看三室一厅还附赠一个大院子的住处,以及被塞了一柜子的高级异种晶核。靳迟信心满满我准备这么充分,他肯定能感受到我的心意!叶溪闻陷入沉思你们对俘虏都这么好的吗?后来,临城基地来人,想要将叶溪闻带走。人前,靳迟冷冷淡淡,连眼神都懒得给一个。人后,靳迟一脸阴沉,将人打得满地找牙,又在叶溪闻找来时,飞速转身撇清关系我不是我没有我没动手,是他自己摔倒的!叶溪闻?胸口开了个大洞的受害人?再后来,红月低垂,异种躁动,狰狞的腕足撼动高楼,遮蔽天日。异能者们战战兢兢守在城楼,满心悲愤只待赴死。却无人知晓,湿泞触手缠绕之下,叶溪闻正伸出手,挣扎着送出一个轻轻的吻。下一秒。靳迟陡然清醒,一脸慌乱,后退三尺我还没表白我们就做这种事情不太好吧!叶溪闻?那你的触手倒是放开?成功骗到亲亲的触手双c彼此都没有对不起过对方攻有触手属性应该不长(我努力),主要想练练人设和感情线,剧情线可能会一笔带过...
小说简介(综漫同人)网王传闻中的男朋友作者七初子完结番外文案虽然阴差阳错交往了,但男朋友忙于社团活动和学生会事宜,我们也不是同班,基本没什么交流相处的机会。不过我觉得我还是很了解他的。毕竟男朋友是学校的名人,身边总有会讨论他的人在。直到有一天我发现他好像和传闻中的不太一样?‘和听说的完全不一样’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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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人在米花走,亲戚天上来作者千里暮山红文案降谷警官于某日振振有词的唾弃着该死的FBI松田那是我哥。降谷警官沉默半刻,然后改口混蛋基德松田这是我弟。降谷警官继续换人可恶的GIN等等!GIN总不是你哥哥弟弟了吧。松田一脸平静哦确实不是,这是我小舅。降谷松田你到底有多少个亲戚!...
虞倦穿书了,别人穿一次,他穿两次。第一次,他穿成一个病体沉疴的垂死之人。临死前,虞倦才知道自己是复仇爽文中与男主联姻的恶毒炮灰,本来要被送进局子,结果重病将死,才在荒郊野外的庄园中了此残生。虞倦替原身捱了很久,他记得死亡逼近时的痛苦折磨,记得那扇离得不算太远但自己永远没力气推开的窗。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虞倦感觉到主角站在自己面前,无意间碰了碰自己的头发。那个人的体温很低,声音是冷的,漫不经心地说虞倦,等你死了,你的亲人会为了你有一秒钟的伤心吗?第二次,他穿到十五年前,一切还未发生的时候。虞倦感受着自己健康的身体,想到第一次穿书的种种,摩拳擦掌,准备先去找主角报仇雪恨。夏日的午后,人迹罕见的庄园里,落魄的主角躺在床上,双腿骨折,难以动弹,却没有一个照顾他的人。周辉月瘦的只剩一把骨头,神情恹恹,垂眼看着窗外,连有人进来都没有回头。好像随时都会悄无声息地死去。准备动手的虞倦愣了。周辉月冷淡地问你是谁?语气和虞倦临死前听到的如出一辙。虞倦凶巴巴地说你的联姻对象。作为一个生在红旗下,长在阳光里的新时代好青年,虞倦不仅下不去手了,还有点不忍心了。虽然很想报仇,但虞倦自认不是不讲武德的人,所以还是先让主角养一养,再图报仇大计吧。然而主角周围并没有其他可信任的人,能照顾的好像只有自己这个即将解除婚约的联姻对象了虞倦给自己找了个理由,抬着下巴,看起来又娇气又高傲我的未婚夫,怎么能是这幅颓丧的样子?主角终于瞥了虞倦一眼,阴郁的眼眸中有一闪而逝来不及捕捉的莫名,忽然笑了笑好。与原书中的剧情不同,周辉月迅速东山再起,掌控局势,众人都以为虞家小少爷作为率先解除婚约的前联姻对象,一定会被狠狠羞辱报复。而那个阴鸷寡欲的主角却站在虞倦面前,脸上挂着伪装得很好的温柔笑容,诱哄道你喜欢的那栋庄园买了,讨厌的人不会再出现在面前。所以,我的未婚夫,什么时候结婚?最后垂下眼睑,状似无意的强调最近三天都是良辰吉日,正宜嫁娶。重生占有欲超强控场大佬攻×高傲美丽嘴硬心软娇气大小姐受大佬很会装可怜,大小姐心很软,小情侣甜甜蜜蜜双向救赎,很甜的甜文...